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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有鬼

楔子
我出生在一个靠海的小镇,跟其他孩子们一样,快乐而无忧无虑的成长,但身边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发生。大人们似乎也知道些什么,每年镇上都有大型的祭祀仪式,大人们每年都非常诚心的祈祷着,有时母亲还会带上我一起去祭拜,而我总会在祭祀的烛台上发现别人所看不见的怪东西。 ..
也许是祭祀的原因吧,镇上人的工作都非常顺利,连捕鱼的都发了家,但镇上的很多有钱人都搬走了。原因是每年镇上离奇死亡的有好多,镇长曾请过一些自称会驱鬼一类的道士,但结果却是那些道士还没出镇也跟着离奇死亡了。
我虽然总是会看到一些怪东西,可是小时侯却过的很平静,什么奇怪的事都没发生在我的身上,母亲经常说是我脖子上的灵符在保佑我。那个灵符很特别,它外表是个六边形,上面印着淡蓝色的不知名符号,它里面似乎还有东西,硬硬地,我从来没打开过,母亲也从不让我摘下来,听说是我百天的时候爷爷送我的礼物,就这样我一直带着它到了十五岁。我学习一般,所以没有出去念书,只是在镇上的唯一一所高中就读。
我一直想着就这样平平安安地度过我的高中,然后我就会离开小镇去开始我新的生活,或者上大学,或者去打工。但离奇的事却从此而展开,我的命运、生活彻底被改变了。如果说到开始,那么就先说说这件事吧。
我们的学校坐落在镇的最南端,四周尽是些树木,没有什么人居住,显得孤伶伶的,让人欣慰的是这里的风景非常不错,离海又不远,美术班的人经常出来写生。可我第一次进校门的时候就感觉一种无法忍受的压抑,还有种非常不习惯的潮囘湿和阴冷。
因为离家较远的缘故在军训时我就搬进了学校的寝室,一个屋子能住六个人,大家聚在一起,对于第一次在外面住的人来说也蛮有意思的。
我上初三时就已经学会了吸烟,当然任何学校都不会无视自己的学生吸烟,所以抓的很严,如果倒霉被抓囘住可是会有被记过的可能。所以我跟初中时一样,通常是晚上悄悄躲在厕所抽,一般都会有好几个人跟我一样,还会有人把风。
这天晚上,和往常一样我拿了根烟和一本杂志,推门走进了WC。“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感觉到一丝的不妥,但我仍是悠闲的进去了,回头瞅了瞅传说中的魔鬼蹲位,叫这个名字的原因是因为发生在这里的一个关于鬼的故事,故事很老了,现在的人多数都不相信,但还是很少有敢人去这个蹲位大便。这个事,是一个同窗讲给我的,故事如下;
“十几年前,一个冬天的夜里,一个男生正在靠暖气的蹲位上大号,而且还舒服地吹着口哨,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下方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那个男生吓了一跳。那只手上攥着两叠纸,一叠是黄的、一叠是白的。
“给你手纸。”那个声音显的非常苍老。
“谢谢,我已经有了。”那个男生答道。
“选一个。”声音显得有些愤怒。
“不,我已经有了。”
“选一个!”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男生仍是当成有人在开玩笑。 .
“快点!”
“那……那,好吧,我要白的。”说着,那男生把那叠白纸拽了过来。“白的活三天,黄的活七天。”那苍老的声音说完后,拿着纸的惨白手慢慢地缩了回去。
之后,在第三天的晚上那名男生没有任何征兆的死去.但后来有几名大胆的学生在那个蹲位上厕所竟然没事,可不知为何这个故事流传至今仍有人相信,自然因为这个故事这个蹲位也被赋予魔鬼蹲位的美称。
我谨慎地向四周瞧了瞧,确定没人后我点燃了香烟,刚呼出第二口的时候,那个魔鬼蹲位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管理寝室的老师阴笑着向我走来。我倒忘了,这个新来的老头因为天天无所事事,总想找学生的茬,好让校长多给他加点工资,真是倒霉,竟然遇到他了。
“有人向我汇报说某些人晚间在厕所抽烟,我正想告诉校长,没想到在我上厕所时抓到个现行,跟我去趟办公室吧。”这个姥家伙说着便掐灭我手中的烟,转身向外走去。
“妈囘的,原来有奸细,怪不得今晚一个人都没有,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我愤愤地盯着那个老糟头子背影,真想发狂地痛扁他一顿。我突然变的有些惊慌失措了,原因事我看见老头子的衣兜里竟揣着一叠黄纸!
第二天,无精打采的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文和丘,也可以说这事也只有他们俩可以倾诉或者说只有他们俩会相信。文就是给我讲纸这个故事的人,也是我们班学习最优秀老师眼里的好孩子,其实在我们眼里他是跟我们一类的人,比如这家伙的学习,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去县一中念书的,他坚持在镇上的学校念书的原因就是在镇上念书的女生多,而且和他青梅竹马的丽雯也在我们班,还是他的同桌,我的前桌。文有时还会盯着一个女生看到愣神儿,嘴里还会不停地叨咕着什么“来这儿来对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丘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最佳损友之一,在这儿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其他两位损友。小飞和太子,小飞家里很有钱,一年前全家都迁到了国外,就再也没联系了。太子也在这所学校上学,但是分到了别的班,他不相信什么鬼神,非常善于推理,最长说的一句话就是“凶手只有一个!”我们怀疑他是看漫画中毒。
我正和丘、文详细的讲着我昨晚所经历的一切,上课铃突然想起,文立马迅速的回到座位上,笔直的做好,神态端正的看着门口。
“你有病吧,我还没讲完呐。”看着文,我突然有些后悔给他讲刚才的事。
“你知道吗?给咱们上生物课的是个新来的女老师,听说还很漂亮呢,我是班级干部要以身作则。”文的脸上无比的严肃,但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孩子。”丘自言自语地说着。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旁边冷嘲热讽着。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我漫不经心的向门口瞧去,这一看不要紧,我张着大嘴差点叫出声来!
正文
第一章 黑猫
遇到这种事我昨晚怎会睡的着?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直到天有些蒙蒙亮,我才有了些困意迷迷忽忽的进入梦境。
我忽然发现我又来到了厕所,而且就站在魔鬼蹲位的外面,一股死亡的味道直惯入我的鼻孔,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凄惨的叫声;“打不开呀……打不开呀……”我惊恐无比,但手却不听使唤的伸了出去,一把拉开了那格的门,只见里面蹲着一人脸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瞪着充满血丝的一双比茶杯还大的眼睛对我喊道:“打不开啊……”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瞪着我嘿嘿嘿地冷笑几声,脸变的模糊起来,再仔细看时已经变成一女子,穿着血红血红的衣服……
直到寝室的张嘹把我推醒,我才发觉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梦,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那女人的脸却深深烙在我的脑海中,推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梦里所看到的女人,她怎么会是我们的生物老师?与梦中所不同的是她面色和蔼,正在讲台上自我介绍。
有人用笔戳我后背,我知道是馨瑶。“啥事?”我问道,眼睛却仍死死盯着台上的她!“你怎么了,身体抖的这么厉害?”馨瑶递过来一张面巾纸。我小心翼翼的接过,说实话我现在对纸是相当的畏惧。
“那位同学……”台上的女老师突然指着擦汗的我说道;“怎么,不舒服吗?用不用送你去医务室?”
我更紧张了,她竟然跟我说话!其他同学也纷纷瞧向我。
“老师,他患了重感冒,我陪他回寝室吃药可以吗?”丘突然站了起来。机灵的丘看出了些苗头,而文这个混囘蛋还是目不转睛的瞅着讲台上的新老师。
“可以,去吧。”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和丘奇特的一搀一扶的走出了教室。
丘刚把教室门关好,我就一屁囘股坐在了地上,空旷的走廊我和丘无言对视着。
校园有鬼。“她有问题?”丘先看了口。
“不是有问题,是非常有问题,我昨晚梦见她了。”
“于老师这么漂亮,梦见她也不希奇。”
“可是我今天才第一次看见她,怎么她姓于吗?”
丘没有说话,我俩又陷入了沉默。
门“吱”的一声又开了,于老师惊奇地瞅着坐在门口的我们。
“啊……于老师,那个……他没事了,我们正要回屋呢。”丘的反应真是快呀。我也识趣的站了起来,在于老师奇怪的注视下,我俩又一搀一扶的回到教室。
放学后,大家如饿狼般飞速奔向食堂,我,丘、太子和文齐聚一桌,他们三个仔细听了我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后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按你所说,一周后那寝室老头如果真死的话……”文没在往下说。
“那肯定是谋杀!”太子大声道,旁边的人都侧目瞧向他,我也白了他一眼,真想让他感受一下鬼的经历。
“小声点,我觉得如果一周后如果出了事,那么这个于老师肯定有问题。”丘说道。
“不能吧,于老师很正常的,她以前在省城的师范念大学,不应该有什么问题,阿乐(我的小名)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文在替那个女人开脱。
“哪一届的?我家有亲戚在省城,我可以帮你们调查一下。”太子的声音小了很多。
“我们还小,这事只能先这么办了,太子麻烦你了。”丘说道。
“阿乐你看这样可以吗?”太子转头问我道。
而我的目光已被一只黑猫所吸引了,确切的说是一只黑猫在盯着我,非常可爱的绿豆眼,像牡丹花瓣散开一样的鼻子和嘴。我正瞧着它,谁知它却向我这边跑了过来,在我脚下嗅了嗅,猛然间窜到了我的腿上,我仍是盯着它看,它也瞧着我,眼里的绿意越来越浓,食堂的一位老人跑了过来把猫抱了起来,它喵喵地叫个不停,临走时,老人悄悄对我说道;“这只猫这么近的盯着你,看来你这几天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小心点,黑猫从不会无故地跟陌生人这么亲近。”
“阿乐,是得小心点了,我也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丘拍了拍我的肩膀。

太子用筷子敲着碗,冷笑道:“这能说明什么,以前我家邻居也养了只黑猫还天天往我身上扑呢!”我也冷笑道:“可能是你张得太像老鼠了吧。拜拜,我回寝室了。”丘也笑着站起了身,和我一同走向门外。餐桌旁只剩下愤怒的太子和有些惊慌的文。
“太子,……我感觉那只黑猫刚才也在盯着我,……很可怕的眼神。”
“一群疯子!我有点事你慢慢吃吧。”太子走了,只留下文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
在回寝的路上,丘突然拽着我到了实验楼,中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异常的安静。
“到底怎么了?不会是怕了吧。”我开玩笑着说道。
“其实我昨晚也做了个古怪的梦,只是实在说不出口,但是现在事情有些不妙了,我只能说出来,看看咱们KUSK是否还能再创辉煌了。”
一听到KUSK我就豁然舒服了很多,那是小时侯我们成立的组织,一个只有四人的组织;一个专门打报不平的组织;一个留下我们深深记忆的组织。我笑了,“还记得KUSK口号吗?如果记得的话就说出你的梦吧。”
丘也笑了,“当然记得,但是这个梦真的很离奇,因为它关于……它关于女厕所。”
我彻底目瞪口呆了,原来是女厕所怪不得迟迟不敢说。丘指着对面的旧厕所说道:“因为后盖的多媒体楼的关系,作为男生我们根本无法看到旧女厕所,虽然它和男厕只有一墙之隔。但昨晚我真的看见了,在梦里我看见了女厕所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里头没有窗,月光从墙上的裂痕中钻了出来,但我仍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强风头过狭窄的缝口传出‘呜呜’声,再加上厕所里的滴水声,四周的动和静形成鲜明的对比,我能听见有人说话,却看不见人。”
“都说了什么?”我急切的问道。
第二章 鬼血
“像是在念诗,什么……青草肃澄陂,白云移翠岭。月午树立影,一山唯白晓。”
“听着感觉,前两句和后两句好像不是一首诗,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不会的,那个声音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就是这四句。”
“恩,也许是在暗示咱们什么?”
“也可能会是陷阱。”
“有这个可能,咱们先回寝室吧。”
回到寝室我直奔太子的寝室,准备让他来破解那四句诗中的含义,可是他们寝的人却告诉我这混囘蛋不在,好象是为了和别的班搞竞赛,偷偷在物理实验室做实验。在我们学校放学后任何楼层是不许留人的,现在实验楼已经锁了门,他今天是不能指望回来了。但是丘说的这事很邪,我总感觉这就是关键,文拿着个水杯正从走廊对面慢吞吞走来,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呵呵,好办了。上前去一把搂住了文,文吓了一跳,看着满脸坏笑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叫道,“你要干什么,我可不会干违法的事!”我捂住文的嘴,把他拖进了我的寝室……
十分钟后,文终于投降了,答应了我的要求。而我却扒在床铺上倒头大谁,因为晚上有很重要的任务。
雨声把我从梦中唤囘醒,我揉着眼看了看表,快十点了,寝室的走廊吵吵闹闹的看来是高三做晚修的人回来了,我穿好衣服趁此机会溜了出去。
雨不急不缓的下着,我站在树林中凝视着雨中的校园,微弱的灯光下我还可以看见不远处教堂的塔尖,听说那的牧师和校长关系很好,我也去过一次。雨渐渐密了起来,也不知文会不会守信来这,我望了望实验楼,忽然想起第一次和馨瑶说话就是在这。教堂的钟声响了起来,我看了看表,十点过一分。难道我的表快了一分钟,可是我的表一向很准的。旁边的下水道响了一下,我用手电照了过去,上面的盖子翻了过来露出了文的脑袋。
“阿乐,让你久等了。”
“不,你很准时,刚好十点。”我惊奇的是他的出现方式。
“对了,丘说有重要的事,所以不能来了。”
我瞧了瞧远处已模糊不清的女厕所,我知道这家伙肯定去那了。“不用管他,咱们走。”
今天晚上我所说的任务就是潜进实验楼,正好和物理实验室的太子碰一下面,还有我要亲自证实一下,那个于老师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和文如小偷一样在校园夜色的掩护下直奔实验楼后门,雨小了很多,月光透了下来,我抬头望了望,今晚的月亮是那么的圆,如狼人变身的前兆,带着幽香的花草在冰冷的空气中飘逸。我和文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后门,文掏出了开囘锁工具,这就是我为何让文帮忙的原因,这家伙是个开囘锁专家。他父亲在镇上也是很有名的锁匠。
望着黑漆漆的铁锁,我有点担心文的实力了。随即只听“哐啷”一声大门被文搞定了,文冲着我眨眨眼便走了进去。走廊里安静的很,我和文打开了手电。
“先去哪?”文问道。
“恩……生物办公室在二楼,物理实验室在三楼,你说先去哪。”我俩再就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向楼上走去。文为了表现出自己胆大,快步走在前面,我则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瞄”的一声猫叫在我背后响起,我身体一颤,扭头一看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幻觉?但感觉真实的听到了,我接着上楼梯,走到生物办公室时,文已经在撬锁了。

“知道吗,听说在省城,学校用的门都是铁门,不象咱们这里一个木头门上挂着个破锁,相当的好弄。”文刚说完,门上的锁就“咔”的一声被弄开了。
我们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这时外面的雨已经完全停了,月光洒了进来,发散出妖冶的光。我走近于老师的办公桌,桌面上正放着一本教案,翻开来看,写的事最近几天的教学内容和学生情况,没想到竟把我也写了进去,因为第一堂课的原因,她误以为我是个调皮捣蛋、扰乱课堂纪律的学生,从清秀的字体和内容上来看,她的确是个活生生的人。
校园有鬼。文轻碰了我一下,颤声说道:“你听没听见什么声音?”
我警觉的抬起了头,一道黑影从旁边的窗子掠过,气氛也有些不同寻常,“呵呵!”我假装着微笑道:“哪有,其实都是幻觉。”有时候学学太子的样子是好的。
“咱们去找太子吧。”文显然是怕了。我又何尝不怕“好,走吧。”人多了毕竟壮胆。
我和文迅速的向三楼走去,也可以说是在跑,“屋里怎么没有灯?”文看着不远处的物理实验室颤声说道。我也在纳闷,按理说如果怕被学校发现,不敢开灯,但是总该用个4W的小灯吧,要不然也没法作实验啊。
“我好象觉得老是有人跟着咱们。”文现在浑身上下抖的厉害。
其实在刚才我就有这个感觉了,听文说完,我终于大着胆子向后望了一眼,黑蒙蒙的一片进入了我的视线。突然间,我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丝回忆,那是上次和馨瑶去教堂时,一位牧师神神秘秘地对我说的一席话;“教堂的钟声永远是最准时的,如过你觉得时间变快了,而别人却没有,那么很不幸,你已经进入恶魔的笼罩中了。”
我紧张的把电子表移到文的眼前,“看清楚现在是几点?”我问道。
“难道你看不见吗?22时20分19秒。”
我迅速地把表移到眼前“22时21分20秒!”
我呆住了,似乎时间会倒流回去,似乎我被别人缠的很紧在也无法挣脱。文突然睁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我的后面,我猛地一扭头,看见了,一滴殷囘红的鲜血从墙沿上直流下来,接着又一滴血流了下来,越来越多的血成汩流下,那血红的刺眼,如下雨般流淌着,在墙角下汇聚成一滩滩血池。
浓重的血腥味告诉我这是真的,“快跑!”我冲着文大喊一声便拼命的向着物理实验室跑去,文紧紧跟在我的后面,不时的发出尖叫,可让人毛囘骨囘悚囘然的事发生了,伴随着文的尖叫的还有其他声音,从两旁的教室中传出,有笑声有尖叫,但一切显的是那么的凄厉和恐怖。
我拼命地敲击着物理实验室的大门,里面却没有反应。墙上的鲜血越聚越多竟然非快的向我们扑来,这时里面似乎有人开了门,我和文激动的不得了,但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就在门刚刚打开出一道缝的时候,我看见的是一张满是血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的脸,我用力握住门把手,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救命啊!”我撕声竭力地大喊着,拼命向楼下冲去,心中除了恐惧还有无尽的悲伤,因为刚才开门的脸,我似曾相识。没错那是和太子同班的徐康,那么太子也……我的脑海中变成了废墟,心中的念头只有一个——跑!我听见后面传来文的惨叫声,我想停下来但腿仍是在跑,不停地跑。我听见了血流动的声音,就在我的身后,我不太记得我是怎么下楼梯的了,只记得当我跑到一楼值班室门口时,发出了最后的呼叫声便晕倒在了.
第三章 飙弓
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县里的三医院中。医生吃惊地说“你没疯真是个奇迹!”原因是比我先醒的文已经疯了。但是我表现的确很清醒、很平静。丘来看我,告诉我那晚在物理实验室的几人都被活活解剖了,五脏六腑弄的满地都是,而太子却因他老爸来找,早早的回家了,并没有出事。而校方已经全力封囘锁此事,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这时门被推开了,竟是太子和好久不见的小飞!我泪如泉囘涌好象见了亲人一般。
“阿乐,怎么哭了,我可是专程来看你的啊。”小飞拎了一兜子水果进来。
“咱们KUSK又复活了,阿乐你应该高兴点才对。”太子递给我包烟,他知道我现在需要这个。
“好了,说说正题吧,小飞我可不相信你大老远跑来是看我的,快说实话你到底回来干什么?”一看到烟我就精神了很多。
小飞突然有些惆怅,低声说道:“我是回来复仇的。”
“是因为二叔吗?”丘似乎略有所悟。
小飞点了点头,丘口中提到的二叔就是小飞的二叔,前年也离奇死亡了,小时侯飞的父亲在外面作生意,小飞就住在他二叔家,他二叔可是个老好人,经常免费招待我们几个小家伙,还经常带我们几个上海上玩,那时候也是飞最快乐的时期,谁知道好人不长命,这也让小飞相当伤心,当时我们几个还四处追查凶手呢,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我也一定为死去的几位同窗报仇,据我推断凶手应该是个心理超变囘态的家伙。”太子又在进行推理了,真想让他回到那天晚上感受一下鬼的恐怖。

我使劲地吸了口烟,“太子,我那天去实验楼就是为了去找你解谜,结果差点把命陪上,这个谜你可必须要解哦。”
“放心,没有我太子解不开的谜,我可是推理之神啊。”
“是四句诗,你听好了,青草肃澄陂,白云移翠岭。月午树立影,一山唯白晓。解释一下吧。”
“你从哪弄来的。”
“这你别管了,反正是非常重要的线索。”我当然不会把丘的糗事说出来。
“里面的诗句我有些不懂,我出去问问马上回来!”的确这首诗对于刚上高一的我们有些困难,可是他跑到三医院外面问谁啊?
“小飞看你这次回来似乎有些准备,是不是带了什么高人回来?”丘问道。
“高人我到是没有,不过我带来了一个秘密武器!”小飞从随身的行囊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把它仍给了丘,“打开看看吧。”
丘疑惑的拉开囘锁链,从里面拿出一把弓来,我也起身凑了过去,只见这弓长不过两尺有余,木料到是很讲究,弓弦是少见的黑色。“我看,这顶多算把囘玩具弓。”丘大笑着说道。
“可别随便下结论,这可是我从一古董商人那花高价买下的。”
“没准你就被骗了。”丘最愿意和他斗嘴了。
“你们看看弓内侧写的是什么?”
丘把弓调转过来,果然内侧有东西,我和丘原以为写的不过是些符号什么的,谁知两个中国字映入我们的眼帘——“飙弓!”,再仔细一看,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泰山南乌号之柘,燕牛之角,荆麋之弭,河鱼之胶。”
“在外国竟会有中国的东西!”我和丘现在都是满脸的惊讶。
“是呀,所以此弓绝非寻常之物。而且那个商人还说用这把弓杀过吸血鬼!”
“哦?”丘显得有些不相信,“怎么没弓箭,我也来射一射。”
“俗了不是?这弓没有箭的,当你要使用它时,集全身念力于手上,用力拉动弓弦就会有无形之箭射囘出……”
小飞说的唾沫四飞,我和丘听的一愣一愣的。“咳,那个咱们还是先回学校看看有什么动静吧。”我实在不想听了,所以赶紧叉开话题。
“能有什么动静?今天是十一,高三的都放假了。”丘说道。
“什么?”我又呆住了,“你是说……”
“对,没错,我忘告诉你了,你已经昏迷四天了。”丘的记性就是如此。
太子突然冲了进来,“哈哈,又被我解开了。”
“你上哪去了?”飞正在把弓小心翼翼地装进袋子。
“三楼有一间病房住的是个精神失常的高中语文老师,那诗我请他翻译了一下。”
“什么?精神病人的话可信吗?”丘问道。
“精神虽然失常可是本事还在呀!我一向他请教,他就立马翻译出来了。”
“都说什么了?”我非常想知道这诗中蕴藏的秘密。
“恩,前两句的意思是:‘清澈的水波映着青草,悠悠白云流连在山岭间。’我认为这首诗所蕴涵的一个地方。”
“如果是一个地方的话,镇上也只有拓良山有如此景色。”丘经常约女孩子去那,所以他的话应该比较可信。
“可是拓良山如此之大,知道它也没什么用啊。”小飞的想法是和我一致的。
“所以才有三四句嘛!”看着太子一副得意的样子,我们三人齐喊道:“别卖关子了!还知道什么,快她妈囘的说!”
第四章 鬼魅
“第三四句的意思就是‘月到中天,树影收缩到树下,满山一片雪白,宛如天刚放亮。’你们猜猜这是哪?”
“满山一片雪白……”丘喃喃念着,“初秋时的夜晚在静溪滩经常能看到此景象。”太子重重打了丘一拳,“你小子怎么变聪明了,能不能让我显一显。”小飞大笑道:“太子我可不服你了,你的推理之神的位置应该让人了。”“什么呀,只不过是总带妞去那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太子不屑的说道。“那咱们就去那看看吧,反正现在学校也回不去。”小飞拿起了弓。
“等一下!”
“怎么了?”三人齐齐地看着我同声问道。
“我想……去看看文。”“哦,他也住在三楼,跟我说的那位疯语文老师是隔壁,我带你去吧。”太子说完后便向门外走去。丘和小飞好象去过了,似乎不想再去,跟我说了声“在楼底等你俩。”也走了。
看着每个屋中形形色囘色的精神病人,我到是有些害怕,“这个楼似乎都是些重病号。”我说道。“没错,这是重病号区。”“为什么把我送到这个地方。”“因为医生怀疑你醒后的情形会和文一样,所以先就给你送到这了。”我和太子说话间已经到了三楼。
这个楼层似乎是重重病号区,难听的笑声和哭叫声混成了一片,这里的病房门也大不一样——后重的铁门上挂着个巨大的铁锁。走廊内还有个值班医生来回巡视,简直就如监狱一般。
太子去和那医生说了什么,医生便领我们去了拐角的两间病房,这里显的到是很安静,一间屋子里是个老人,手里拿着本书,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看来这就是太子所说的疯老师了吧,隔壁住的就是文,他躺在床上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真的好难受。

医生打开了房门,我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文,如果丽雯知道他变成这样,一定也会非常伤心吧。文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眼不眨的看着我。“阿乐,阿乐。”我吃惊地看着文,对医生说道:“医生他认识我,他没疯啊,他没疯!”只见文站了起来,向我这边扑来,一把搂住太子,大喊道:“阿乐!阿乐!绿的!绿的!”太子无奈的瞅向我,我却哭了。很伤心的哭。医生抓着文,回头示意我们出去。在下楼的路上,我和太子都没有说话,没想到楼下却出现了纠纷。
原来医院说我的病情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不能放我走,丘和小飞正和值班的医生吵,看见我下来,一名医生赶紧过来拦住我,“对不起,你现在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请回房。”我一脚把他揣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我急着去救人,都让开!”我对着医生中最年老的一个说道,因为我怀疑他是头。
“让他走吧。”那年老的医生对着还要冲上来的其他医生说道,果然,他是头。
“可是……他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啊?”一个非常欠揍的医生发问道。
“不用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现在没有病。”那老年医生的话看来很有权威,其他医生纷纷让了开来,我顺利出院了。
在回镇子的车上,小飞一直在摆囘弄着他那把弓,而太子一直在埋汰他上当了,丘在翻阅一本关于奇门阵法的书,这也是小飞从国外带回来的,我真是怀疑中国的宝藏是不是都被外国人抢走了。
到拓良山时已经下午了,初秋时节天气凉爽,阳光温和的照射下来,沿静溪滩两岸连山皆金黄色,滩水仍是澄蓝澈底,几处树枝上还点缀着嫩白的残花瓣。如此美景我实想不出和鬼会有联系。我们几人围着静溪滩绕了两圈,仍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太子一直用他那可恶的眼神盯着我。
就在此时,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而且我还能感觉到它的位置——就在南面,那旁刚才明明还充满了阳光,不知为何现在却突然阴暗了许多,逐渐变成一团黑黑的弄雾。小飞好象也有察觉,他以把弓从袋子里拿出,紧紧攥在手中,我大步向着南面走去。
“阿乐,别过去,我感觉很不好。”丘突然抓囘住了我的肩膀。
“奶奶的,太子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这弓到底是真事假。”小飞举起了手中的弓。
“对,先用弓射它一射看看有什么反映。”丘说道。
只见小飞闭上双眼,用右手轻轻拉住弓弦,霍然间小飞睁开双目,大喝道:“去!”一道紫光从弓弦上飞射而出,直奔南面那团黑雾,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接着雾越来越浓,直向我们这边袭来,一阵恐惧感涌上我们心头,看来有麻烦了。
“谁也不要动,咱们已经进入这个鬼东西摆的阵里面了。”丘突然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小飞不解地问道。
“我刚才就觉得这附近几棵树栽种的奇怪,没想到是鬼阵的摆设,只要此阵一催动,就会有很强的力量。咱们先别乱动。”此时我们四周已经全黑下来,还不时有什么东西在怪叫,一道黑影出现在我们旁边,似乎在念什么咒语,转眼间狂风大作,刮的我们睁不开眼睛。“竟敢用灵弓射我,我会让你们好看,哈哈哈哈!”声音低沉沙哑是从黑影里传出的。
小飞勉强拉起弓,向着黑影射囘出一箭,但动作已慢了许多,黑影一阵冷笑,“倏”地一闪躲了过去。“幻觉,幻觉,都事幻觉。”太子大声说着,但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突然,小飞被一股无形之力抓起,高高地悬浮在空中。丘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奋力跑到小飞身下。那鬼到是聪明的紧,把小飞斜斜地仍了下来。“嘭”的一声小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弓也被摔飞了出去。“快去拣那弓!”丘大声对我说道,因为太子已经吓的不敢动弹了。
我拼命的向弓扑去,还好终于拿到了,但一股无形之力踩在了我拿弓的手上,痛的我直咧嘴,而且心里有一种声音在不停地喊到“放下吧,放下。”眼看我就拿不住了,文突然冲我大喊道:“给我!”我顺势把弓抛了出去,文一手把弓接住,用力地拉动弓弦,怒骂道:“我十六年都不相信有鬼,你今天竟敢出现,你把我的信念都毁了,我要杀了你!”
我第一次见到太子这么狰狞的面部表情。弦动箭出,竟然是三发紫光,向着黑影飞射而去,黑影似乎也吃了一惊,但它的速度非常之快,被它惊险的躲过,箭撞在了黑雾壁上,黑雾也震动了一下,如此威力竟是太子所发!
“哈哈哈,没想到会有道士,哈哈哈。”那黑影笑个不停,我依稀看见丘也倒在了地上,脸上和胳膊上都是血痕,看来他也受了伤,而我的右手现在也疼的厉害一点劲也使不出来。太子疯了一般拉动弓弦,可惜一发也没中,转眼间黑影又消失在黑色的浓雾之中,看来它是要开始准备反击了。
如果在不想出办法来,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但小飞已被摔晕了,丘也满身是伤,难道只能靠太子的瞎射?何况他也显出一丝疲惫,估计支持不了多久了,我的脑海里突然间感觉到了那道黑影,确切的说我用心看到它了,好机会,“太子,左边!”我喊道。

太子一愣间,向着右边就是一箭,黑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第五章 教堂
“把我们当傻囘子了吧,哈哈!这可是我们KUSK的绝招——声东击西。”看着逐渐缩小的黑雾太子高兴的又蹦又跳。
“这鬼看来是个聪明的鬼,因为这招只对聪明人有效。”我勉强站起身来。
“快走吧,那家伙我看还没死,咱们只不过是把它的阵破了,让它在白天无法攻击咱们。”丘扶着小飞也站了起来,小飞看来摔的不轻,脸色异常的惨白。
“你是说那鬼还没死?”太子吃惊地看着丘。
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们四人抬着小飞,快速的离开了拓良山,回到了镇上。这次的拓良山之行,多亏了小飞的弓,太子从回去的路上就开始非常尊敬的称此弓为“飙弓”而不是什么玩具弓了,丘准备趁着这几天放假好好研究一下那本关于奇门阵法的书。小飞却住进了医院——他伤的太重了,我也去医院包扎了一下我受伤的右手,还好骨头没事。但想起明天就是我那次在厕所抽烟被抓的第七天,那个猖狂的寝室老头是否会死呢?原本我很讨厌这个老家伙的,但不知怎的,我现在又突然同情他起来。
我正往家走,意外的碰上了馨瑶。“阿乐!你去哪了?好几天都没看到你了。”馨瑶兴奋的跑了过来。“啊,那个丘没告诉你吗?”我准备先套一下话。“他说你有病了,可是你得什么病了,连家都回不了,是不是又在外面打架受了伤?”
“哪有啊,我是患了重感冒所以一直在医院呆着。”我只能这么解释。“真的吗,那你的右手是怎么回事?”我倒是忘了我右手还缠着纱布,这回完了,何况我又不能说出我们去拓良山所做的事情,“其实是这么回事,小飞回来了,你知道吧。”“知道,怎么了?”馨瑶仍是满脸的不高兴。“我们几个从小就是好兄弟,所以呢,他回来就免不了庆祝一番。”我边说边瞧着一头雾水的馨瑶,“我们就去喝酒了,结果呢,和旁边桌的人发生了口角,我们动起了手,受点伤是难免的。”“那他们怎么都没事”在聪明的女人面前,你的谎话没有一个漏洞是不可能的。“好吧,我就跟你说一下那天真实的情况,但你可不要往外传。”我故意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天他们几个其实喝醉了,根本没力气动手了,我却清醒的很,所以我独自一人把那桌的人打跑了,可惜受了点小伤,不过现在好的差不多了。”我使劲上下挥动了一下双手,痛的我鼻尖直冒汗,但脸上却努力表现出一种非常自然的神情。
“你要去哪啊。”我怕她还会起疑,赶紧岔开话题。
“去教堂,听说牧师突然要走。”馨瑶和她母亲都是信耶稣的。
“怎么就你一个?我陪你去吧。”我忽然想起一事,正要问问那个牧师。
馨瑶高兴的点了点头,就这样我们俩一同前往教堂。说真的我和馨瑶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但我们俩却只是朋友而已,虽然彼此都明白,并且好的形影不离,但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也许这样的感觉我们都觉得很好吧。
在教堂门口,让我意外的是竟看见了丘,他和一个四班的女生站在一起,这个女生以前经常和我寝的张嘹在一起,所以我有点印象。可现在?“水性扬花!”鉴于我和丘的距离越来越近,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声来。
“按你的说法,你现在应该在家里。”我冷笑着看着丘。
“馨瑶,来看牧师啊,听说他要走了。”丘看来就是怕我问这个,所以故意不理我。
“是啊,真是巧啊。”馨瑶每次看到丘都显得非常热情。“阿乐,咱们进去吧。”馨瑶似乎很反感丘旁边的那个女生。
“总有一天,你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会露馅的。”我走到丘身旁时,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我和馨瑶刚刚进入教堂,就看见牧师正拎着一皮箱和众人告别,没想到他还很受欢迎,有很多人都来了。他也瞧见了我,高兴地挥手示意我过去。
“小朋友,我就知道你会来,有些事我要跟你谈一谈。”他的中文说的非常厉害。
“怎么上帝告诉你,我今天会来看你吗?”我讽刺道。尾随着牧师去了旁边的一间小屋。“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到是忘了,上次我不就是和馨瑶一起来的吗?进到屋里,牧师迅速的把门关上,看来他不希望有人偷听。
“你好象知道什么,牧师。”我首先发问道。
“上次,我跟你说的话就是在提醒你,你却浑然不知。”
“你知道吗?我上次差点死了,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全都告诉我?”我有些愤怒。
“因为有人在保护你,所以我想给你提个醒就足够了。”牧师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有人保护我?谁?”这到是让我非常吃惊。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其他生物。”牧师的话使我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将会有更大的事发生,所以我现在要走了。”牧师站起身来。
“到底是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你们的镇子,如果不采取行动的话,它可能……会毁掉。”牧师拎起了皮箱。
“不会的,有很多人都在努力保护它。”我攥紧了拳头。

“希望能如你所愿,不过这是中国人的事,和我无关。”牧师开门走了出去,但接着便听到牧师的一声惨叫,我急忙转身冲了出去。
眼前的景象使我有些不知所措。原来是丘在外面偷听,没想到牧师突然开门出来,估计他是吓了一跳,他想逃跑却被牧师抓囘住了他,然后他就掐住了牧师的脖子。丘看到我出来,把手又缩了回去。
“小朋友,我知道你,你的作风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我本以为——原来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是想说我老了会变成你现在这样?”丘显然非常不高兴。
“总之我很喜欢你,这个送给你。”牧师突然摘下了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递给了丘。
“这种东西,大街上一块钱能买十个。我不要!”丘没有接过去,不得不承认他这句话有些夸张。
“它,能战胜邪恶。”牧师并没有不高兴,慈祥的笑着把项链亲自给丘挂上。丘此时到有些不好意思,一时什么也没说。
牧师又拎起了他的皮箱走向门外,“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突然喊道。“等事情结束了,我就回来。”牧师回头笑着冲我们挥了挥手。
第六章 追踪
“这个臭牧师,怎么胆子这么小。”丘望着牧师远去的身影说道。
“也许,真的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救自己。”说话间突然看见太子朝我们这边跑来。
“不好了!出大事了……姜星……死了。”太子气喘吁吁的说道。
姜星比我们大一岁,上高二。小时侯都在一块玩过,所以一直到现在见面时还打招呼。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回家了吗?”丘问道,但我怀疑他怎么会问出口,他就不怕太子问他怎么也跑这来了?
太子显然非常慌张,“我在家越想越来气,几个非常好的同窗无故被人解剖了,我一定为他们讨个公道,所以我就出来走走,谁知就听到关于姜星被杀的消息——他的腰部以下被人活活切下了,现在还找不到,我就去你家找你。”太子指了指丘,接着说道:“你囘妈说你跟一个女孩走了,听说去了教堂,所以我赶紧匆匆赶来了。”
“阿乐,看来咱们得赶紧回去看看了,现在加上姜星镇上已经死了五个人,这和往年不同啊。”丘似乎也有些急了。
“你们先去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办。”不知怎的,心里有种特别想法。
馨瑶跑了出来惊恐的看着我们几个,当然镇上死了人,这种事是瞒不了的,“馨瑶,你也赶紧回镇上参加祭祀吧。”往年镇上有人离奇死亡都会举行祭祀。“那你去哪?”馨瑶现在瞅上去显的异常紧张,我可不能随便乱说,“我有些别的事,一会回去,太子你着带馨瑶一块走。”我不等馨瑶说话便向着学校的方向跑去。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的到,这一切都是在我那晚在厕所的奇遇所引发的,在那之后第二天发生了太多不寻常的怪事,先是跟我梦中女鬼张的一模一样的于老师出现,然后是恐怖的解剖杀人事件,接着连一向安静的拓良山也出现了鬼魅,现在又有一名学生被神秘杀害了。这一切和往年镇上只有一两个人离奇死亡完全不同!难道真如牧师所预料的那样——镇子——走向毁灭?
我顺利的翻过学校的围墙,向着寝室的方向跑去,本来我在路上还在想,怎么进入寝室,现在是十一长假学校根本就没有人,但奇怪的事发生了,当我走到寝室门口时,竟然发现寝室的门没有上锁,而且还微微开着,就像知道有人会来一样!
我大步迈进寝室楼,虽然我没有随身带着飙弓,但拓良山一战已经给我了足够的勇气。我把一楼的灯打开了,虽然是下午,但楼内仍是阴森森的。我轻手轻脚的走上了二楼,没错就是二楼的这个厕所,楼上突然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有人!我大吃了一惊,我想不出十一假期谁会在寝室楼里呆着。
我顾不得去厕所调查了,顺着声音向楼上跑去,在三楼的大厅站着一人,我躲在上三楼的楼梯口处,悄悄观察着,那人猛的一转身,差点把我吓的翻了个跟头,倒不是他长的有多吓人,只是他就是那个管理寝室的老头!
“木和,你看我的样子怎么样。”那老头的声音很怪,跟以前大大不同了,声音很刚硬,到像青年人的声音。
一个女子从旁边的门中走了出来,确切的说我从来不知道这儿有扇门!更让我惊讶的是那女子就是于老师!只不过她的打扮和我梦中所见是一样的:长到拖着地的红色衣服,带着血的头发直顺到腰间,脸上仍是惨白惨白的。“原朴,按照常理他可是到明天才能死呢,你也太心急了。”
这娘们说的什么鬼话!我突然打了一激灵,“该不会是——”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五香符咒已经被南宫还天破坏,现在天下已经是我们的了,还管那些无用的规矩干什么,我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吃人了。”那家伙说完便发出一阵刺耳的奸笑。
我有点明白了,我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千万别被他们俩发现。只听那女人(我已不想再称她为老师了)又说道:“你过来,你的嗓子还有些问题,我再给你弄弄。”老头发出一阵怪笑,跟在那女人身后囘进入了旁边的房门。

等他们完全进入房间后,我跑了过去,静静观察那扇古怪的门,说实在的,这门我从来都没瞧见过,“必须进去看看。”我内心的声音大喊着,我那双及不情愿的手推开了门,里面黑洞囘洞的,我紧贴着墙壁走了进去。
还好,没什么古里古怪的东西突然冒出来吓唬我。让我意外的是屋子很大,好像没有头,我只好贴着墙壁继续走,可是走了一段时间后仍是没有摸囘到头,我有些慌了,试着摸索着走回头路,可是刚才的路似乎完全变了。
“喵!”一声猫叫突然想起,我的正前方闪现出两道绿光。是食堂那只猫,我怎么忽略了它?我的脑海又闪过一丝记忆。我好像揭开一个谜了,我有这种感觉。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它,悄悄的跟在它的后面,果然,不一会我就看见了我刚才进来时的那扇门,快速的上前推门跑了出来,窗外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谢谢你。”我冲着黑猫说道,虽然我知道它并不一定能听懂。
“不客气。”我吃惊的向四周望了望,没人,的确没人!
“嗨!我在这呢。”只见那黑猫竟冲我挥了挥它的前爪。
我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没错——猫在说话!
第七章 妖精
我吓的瘫坐在地上,按理说这些天的怪事应该把我训练的非常坚强了,而且我也明白这只猫不会害我,但听到猫说话的感觉还是非常不舒服。
“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快些跟我离开这里,那对狗男女马上要出来了。”黑猫说着便一纵,跳下了楼梯,我也勉强从地上爬起,跟在它后面跑。来到食堂的后院,猫总算停了下来。
“知道吗?原先我是和他们一伙的。”黑猫开了口。
“不过你现在应该是好人,不是——是好猫,要不然你也不会一次一次的救我。”
“哦,你知道我上次救了你?”黑猫的表情有些不相信。
“我也是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一直只把你当成一只有灵性的猫,没想到你是?”我不知道下句该说什么了。
“是妖精!修炼了整整五十年的妖精。”猫接着我的话说道。
“修炼了五十年?短了点吧,我看书上说要修炼上千年啊。”
校园有鬼。“哪本书?妖精好象从来没出过书。”
“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瞎编的?”看来在妖精面前最好不要随便议论。
“我想应该是这样,说说正题吧。”黑猫做在了地上。
“对了,我想问你一下,你们都在哪里修炼?我们学校吗?”
“不,是在拓良山,那是妖精们的基地?”
“拓良山?”我惊叫出了声,“可是,以前那很安静啊,只是最近两天——”
“没错,就是最近两天,你没听他们说吗,‘五香符咒被南宫还天给破了’所以现在可以说是非常混乱。”黑猫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什么五香符咒、南宫还天,能不能说详细点!”现在简直是乱的一团糟。
“十年前有人用五香符咒把拓良山给封住了,南宫还天就是拓良山最厉害的妖怪,现在他已修炼了二百年,用法力把五香符咒给破解了,而刚才你遇到的两个是鬼魅——人死后不能直接进入地狱的厉鬼。”黑猫说着说着竟站了起来,两只前爪背在后面,靠着后爪来回不停的走着,如果此景被外人看见可不得了。
“那个五香符咒是干什么用的?”
“它对我们妖精没什么大用处,但是可以限制住鬼魅的力量,使用五香符咒的人非常厉害,当时不光拓良山地带的鬼魅力量被限制到了50%,周围方圆五百里的鬼魅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校园有鬼。“快告诉我施展此术的道士是哪个山的,我去把他请来,不就把鬼给解决了。”说完后我也觉得太异想天开了,镇长这些年把附近山的道士都请了,也不是没什么效果?
“呵呵,如果是道士就好了,可惜他不是。”
“难道是和尚?”我知道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果然,黑猫又摇了它的三角脑袋。
“他只是个穿着普通的世外高人。”黑猫似乎很敬仰他。
“你这么一说,我到是非常想揍扁这位世外高人。”
“为什么?他的五香符咒可是帮了你们不少忙啊!”黑猫似乎很吃惊。
“他那么厉害,当时就应该把那些鬼啊怪的什么都杀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拓良山从古时就是妖精修炼的地方,当时一大群鬼魅躲进了拓良山,为的就是逃避那人的追杀,但拓良山的妖巢是不可以乱闯的。那高人似乎也知道,并且非常奇怪的仰天大笑几声,然后便施展了五香符咒飘然而去。”
“这事好象和你们妖精没什么关系。”我问道。
“不错,妖类也有法律,特别是拓良山这个历史悠久的地方,所以我们妖类从不出去害人,但南宫还天和那帮鬼魅好象有什么联系,一直在帮助他们。现在五香符咒被破,一些离你们小镇大的山庙将会受到影响,没准过两天会有大和尚或大道士来这。”
我顿时大喜,说道:“这下不就好了,有法力高强的人来,镇子就有救了。”
“我还没说完呢小子!”猫看来是站累了,转而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接着说道:“来了个大道士什么的真的就能帮助你们吗?如果这样你们镇子也不用每年举行什么祭祀了。”

“不会吧。”我这么说只是不想让美好的梦想破灭。
“你囘妈会让你当道士去吗?”黑猫突然问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
“当然不会,怎么了?”
“这不就完了,一般家庭都不会让孩子去干那玩意儿,现在做道士的大多都是生活所迫才去的,所以没有几个悟性高的,怎么能降妖除魔?”黑猫说的津津有味,我听的却是黯然失色。
“那么,你能不能帮我。”我说的声音很低,我实不想让一个妖精帮我的忙。
“对不起,现在不可以。或者说我根本帮不上忙。”
“怎么?”我暗想这混囘蛋猫不是想收点好处吧。
“我不想被南宫还天利用,结果被他偷袭了。以前,一天我将有三个时辰可以化成人型,可现在能跟你说人话已经很不错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黑猫这么难过。
“这么说你受了重伤?”黑猫默默地点了点头。
“轰”的一声巨响,我差点没摔倒,我和黑猫一齐瞅向发出巨响的地方。只见寝室楼顶冒出一股黑烟,烟雾极浓,在向四周不断扩散。
“他们竟然启用了默袭咒?”黑猫显的非常吃惊。
“谁们?”我的样子比较白囘痴。
“我的同类,他们帮助那帮鬼魅在摧毁学校!”
我“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向着寝室飞速跑去。
“你要干什么?”黑猫越过我的头顶,挡在了我的前面。
“还等什么,当然是去阻止!”我又从猫身跳了过去,接着向前跑。
“你现在跟本打不过他们,去了等于送死!”黑猫在我身后喊道。
“你去通知我其他几个朋友,让他们带着飙弓来接应我!”黑猫应该知道我那几个损友是谁。
“你会死的,快回来。”
我突然回头冲猫大喊道:“快去!让他们来!”黑猫看着我的样子,没敢再追我。
我转身接着跑,烟雾越来越大。“这帮鬼怪,竟然敢破坏我的学校。”我心里真是好气愤,“我的学校,我来保护!”这是我现在唯一要做的。
第八章 僵尸
寝室楼顶只站着一个人,在远处时因为黑雾的关系我一直奇怪这人的站立姿势,他的前臂向后仰着,胸脯高高耸起,身上也不知道穿没穿衣服,外表显出一种暗淡的灰黄,好似身上粘满了黄泥。那怪人喉中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腰一折,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向后弯了下去。我这时以来到寝室楼前,已经可以看的很清楚,顿时只觉汗毛倒立!
这人并不是什么胸脯耸起,而根本就是脊背在前、胸膛在后!可能是注意到了我,所以把脑袋折过来看,但身体依然背对着我。而身上也根本不是什么黄泥,那跟本就是一个一个土黄色的疮,浑身上下皆是如拳头般大的疙瘩,上面还在不停的流着黄色的液体。黑猫不是说是他的同类吗?那应该也是妖精才对,可是这个怪物的长相明明就是传说中的僵尸啊。
“你给我下来!”我冲着僵尸大喊着。其实我内心真不希望他下来。
那僵尸低低的吼了一声,把身子拧了过来,“倏”的一越,稳稳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本来刚才在路上我就想着,一会不管遇到什么厉害的鬼怪妖精,一定先重重的给他一拳。但是看着眼前如此恶心的怪物,我却不知该如何打了,真后悔手里没拿点什么。
我小心的向后面退了两步,那僵尸竟向前挪了两步,我大惑,试着向右移了一大步,僵尸仍是学我,向它左边迈了一大步,还是面对着我。
“阿乐,我来救你。”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来了救援,我本以为是丘和太子,但这声音和他俩完全不同,我扭头一看,竟是桐房庆。
我们镇子是三个小村子组成的,分别为南翔、西翔和北翔,我和丘他们都住在北翔村,和西翔的人很熟,这个桐房庆是南翔村的,也就是学校附近的村,小时候根本就没在一起玩过,是到高中才刚刚认识,此人非常讲义气,所以很多人都愿意交他这个朋友。我现在实想不出他怎么会跑到这来,只见他手里拿着个乌黑的铁棒,冲着我的方向就跑了过来。
僵尸仍是只盯着我看,也不知道我哪吸引了它。桐房庆此时已经赶到近前,猛挥铁棒冲着僵尸脑袋就是一击,那僵尸似乎刚刚反应过来,急忙伸起左臂挡格,“啊”只听那僵尸怪叫一声滚了出去,它那挡开铁棒的左臂似乎被什么烫了一下——通红通红的,而且还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桐房庆抡起他那神奇的铁棒又冲了上去,这回僵尸似乎尝到了铁棒的厉害,不在用身体接触铁棒,而是灵活的躲闪,我第一次看到僵尸,也是第一次知道僵尸有着比人还要灵活的躯体。那铁棒看来十分沉重,桐放庆几次重击都没有打到僵尸,累的跳到一旁,两手紧握铁棒护助前胸,看来他是要以静制动。最可恨的就是我了,我站在旁边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阿乐,快走,这里我顶着。”桐房庆气喘吁吁的对我说道。
“算了,我看你那铁棒很厉害,等你把这僵尸揍扁了咱俩一块走。”

我正和房庆说着,那僵尸忽然向他冲来,速度快的惊人!房庆刚要举起铁棒,已被那僵尸一脚踹倒在地上,看来这一脚力量不轻,房庆挣扎着没有起来。僵尸扭头用他那幽森的眼睛盯着我看,“这回该轮到我自己了,凭僵尸它刚才的速度和脚力,我是无论如何都躲闪不开的”我心里暗想着。“看来只能等死了。”
没想到那僵尸望了我几眼,又转头瞧向房庆,这时房庆已经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僵尸沙哑的大吼一声,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心里大呼着,“快躺下啊。”果然僵尸两手伸起,猛向房庆扑去,如果被这恶心的爪子抓到,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站住!我来跟你打。”我冲着僵尸喊了一句,其实现在我的小囘腿已经抖的快站不住了。
奇迹发生了,僵尸突然听话的站住了。“嗖”一道紫光射来,正中僵尸的面门,僵尸又是一声惨叫,“妖孽再接我一箭!”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接连三道紫光又飞射过来,正中它的胸膛,僵尸被射的倒飞了出去。不错,射箭的人正是太子,旁边是丘——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黑猫。
这僵尸看来十分聪明,知道打不过了,慌忙爬起,“噌”的一跳便越上了房顶,在加上有黑雾的掩护,转瞬间失去了踪影。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我还以为今天死定了呢!”
“你这么旧都没回去,太子就感觉你有麻烦了,我们就赶紧赶了过来,路上正好碰见了——你的朋友。”我知道丘说的是黑猫,不过房庆的出现让他比较疑惑。
桐房庆站了起来,对着丘说道:“我就知道你们几个人有什么计划,原来竟和鬼打上了啊。太子那只黑猫是你新养的宠物吗?”他把和鬼战斗说的很平常,好象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正在琢磨应不应该把妖精的是告诉他,黑猫突然开了口。
“你手上怎么会有灵火棍?你也是听到巨响赶来的吗?”
房庆顿时呆立在那,当然他应该不是因为黑猫说出了他手中棍的名字,应该是猫能说话,才让他吃惊吧。
“呵呵,这下可好了,默袭咒让这附近所有的居民都睡着了,如果他们这时展开攻击,镇子可就真的毁了。”黑猫不紧不慢的说道。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可是我们怎么没事。”太子问道。
“你们身体内都有着强大的灵气保护,当然没事。但是镇子现在也没有事,刚才出现的‘饿憎’就证明了他们在找一件东西,还无暇去摧毁镇子。”
“你是说刚才出现的僵尸?”我、丘、太子齐声问道,而房庆仍事傻呆呆的站在那。
第九章 金蛹
“饿憎是一种嗅觉非常灵敏的丧尸,可以找到藏有极大灵气的危险物品。我想这个镇子里还有些非常重要的东西,逼的他们必须找到,因而才发动了饿憎来找,只要我们先他们一步把饿憎都干掉,事情就开始对我们有利了。”
“这饿憎肯定不会只有一只吧,咱们怎么才能找的到这鬼东西?”太子问黑猫。
黑猫向着房庆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房庆看来很郁闷,无可奈何的走了过来,他一定也在发愁猫在说话的原因吧,一会有时间跟他讲一讲,我心中暗想着。黑猫接着说道:“饿憎是从一种称之为‘金蛹’的茧里孵化出来的,金蛹又是一种极难找到的一种魔虫,所以他们一定是谋划以久了,但这金蛹决不会太多,据我估计镇子上的金蛹应该不会超过十只。”
“那我们应该怎么找到它们呢?”太子的话一向是最多的。
黑猫用前爪挠了挠脑袋,有点犹豫的说道:“他们应该是按一定顺序排列的,好让这些饿憎孵化出来后按着一定范围在镇子内查找,但,到底怎么找到金蛹我也并不知道。还有你们最好在其他饿憎孵化出来前找到金蛹然后破坏,你们也看见了,饿憎不光是嗅觉灵敏,它们的攻击力也是非常强大的。”
“可是刚才已经有一只饿憎被孵化出来,那其它的会不会也已孵化出来了?”丘总是问一些非常让人担心的问题。
“我想不会,因为这只饿憎被孵化出的原因是刚才有个同我一样的妖精在这,也是他施放了静袭咒,而这只金蛹也在这学校的寝室楼内,因为静袭咒可以对附近的灵物产生影响,所以它先一步孵化出来。”
“那我们还有没有希望把其他金蛹打破。”我问道。
“说句实话,我并不指望你们把它全部打破,找到它们我想会很费时间,我只希望你们能尽全力的找金蛹,能消灭几个就消灭几个,剩下就靠运气了。”猫说话的口气有些绝望。
丘突然猛拍了一下脑袋说道:“我知道怎么才能找到金蛹了!”
黑猫紧忙问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我和太子也显出非常期待,只有房庆还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们几个。
丘,看起来很高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将是按‘乾、坤、艮、兑、震、巽、坎、离’这几个方位来放置金蛹,如果他们所想要的东西在镇子里,一定会以小镇为中心,然后把金蛹以这几个方位摆放。”
“那么,小镇的中心在哪呢?”黑猫问道。
我、丘和太子相视大笑,“喂!你也在这住很久了,不会连小镇饿中心都不知道吧。”我冲着黑猫说道。
“我又从不去镇子里,我怎么知道。”

“小镇的中心就是祭坛。”房庆告诉黑猫道。
“那就快点行动吧,你们两两一伙,分头去找,我去追那只孵化出来的饿憎。”黑猫说完便向着饿憎逃走的方向跑去
“黑猫,你路上小心点,我们明早在祭坛集合吧。”我冲着远去的黑猫喊道。黑猫突然回过了头,向我喊道:“不要叫我黑猫,我有名字的,我叫椿。”
“他叫什么?发囘春啊。”太子这人也不正经,我没理他。
“那只猫……到底是什么,它好象知道很多?”房庆看猫走了才问我们。
“哦,他是妖精。”对于此事我最有发言权。
“房庆,你手里的什么灵火棍从哪弄来的,能不能借我用用。”丘的邪恶嘴脸终于露了出来。“哦,还记得的我大哥吗,他前两天突然给我邮递过来的。”
丘跟他到是很早就认识,看来他大哥应该是个会法术一类的高人,但丘从来没和我们提过。“你大哥在哪啊,怎么不叫他来帮忙?”我问道。
“他十年前回来过一次,我就在也没见到他了,那天收到他寄来的包裹我还很纳闷呢。”房庆应该很想他大哥吧。
“阿乐,你不知道吗?十年前和他哥一起来的还有个他的同学,就是帮助咱们创立KUSK那个人呀。”太子的记性的确好,听他一说KUSK建立的事,我突然想起来,那时镇里是来了两个人,因为是两个大学生(当时大学生给人的感觉很不一般),所以很多人都知道此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年有个刚刚离奇死亡的人,正好他俩路过进屋转了圈,死的人便奇迹的复活,当时有很多人都不信,但更让人惊奇的是,那年没有一个人死,连本有些重病的人都忽然间康复了。
“太子、丘,椿跟你说没说有关五香符咒的事。”
“在路上时,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怎么了?”丘正在低头画一张奇怪的图。
“那你们知不知道五香符咒也是十年前被使用的。”
“难道?难道是——房庆哥哥弄的。”太子吃惊的睁大了双眼。
“还有那个帮助咱们创立KUSK的人,不也是房庆哥哥的同学吗?我觉得这事有可能!”我越来越坚信十年前那两个人会法术这一观点。
“他俩当时都是大学生,难不成大学还有法术学这门课程?”房庆道。
我们四人相继大笑。丘把他刚刚画好的一张图纸递给我,“好了,先别管五香符咒的事了,先去找金蛹吧。这就是以祭坛为中心的金蛹藏匿地点,你和太子,我和房庆咱们分头去找吧。”
“好吧,再也不能耽误时间了,走,太子。”我仔细看了看丘画的草图,有一处地点就在西翔村附近,好,就先去那里吧。
我瞧了一眼旁边的太子,他似乎有点不高兴,“怎么了?台子。”
“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头,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还有我现在的头好疼。”
“你别吓我太子,到底有没有事。”我慌忙的站住了。
“没事,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阿乐咱们先去哪啊?”
我用手指了指丘画的草图,说道:“西翔村的竹林,现在附近的人都中了静袭咒,咱们先去偷辆自行车再去。”
太子哈哈大笑,说道:“是呀,路途遥远咱们是逼不得以啊。”
第十章 竹林
学校附近的居民区很少,我和太子找了许久才在一所破败的民房囘中找到一辆自行车,没办法只好一人骑,一人在后面舒服坐着了,正要走时,才发现院子里还躺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看来是下午正在院子里玩,静袭咒一施展他就睡着了。
“阿乐,今晚可能要下雨,这个小娃娃再这么躺着会感冒的,你去把他抬进去。”本来我想先说这句话的,没办法只好我来抬了,幸好只是个小孩不是什么重量级的。
我一出来便喘着气说道:“太子,刚才可把我累坏了,你先骑吧,我得歇歇。”
“行,咱在西翔村再换过来。”我没想到太子能答应的这么爽快,点了点头,坐在了后坐上。“ТMD上当了。”我坐上车才反应过来,“西翔村里凹凸不平,非常不善于骑车,原来这小子早就想好算计我了,看在今天他不舒服的情况下,姑且原谅他一回吧。”
车子驶向了通往西翔的沙石路,看着路旁的景色我好像突生幻象,或许说我不想那是真实的。“道路上有许多的人,身上被浓浓的黑血所包围,他们痛苦的喊叫着,这里面有很多我熟悉的人,有我的同学、老师还有许多朋友和我认识的大人,他们好象都着魔了一样,‘咯咯’的大笑着,他们还拼命的击打着自己的身体,血在流淌,我还感觉到有的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但当我有手抚摩时,脸上光光的又什么都没有。”
车子突然猛的摇晃了一下,“太子,慢——”我的话还没说完,车子再次向右猛晃一下,我和太子被重重摔在地上。“你怎么——”我正要破口大骂,只见太子瘫倒在地上,两腿瑟瑟发抖,两眼惊恐的看着前方。
校园有鬼。离我们三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人,满脸的污垢好象很多年没有洗脸了,这种流浪汉在我们镇的确很少见,可是太子怎么怕成这样?这可是不是他的作风啊。“好难受……”太子面部表情越来越难看。他仍是死死盯着那个流浪汉。

我终于看清了,原因是流浪汉的腿,那根本不可以说是腿,因为上面没有一丁点肉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可是他却站着——离我们如此之近的站着,“太子,你的荣耀没有了。”我故意大声的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太子忽然抓囘住了我的衣服。我看见了他脸上豆大豆大的汗珠。
荣耀,太子,小时侯曾一起发誓为我们的镇子做点什么,让镇子的人们有一天能像崇拜英雄一样崇拜我们,一起发过的誓言!
“你还能用飙弓吗?”我知道太子现在非常不舒服,可能是患了伤风。
“怎么不能?”太子勉强站起身来。拉起弓瞄准了眼前的流浪汉。
流浪汉传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声,手掌扫起一阵阴风,周围的泥土松动开来,从底下竟钻出许多大如拳头的蜘蛛,它们通体发黑,不时的传来一阵恶臭。把我们包围在中间,蜘蛛们发出一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声音,朝着我和太子的地方围拢过来,弓弦声响,这回只有一道紫光发出,迎面击中了一只离我们最近的蜘蛛,只见那蜘蛛不停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好象在被什么东西吞噬,马上地上只剩下一滩血水。“上车太子!“我以趁此机会把摔倒在一旁的车子扶起,一直盯着我们的流浪汉似乎也被刚才弓的力量所震撼,一时没有动弹。太子迅速的坐在后坐,我奋力向前蹬着。
“你们两个小鬼,给我站住!”流浪汉猛的向我们这边追来,他那两只只剩下骨头的腿跑起来却飞快,脚骨踏击地面的声音非常清晰,“射箭!”我高呼着。
“我好累,阿乐。”我头一次听到太子如此无力的声音。
“那好,你别动了,就老实儿坐在后面。”后面又传来流浪汉的叫嚷声。
“太子咱们回村,静袭咒一定不会影响到那的。人多了就不用怕那个怪物了。”
“不,去竹林!”太子重重打了我后背一拳,“荣耀……发过誓的。”太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刚才在学校时他还精神的很,可现在——到底怎么了?
已经到了西翔村附近,路异常的难走。记得小时候来这里玩时曾发现去竹林的捷径,我准备走捷径,希望没被近几年新修建的房屋堵住。
“往南走。”太子的声音给人感觉他刚睡醒,不会是在说梦话吧,记得那条捷径是通过西翔的卖鱼店后才往南走的。我咬了咬牙,猛的把车把手朝右拐去,进入了一条小径。“太子,我可是按你说的走法啊,千万别让我失望,听见没?”太子没有答话,我扭头瞧了他一眼,着实吓了我一跳——他的脸白的如纸一样!
太子说的没错,没过几分钟竹林已经近在眼前了,后面又传来了那流浪汉的声音。“小鬼,我本以为你们会走回村的路,没想到还是跑到这来了。”我把车子停稳,再看太子时,他浑身上下皆是汗,我叫他下来,他也不理我。没办法了我听到了该死的流浪汉的脚步声,我抱起太子冲进了林子,“这里竹子多,那家伙应该不容易找的到。”但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东西拌倒了。抬头看时,拌倒我的竟是流浪汉那只只剩骨头的腿!
“我走错了路才让你逃到这来了,不过你终逃不出我的掌心,是不是主人?”他询问的眼神竟是对着太子。
太子这时也站了起来,脸色仍是惨白,不过眼睛内却散发出一种妖异的光,身体也不在发抖,他用舌头舔囘了舔刚才摔倒时手流出的血,嘴角露出一股邪恶的笑。
第十一章 和尚
“太子,你难道忘了为什么要来竹林了吗?”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附到了他的体内。
“竹林……金蛹……”太子的眼神有些迷茫,“主人我来接你了,你不用再去做些无聊的事了。”流浪汉用他那古怪的声音突然说道,太子表情有些痛苦,他在猛力的挣扎,“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我冲着流浪汉喊道,“不会的,主人会得到力量。”
“你这个混囘蛋乞丐!”我冲着流浪汉的脸上狠击一拳——奇怪的事情便在这时发生了!那流浪汉明明站在这里,等我的拳头刚刚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倏然消失了。我呆住了,我无法形容刚才自己的拳头击中到那人脸上时的感觉。仿佛这人是由薄如云烟的琉璃聚合而成,随着我的接触,通身的琉璃便完全都散成碎片,消失于无形。
猛听太子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回头正看见流浪汉的一只手插进了太子的胸膛。“畜生,我跟你拼了。”我眼睛都红了,这么残忍的手法竟让我亲眼目睹了。
“阿乐,闪到一边!”离我不远的竹子旁突然出现一人,我仔细一瞧,是小飞!
就在此时,三棵竹子从地上拔起,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奔流浪汉射去,流浪汉看来也大吃一惊,竹林内竟会有我们的帮手!他的手从太子的胸口拔了出来,太子踉跄倒在地上。流浪汉两手直指飞来竹子,口中念念有词,竹子突然停在空中不动了。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想起,响彻竹林,只见一中年僧人从远处踱步而来,只见他身披金色袈裟,手拿一串佛珠,口里还念念有词道:“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则非凡夫。”

“臭和尚,你以为念《金刚经》就能制的了我吗?”流浪汉轻蔑的说着,但我看见在空中竹子在剧烈的抖动,渐渐不受流浪汉控制了。
那僧人没有理他,只见他两手突然并拢,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口中接着念道:“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那流浪汉终于忍受不住了,怪叫一声飞也似的逃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飞!”我又碰到一件太不可思议的事。
小飞把那和尚拉了过来,说道:“这位是雁荡山白云寺的住持,临空大师。”我赶忙过去施礼,“大师,我的朋友被那怪物击中,你赶快救救他!”
“放心,他一滴血都没出,怎么会有事?”我吃了一惊,我亲眼所见那流浪汉一只手插进了太子胸膛的。我急忙过去扶起太子,他的胸膛果真是完好无损,就像根本没受过伤一样,只不过仍是昏迷不醒。“大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临空朝着竹林深处望了望,说道:“咱们先离开这里吧,饿憎都已经破茧而出了。“
“大师那我们何不一举把它们全部消灭。”有个主持在这,我说话的声音也响了很多,丝毫没看出临空眼中的不安。
“小施主,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还是带上你的朋友跟我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去吧。”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黑猫对我说的话来“没有几个悟性高的!”
小飞的胳膊上还扎着绷带,只能由我背着仍在昏迷的太子,我告诉临空我还有几个朋友也去破坏金蛹了,看来都要落空了,不如先去祭坛集合。空见说可以,我们便先在西翔村找了辆马车,朝着祭坛方向驶去。在路上小飞给我讲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小飞急着看他弟弟(就是他二叔家的孩子),从医院跑了出来,正要回到镇上在路上碰到了急急赶路的临空,原来临空发现竹林妖气弥漫,所以他俩就赶了过来,正好救了我和太子。
到达祭坛的时候,天已傍晚,祭坛周围没有一个人,冷冷清清显得异常空旷。
“没想到,静袭咒如此厉害,整个镇子的人都陷入了昏睡。”临空吃惊的说道。
“阿乐你快看,太子醒了。”我正坐在石阶上休息,刚才又是背太子又是赶马车,把累了个半死。“小飞,你怎么会在这?”太子看着眼前的小飞和临空也显的很惊讶。
这时小路的远处出现两道人影——和一只猫影,丘和房庆兴高采烈的向我们这边奔来。
“阿乐,我和房庆成功毁掉一个金蛹,你都不知道,当时蛹外已经露出了一只饿憎爪子,我和房庆轮番用灵火棍击打,终于把它消灭了。”丘在我耳旁说个不停。椿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来他也没能成功,想想也是——一只猫能干什么?
“阿乐,你们成功了没有?”丘说这话肯定是故意的,从我的神情也看出来了,这么惆怅,是成功的表情吗?
“连蛹都没看见就差点被杀了,多亏有临空大师相助才平安无事的回来。”我指了指临空,发现他正和椿对视着。
“妖精!”临空有些惊讶的说道。
“和尚!”椿轻蔑的回应着。
“大师,他是我们朋友,是好妖精。”其实我并不知道妖精有没有好坏之分,但椿的确在帮助我们。
“我知道,而且还受了伤。”
“那又怎样?臭和尚你想动手吗?”椿真的很勇敢。
“椿别再说了,大师是来帮我们的。”我赶紧过来打圆场。
“小飞你怎么来了?”丘现在非常有精神,又过去和小飞聊了起来。太子醒来后气色好多了,但一直没说话,静静的坐在石阶上看着我们。
房庆过拉住我,悄悄问道:“哪找的和尚?好象很厉害。”
“那当然,这可是雁荡山白云寺的住持。”我心说临空和尚如果厉害,咱镇子那些昏睡的人早醒了。但他既然赶来帮助我们,就留点面子给他。
“阿弥陀佛!”临空朗声念了句佛号,接着说道:“施主们除了你们破掉的一只金蛹外,其他饿憎已经开始行动了,它们好象在找什么东西?”
丘走了过来说道:“大师,我们也不知道它们在找什么,您看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应该干点什么?”
“当务之急?”临空缓缓说道:“应该给你们讲个故事。”我们几人一愣。
临空忽然指着太子说道:“他——不是人!”
第十二章 往事
“大师你在说什么?太子他不是人是什么?”我有点不知所措的说道。
临空望了望渐渐暗淡的天,说道:“小乐施主你还记不记得在竹林时,那妖怪把手伸进了他的胸膛,可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那是……,说不定是妖怪施展的幻术。”
“不错,你的确看错了。当时的情景,换一种角度来说,是他在吞噬那妖怪,而那妖怪也心甘情愿的被吃掉 。”我看见临空说完话后太子的表情逐渐有些愤怒。
“臭和尚你别胡说,我到竹林就昏倒了,后来发生的事我跟本就不记得!”太子突然站了起来冲到了临空的面前。

“是呀,你的确不记得。”临空竟然点了点头,“当时你体内魔性爆发出来,控制了你的身体,因为这是你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所以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过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脑袋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痛,而且脑海里不时的有想杀人的冲动。”太子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发话,看来临空是猜对了。
“不会的我只是普通的伤风而已,呵呵,休息休息就会好的。”太子说话的声音很低,他抬头看了看我们。
“也许我的下一句话,更让你吃惊,不过你要知道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
“你还要说些什么?我不是我妈生的吗”太子狠狠的盯着临空。
“你说的没错,你的母亲是个精灵,我不知道她的真名,人们都叫她‘璎珞’,而且也是我在你出生时给你带到这个镇上的。”
“狗屁,臭和尚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的这些屁话里有太多漏洞了,你知道吗?”太子终于忍不住了,冲着临空大喊大叫。小飞和丘上前一把摁住他,强制的让他坐下。
“璎珞?好熟悉的名字。”椿的眼睛闪过一丝绿光,“难道——”我发现椿的毛都倒竖起来。
“你猜的没错,璎珞精灵!十七年前震惊整个佛道二教的鬼罗刹,小子,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可以回家问问你的父母你是从哪来的。”临空望着太子重重叹了口气。
“我……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是人啊。”太子哭了。
“你是妖精!”丘突然说道。我们几人吓了一跳。太子也惊的停止了哭。
“但,你还是我们的太子,KUSK的推理神。”丘说的声音很平淡,可我们几个都红了眼圈,太子更是号啕大哭。
“别哭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你身上有种可怕的力量,就是可以吞噬鬼魂增加你的威力,但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走向邪恶!”我们几个又是一惊,这一切简直就像梦。
“大师,为什么会这样?”小飞问道。
“看来我非常有必要说一下十七年前的事。”临空放下手上的佛珠接着说道:“当时,许多妖魔界的高手召集众多恶鬼,图谋一件非常可怕的东西。也有着一批像你们一样为了保护某些重要东西而拼命战斗的学生,不过,说句老实话,他们可比你们厉害多了,最后作为妖魔头目之一的璎珞被灵火棍打成重伤。”临空指了指房庆手中的棍子,我们又是一惊,这简直就太玄了,难不成房庆的大哥就是那帮厉害的学生之一?
临空走下祭坛也坐到了石阶上,说道:“璎珞精灵拼命的逃,最终仍是被我们找到了,当时她已奄奄一息,手里抱着刚出生的你,她求我们放过她的孩子,少林寺的云海大师慈悲为怀,合数十人之力用法器将你身上的魔气封印,但你身上吞噬亡灵的本领却无法消除,那是精灵族世代相传的本领。为此,大家商量把你送到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里,让你平平凡凡的过一生,谁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把你送到这却反而还了你。”说道此处,临空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师,你的意思是,你当初把太子送到这来时,并不知道这儿鬼魅横行?”我不禁对临空的本事怀疑起来。
临空有些尴尬的说道:“十七年前,我还是个小和尚,说句实话我只不过是个给人跑腿的,就是现在我也没什么大本领,要不然,我早就把这些胡囘作囘非囘为的鬼怪杀个精光!”
椿瞅着我露出一副‘小猫得志’的嘴脸,像是在说:“我说的没错吧!”
“可是?大师,我听人说雁荡山的香火很盛啊。”房庆问道。
“没错是很盛,没想到我学囘法术的资质很低,做生意的头脑倒是有,当年我师傅选我做住持的原因就是这个。”临空突然伸出手来摸了摸太子后背的飙弓,微笑着说道:“就是我把这弓卖了当本钱后,我就开始赚囘钱了。”
太子赶紧护住飙弓,急声说道:“你这个和尚就会胡说八道。”看着太子紧张的神情,大家顿时哈哈大乐。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椿突然说道。临空急忙手捻佛珠站了起来,神色也有些慌张,说道:“一群饿憎正朝祭坛围拢过来,准备好——逃走!”
房庆说道:“它们要找的东西会不会就在这祭坛?”
“不,是有人故意把它们驱赶过来的!”临空的神色大变。我们也有些慌张起来,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第十三章 虫师
“是虫师冯其,专门可以操控鬼怪的妖精。”椿说道。
“好象跑的机率很小。”房庆看着前方出现的饿憎拿起了灵火棍,太子也把飙弓从背部取下,只有我、丘,小飞没有武器,等着逃跑。
“你是叫太子吧。”临空问道。“是呀,怎么?”太子瞪着临空。
“你会用飙弓?”临空又问道。太子用眼角余光瞅了瞅他没说话。
“大师,太子是我们几个中最厉害的,他能一次发出三箭。”小飞说道。
“三箭?只发出三箭可是飙弓的耻辱啊!”临空大大的叹了口气,气的太子有点想用弓给他一箭。
“大师,三箭的威力还小吗?你能发出几箭?”我有点挑衅的问道。
“我?现在差不多能一次七八箭吧。”太子把弓撇了过去,冷哼道:“吹牛谁都会!“

临空接过飙弓微微一笑,对着左边正扑上来的饿憎射去,“嗖”的一声七发紫光射囘出正中饿憎身体,饿憎仰面扑倒其他饿增见状纷纷站立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们。
“十七年前有个学生叫徐天杭,他当时用飙弓可以一次射囘出二十几箭,而我现在仍是不如他当年的一半啊!”
“徐天杭?他——是不是十年前来过小镇?”我猜测到这可能和五香符咒有关系。
临空用飙弓又射了一次,依旧是七箭,饿憎们被吓的慢慢向后退去,临空说道:“不错,十年前徐天杭和桐纪来这的目的就是看太子,此时如果他俩在这,‘哼哼’我保证这些妖怪早都吓跑了。”
我们几人相互对视几眼,房庆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吞吞吐吐的说道:“那桐纪——”
“没错,正是你那同父异母的大哥。”临空警惕的看着四周。
我咽了口吐沫,问道:“那当年施展五香符咒的人——”
“没错,就是徐天杭。”这和尚讨厌的地方就是不让人把话说完。
丘看着我,突然笑了:“没想到当年小时侯帮助我们创立KUSK的人本领如此高强,早知道向他学点什么早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也笑着说道:“是呀,没想到我们从小就开始崇拜的人竟是个英雄级的人物。”
椿问道:“那当年他怎么不直接把小镇的凶鬼全布干掉?那岂不省事。”
“恩,后来遇到他时,我曾问过关于五香符咒的事,他说——”临空正要说时,一声震雷般的巨响传来,接着前面黑暗出走出一人,他嘴里发出一种就如电锯切木条时所发出的噪音。
饿憎看来是受这声音所控,七个怪物一齐扑了上来,它们的身体又变的和上次所见时的灵活,上下跳跃着,房庆的火灵棍一下也没拍着他们,到是飙弓发出了它的威力,连连射倒饿憎,但它们的顽强力也把我们震住了,没过几秒倒下的饿憎又再次跳起,扑了上来。
“他到底说什么了?”太子在紧急关头不知为何仍是关心此事。
“他说——‘总有一天,希望保护小镇的人会站出来,我不会做多余的事的。’房庆施主快把灵火棍换给别人,此棍必须有极强臂力的人才能——”话还没说完,一只被刚射倒的饿憎忽然再次越起,一脚踢中了临空的后脑,临空被踢的飞出老远又撞在石柱后才摔倒在地上。
“大师!”我跑上前,看着一脸是血的临空不知如何是好。
“大师怎么不念佛经?”小飞说道。
“对于这种没有灵魂的饿憎,佛经怎么会管用?”椿说话时正躲在一个石穴里。
“哈哈,说的没错椿,我们有一年没见面了吧。”那个远处的人影终于走了过来,他又高又瘦,一张大马脸下却长着灯笼般大的眼睛,最可怕的是他的嘴,总感觉他嘴大的足以把他的整个脑袋吞下。他就是椿说的冯其?
“真可怜,连堂堂的虫师都被人利用了。”
“我可不会傻的被人利用,不过那个和尚在竹林把我的徒弟弄的重伤,我可不能饶他!”原来在竹林的流浪汉是他的徒弟。
太子拣起临空掉落在地的弓。朝着冯其射了一箭,立刻有个饿憎冲了出来挡住了这一箭,冯其大笑(可以说是哭)道:“小鬼,有这么多不怕死的活尸体,我怎么会怕你?啊哈哈哈~~”
丘这时也在用灵火棍拼命战斗,可惜饿憎不但没打到,自己也受了伤(平时老做些伤身体的事,怎么会有体力)。临空突然醒了过来:“用飙弓奥义来对付。”边说边吐着血。
“什么是奥义说清楚点。”太子也在不断的后退,饿憎的速度太快了。
“……就是用和弓相对应的咒语……来换起弓的最强威力。”临空说的很吃力。
“那你还不快说!”太子看来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不过……此咒需要很强灵力的才能施展……如果灵力不够的人……会死。”临空的声音小了下来。
“有谁——成功过吗?”
“有,十七年前那帮厉害的学生。”
“我也是厉害的学生!”太子回头大喊着。不幸被一饿憎偷袭,一拳击中胸口。
“说……咒……语。”太子被打囘倒在地上,仍是摆着个拉弓的姿势。
“乌江畔上坐,霸王唱情歌。”临空说的这是咒语?我有点不信。
“好诗!。”太子竟然一乐,“看我的!”他就这么躺着,拉弓对准了冯其。
“乌——江——畔——上——坐——霸——王——唱——情——歌!”太子一字一顿的说完,但弓箭没有射囘出,太子拉动弓弦的右手渗出了血,滴落在石板上竟闪闪发光。“给我射囘出去!”弓弦声响,一枚血红血红的箭射了出去,这不是光束——是真正的箭!染满了太子精灵之血的箭,向一道火光直直的冲了过去,“我挡!”冯其的声音带着惊慌,一饿憎非常即时的出现,箭过憎倒,箭从饿憎胸膛穿出时显的更加殷囘红。
“啊!”冯其发出一声惨叫,但没有倒仍是站立在那,箭射断了他的左臂。
“可惜了。”临空坐了起来。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冯其真的怒了,妖怪的本性显露出来。
“没事……我还能再来一箭的……”太子还没说完,一只饿憎的脚踏上了他的胸膛。

“混囘蛋,看棍!”丘和房庆都累趴下了,小飞拿着灵火棍冲了过来,可他没有发现,一只饿憎正流着口水在后面悄悄跟着。
“回头!”我冲着小飞大喊,奇怪的事发生了,没想到跟在小飞后面的饿憎也回过了头,小飞趁此机会用火灵棍狠狠的敲了下去,这一棍力道大的惊人,那只饿憎没做出任何反应,脑袋就被熔化成一滩黄泥,还不停的冒着泡。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在学校时的情景,我乐了, 形式对我们有利了。我大喝一声:“都给我停下来!”其余五只饿憎真的听话的一动不动的停住了,像雕像一样!
第十四章 真假
饿憎乖乖的听着我的指挥,“去杀了他!”我指着冯其,饿憎们蜂拥而上。不管冯其怎么打囘手势,或者用嘴吹出一些奇怪的叫声,那五只饿憎根本就不理他,抓囘住他后就活活把他分尸了。血染红了祭坛。
“阿乐,你什么时候能控制饿憎了?厉害!”太子仍躺在地上,竖起了大拇指。
我其实是完全迷糊了。只知道那些饿憎真的很听我的话,从第一次在学校碰到时就是,不过当时没有注意到而已。
“现在怎么办?”房庆也一屁囘股坐到了地上。
“大家都忙了一整天,不如直接去我家以前的房子休息一晚吧。”小飞的提议非常好。
“哎,不会再有什么危险吧。”太子还是有些害怕。
“怎么会?”我站起来用手点了点眼前正待命的饿憎。“你们在后面跟着,有谁敢打扰我们就斩!”我做了个切的姿势。
果然我们平平安安回到南翔村,在小飞的祖屋里,我们把受了重伤的临空放在唯一的床上休息。我们几个找了个褥子在地上睡。夜很静,丘已经打起了呼噜,因为外面有五个饿憎守门,不过明天就不行了,听椿说明天上午静袭咒的效果就会消失,再把五个饿增摆在镇上肯定不行了。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我点燃了一支烟,太子一骨碌爬了起来,“给我一支!”看来只有他没睡着了,连那只死猫都把它贼亮贼亮的绿眼睛闭上了。“你不是戒了吗?”我故意要耍他一下,他曾说过再也不吸的。“因为那时候我是人,现在是妖了。”他说的好凄凉,连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你怎么不睡?是不是感觉你能操纵饿憎了,今天救了我们很了不起了,还得让我们都得好好谢谢你啊。”太子的一向作风——挖苦。
“对了,也不知道妖怪吸烟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映?”我也反唇相讥。
“好了不闹了。”太子拍了拍我的肩,“那个,今天很累了赶紧睡吧。”
“我想馨瑶了……”我说这句话后就后悔了,我看见了太子的阴笑。
“那你现在就去她家看看啊。”太子的音调拉的很长。
“怎么看?大家都中静袭咒了。”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是呀!就是现在你才有机会嘛。”
“妖精!”我把烟掐灭,躺在地上不理他。
“事情真的好不对劲,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太子喋喋不休的说着,我没有再去理他,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晨,小飞早早的就起来准备饭,我还在迷迷忽忽的在决定到底起不起来,丘突然进屋叫我,“快出来,我保证能吓你一跳。”我只好走了出来,眼前的景象的却奇特——是文!
他站在屋外的草地上跟房庆说话,“怎么样够奇怪的吧。”丘还以为我会吃惊呢。
“那有什么?我早知道。”我没再理一脸诧异的丘,走上前去重重拍了文的脑袋一下。
“干什么,臭小子。”文冲着我大声嚷着。
“没事,我只是觉得你小子很厉害,竟然能装疯这么久,了不起!”
“你——知道他是装疯?”丘用种非常讨厌的眼神盯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当时看他去的时候,他说什么‘绿的,绿的‘我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哦,你猜到了那晚上救我们的是那只黑猫?”文说道。
“没有,我一直在想却没想到。但后来他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就明白了。”我指了指正在院子里散步的椿。
“可我还是没有明白你为什么要装疯?”我又问道。
“其实很简单,”太子从屋子里走了过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为了你隔壁那个疯老头。”
“不愧是太子!”文竖起了大拇指,“他以前是咱们学校的老师,我看出他的疯并不是那么简单,他经常念一些古诗或者像说书先生一样讲一段历史,惟独我每次问他什么他总是给我说一些奇怪的话——像暗语一类的。”
“是什么?”我感到这事可能非常重要。
“是一首现代的诗文,我已经让太子帮忙研究了。”果然,我看见太子手中正拿着张纸。看来很难,他也是一筹莫展。
“不会又是像上次那样让咱们去什么拓良山吧。”丘说道。
“你认为上次咱们上别人的当了?”我问道。
丘用手抚了抚下巴,说道:“怎么说呢?那首诗是我在梦中所见的东西,透着无比的诡异,可我们到那之后却差点送命,真是让人费解。”
“也许……也许拓良山隐藏的东西咱们还没找到,或者说那个女厕所还有什么东西。”我说完这句话时,所有的人都在用眼睛盯着我。

“不可能!我——”丘看着其他人诧异的眼神,没在往下说。
“女厕所?丘,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你还有事在瞒着我们。”太子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丘一边犹豫着到底说还是不说,一边用着杀人的眼光看着我。
“没什么,他只不过梦见了女厕所里面有鬼,他就去瞧了瞧。”椿突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丘一说完就后悔了,院子传来一片大笑。
最后丘到底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种诡异的事丘说还要继续调查,又引起一阵笑声,房庆吃完早饭就回家了,他说要好好锻炼臂力好使用灵火棍。静袭咒的影响午后就消失了,我去了馨瑶家看看她的情况,还好一切都平安无事。最让我纳闷的是,一切都恢复到平常了,一直到开学都没有什么怪事发生。被鬼缠身那个寝室老头不见了。于老师也请了病假。当我以为一切都归于和平,前些天的一切怪事只不过是幻觉时,意外终于发生了。
第十五章 变形
星期三的下午,天阴的可怕,我甚至无法用科学解释十月初的天为什么这么阴?那是一种要下雨的潮囘湿感,但雨点一直到傍晚都没有下,没有月亮的夜终于来临。
因为要期中考试的原因,学校加了课,学放的很晚。直到七点半我们才吃上饭,我和馨瑶单独一桌,文和太子在不远处总是有意无意的干咳两声,椿仍是老样子躲在一个角落里吃他的猫食。
“阿乐,周六陪我去县电影院去看电影吧。”她的嗜好就是这个。
“动作片吗?”我明知不可能。
“当然不是,一部台湾新拍的青春喜剧片。”她高兴的手舞足蹈,旁边的人纷纷侧目,文那小子也在起哄说着:“他们今晚要去县招待所。”多亏馨瑶没注意到他。
“没意思不想去。”其实我的意思是别让她太高兴,引起注意,现在学校正严抓我们这种不正常行为。
“哎哟!”我被馨瑶掐了一下,她不高兴的瞪了我一眼,说道:“我去上个厕所。”“哦”我只点了点头,继续揉着掐的红肿的胳膊。
椿在此时跑了过来,跳上了桌子。我以为他是来抢事物的,赶紧把桌上的几盘菜用手护住。椿的眼中绿意大盛,压低着声音对我说道:“有麻烦了,我闻到一股死尸的味道。”我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饭吐出来,“什么?在哪?”“跟我来。”椿跳下了桌子向着食堂的地窖走去,太子和文看到此景不禁站了起来,我急忙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安心吃饭。
地窖的门竟反锁着,“用不用叫文过来。”我问道。“先不要惊动别人,去给我找个细点的铁丝。”我溜到厨房,找了半天才弄到一截,回去时正好路过饭厅馨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那等我,我冲着门口指了指,告诉她我马上回来,她笑嘻嘻的给我回了个飞吻,吓的我赶紧跑了。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起椿,没想到他的撬锁技能比文还厉害,不过几下子地窖的门就被打开了,我先走了进去把灯打开,里面放有许多新鲜的蔬菜和腌菜的大缸。
“就是那个。”椿盯着不远处的一口大缸说道。难道那里面会有死人?
我走了过去,把压在缸上的木板撤下去,探头向里望去:一个人头,血淋淋的,五官有些看不清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血,把整个缸都染的通红,四肢像是被人活活揪下来的也被浸泡在里面,关节上的肉都腐烂了,发出的腥臭味刺囘激着我的鼻子。
“是个厨师,一个年纪不小的厨师。”椿说道。
“怎么?你认识。”我问道。
“恩,他在食堂很少说话,我不怎么了解他,但他的样子我记的很清楚。总是神神秘秘的,是个怪人。”
我和椿再没说话,把木板盖好悄悄走了出去,事情越来越糟糕了。我用香皂洗了洗手和脸才回到饭厅——身上的味好大。
“干什么去了,等了你这么久。”馨瑶奶声奶气的声音差点把我弄昏过去。
“你怎么不回寝?等我囘干什么。”
“你忘啦,周六不是要去看电影吗?不先把票买好怎么看。”我可不敢再说什么不去了,乖乖的跟着她出了校门,她竟然大胆的挎着我的胳膊。在北翔村有个卖票点,还好半小时就能赶回来,我低头接着想在地窖发生的事,却看到了一件我不该看到的东西。
“馨瑶,咱们……咱们先去趟教堂吧。”我等着她的回答。
“去教堂干嘛,赶紧买票去吧!”馨瑶拽着我继续往前走。
“不是……我有个东西落到那了更多精彩请加作者QQ613987⑧90。”我仍是等着她的回答。
馨瑶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好吧,反正也不远。”
我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来到教堂里的时候竟还有几个人在那祈祷,虽然牧师已经离开了小镇。我打开了内堂的灯,向地下室走去。馨瑶有点犹豫,最后还是跟着我走了下去,我把地下室的门关好,接着我吹了声口哨,“嘭”的一声地下室的几个大箱子被东西撞开了——五只饿憎摇摇摆摆的从里面站了起来。
“阿乐,你来就是想给我看这些怪东西吗?”馨瑶看着他们没有一丝的害怕。
我倒退了几步,盯着她说道:“你不是馨瑶,快把我的馨瑶还给我!”

“嘿嘿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馨瑶的声音顿时变的阴森无比。
“你从卫生间回来后有三个疑点让我怀疑。”我发号施令让饿憎把她包围起来。
“哦,是什么?能讲讲吗?”她并没有感到害怕。
我继续向后退了几步,应该说是躲在了饿憎的后面,“其实你的第一个可疑的地方就是回到饭桌后对我太过亲昵,首先馨瑶是不会这么做的。”
“凭这个你也不会怀疑到我不是馨瑶吧。”她怪笑了两声。
“当然还有,你的高跟鞋。”我指着她的红高根鞋说道,“你们这些鬼魅潜入人的身体还是会有很多不一样的特征显露出来。”
“鞋又怎么了?”她倒是觉得很奇怪。
“馨瑶从不穿红色的高跟鞋,她以前跟我说过,而且她是非常狂热的基督教徒。”
她突然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你再让这些饿憎靠近我,我可要毁了你的小心肝了。”我看着这个恶鬼却无计可施,“你走吧。”我不知道我这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但我心里非常明白,我一定会再遇到她,一定会亲手救馨瑶!
当我绝望的走出教堂时竟意外的看见了丘,“你怎么在这?”丘跑了过来,脸上的神色很不对。“怎么了?”我知道又有新的事情发生了。“于老师回来了。”丘看着我。
第十六章 法囘医
于老师?那个鬼?我简直不敢相信她还敢回来!在回学校的路上我告诉了我到教堂所发生的事情,丘也是非常的气愤和无奈,没有办法那鬼控制了馨瑶的身体硬打肯定不是办法,关键要查出鬼为什么要控制馨瑶还有那个鬼老师为什么还敢回来,我们敢打保票那鬼肯定知道我们有捉鬼的本事,她就不怕太子拿着飙弓到教室射她?
“完了阿乐!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丘突然抓着我的肩膀拼命摇。
“怎么回事?”我敢肯定他下面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你想想,现在馨瑶被鬼控制住了,所以那个于老师才敢露面,也就是说它们了解咱们,这样咱们会因为馨瑶而退让。”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丘分析的没错,现在我们的最强武器就是饿憎,而我是唯一能控制它们的人,这样一来鬼就占了上风。
“不过,它还是非常忌惮我们的,我到是有个非常好的办法。”这时我们已经走进了学校。“什么办法?”我急忙问道。
“这个办法凭你一个人是做不来的,我们KUSK必须全体出动,我看先把太子找来商量一下比较好。”太子这两天仍在琢磨文从精神病院得到的诗文,估计还在图书室。我和丘来到图书室时,文刚好出来,看到我们来找他多少有些惊讶。
“不是怀疑我的实力吧。来监督我?”太子盯着我们两个。
“哪有?是想跟你说点更重要的事。”我走上前和太子说了一下馨瑶的事,太子也不停的摇头叹气。
“走,找于老——女鬼去!”太子说道。
“我看现在不行。”我们吓了一跳,一个女子突然在背后说话,着实吓了我们一跳。
那女子走上前来,微笑着说道:“对不起,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曾婷是县公囘安局的法囘医。”她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材高佻,皮肤白囘嫩。法囘医?护士吧?还是鬼变的,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啊~你好曾护士,不——是曾法囘医,我们好像不认识?我们还有急事先走了。”太子的想法和我一样。
“等一等,我这里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我们三人听到这里,互相对视了几眼。
“曾——法囘医,你好像知道我们要干些什么?”丘本来这句话本想说的霸道一些,不知怎的,我总感觉他的眼神很色。
“叫我曾婷就行,如果你们真的很想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就跟我来。”她仍是微笑着说完,转身走了。
看来只能跟着了,而且丘已经跟在她的后面。我还是有些怕,现在我没有饿憎,太子把飙弓放在了寝室,丘的样子更是让我担心。如果这时出了什么危险状况,我们三人绝对挂了。我们随着这个叫曾婷的法囘医来到楼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但看见丘非常积极的跟了上去,我和太子只好奉陪到底了。
“对不起,因为我没有私人办公的房间,平常都是呆在女寝的,只好把你们请到这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了。”楼顶只有我们四人,如果这时她要把我们推下去……这可是四楼。
“说吧,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可不能再让丘说话了,只好自己开口。
“好,首先我要说一下,我相信鬼的存在,虽然我是名法囘医。刚毕业时我在北方实习,在那里我碰到了我人生第一次的灵异事件。那天晚上——”
“请你转如正题好吗?”我看到丘刚才专心听讲的样子十分不爽。
“哦,对不起跑题了,其实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小镇的时候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但我要说的是,你们学校发生的惨囘案跟鬼无关。”此话说完连丘都瞪大了双眼。
“你是说,在物理实验室死的人,不是被鬼杀的?”太子声音有些发干。
“你不是相信鬼吗?”我紧跟着问道。

“等一下,请听我说完。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们绝对不是被鬼杀的,因为还没有如此强大力量的鬼,把他们一点一点的解剖。鬼的力量来源于他们的精神力。”
“那有什么奇怪?没准是饿憎杀的。”太子说道。
“不可能,那时饿憎还没从茧里出来呢!”丘辩解道。
曾婷虽然有点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她停了停又继续说道:“那几个小同学死的很惨,我敢肯定是一名变囘态杀手所为,但也不排除有鬼参与。”
“这些话你为什么会对我们说。”我说出了事情的关键。
“因为那天你们在学校和鬼战斗的一幕被我看到了。但后来不知怎的,却睡着了。”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多,我们还有其他的事,再见。”太子拉着我要下楼。
“你们可要小心你们周围的人啊。”她到是很关心我们。
“曾婷小姐,能把您的手机号告诉我吗?如果我有些什么疑问,也好能方便的联系你。”丘还是呆在那,一副恶心的嘴脸。
“这位同学,十三年的社会经验告诉我,你不是个好学生。”曾婷说道。
“呵呵~~”丘乐着乐着突然愣住了,“十三年社会经验!您……“
“实话告诉你,我今年三十一岁了,会不会让你失望?”丘彻底傻了,我和太子也呆住了,我还以为她不过二十多,看者丘尴尬的样子,我突然有些高兴。
“曾婷,你既然告诉我们一件事,我也告诉你一件吧。”我笑呵呵的说着,我看见了丘的神色不对。
“哦?什么?”曾婷似乎很感兴趣。
“食堂的地窖有尸体,我希望您能查出那个人是被什么杀死的。”
第十七章 日记
丘在路上仍在想曾婷是不是在骗他,她真的三十岁了?那为什么皮肤保养的那么好?
“阿乐,如果按曾婷所说,咱们学校里还隐藏着个杀手,这个家伙难道和鬼有什么联系?”太子把我拽到一边,他不想听丘在旁唠叨个没完。
“我好象有些相信她的话,如果那些人都是他杀的,此人应该力大无比,对我们来说他比鬼难对付。”我说着说着想起一件事。“太子,走!陪我拿点东西去。”
丘看着我们翻囘墙出了学校也没跟上,独自一人回寝室了……当我和太子回来时寝室的新管理人显的非常不乐意,好像好要给我们扣分。我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塞了过去,那家伙才没说啥,放了我俩去睡觉。
第二天,所谓的于老师来上课了,我跟本没听。太子已经通过家里的亲戚查到,这个于老师没有问题,但我怀疑她是否也被鬼附身了呢?馨瑶的座位空着,我心里难受的要命。其实我想这些东西的原因就是要告诉自己,不要怕要振作。因为昨晚丘告诉了我他想出来的作战计划——让我今天和于老师谈一次,用他的话来说,这将是相当重要的一次谈话。
刚一下课我就跟在她屁囘股后面,她也没忘后面瞅。难道他知道我会跟着她?还是早就想好怎么对付我了?来到办公室时她才发现我跟着她,一脸疑惑的表情,装出来的我肯定。
“石堪乐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刚才上课有什么没听懂。”她的眼神简直就是个工作认真的老师了,可我知道她是个恶鬼!
“呃……”她的样子实在太像个优秀的园丁了,我一时竟无法把我的愤怒发泄囘出来,“于老师,我有特别的事想跟你私下谈谈。”我低声说道,我发现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也在注意我,还是别惹什么麻烦了。
于老师显的很惊讶,装的太像了,好象真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她点头了点,我们走到库房门边停下,这里一般没什么人出现。她还是非常惊奇的看着我,等我说话。按理说这里没有人了,她可以现出原形了。
“你到底把馨瑶怎样了?”我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说的是孟馨瑶同学吗?更多精彩请加作者QQ613987⑧90她不是请假了吗?我……”她还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她肯定有阴谋。
“请你不要装的像个人!你在做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我们已经弄到一种药水克制你的灵力了,还有五台山已经派出高手来收服你,我看你最好赶紧把馨瑶放了,如若我们高兴了,还能放你一条生路!”我鼓起勇气把丘编的谎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她的嘴有些发抖,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害怕而是非常生气。“石堪乐同学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以这种语气跟一名老师说话,你太放肆了!”
我真有点怕她现在发威,“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希望下午看到平安无事的馨瑶,要不然,饿憎的事你知道吧!它们被我控制着,现在潜伏在校园内,你自己看者办。”说完话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可以说是溜。
到中午吃饭时,我还在回忆和于老师的对话,从她的言行来看,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好像我再胡说八道什么她就要找我家长了。
在去食堂的路上,太子兴奋的跑了过来。“阿乐,那张密文被我解来了。”
“哦,上面说了些什么?”这回看来能帮上大忙。

“里面的密码翻译过来就是图书室六柜底层的一本书。”太子兴奋的摆囘弄着手中的书,我也高兴的不得了,虽然我怎么求他也不给我。但我依然很高兴,太子终于恢复到从前时的那样,快乐、顽皮。
今天中午的饭桌实在是有些冷清,文去和丽雯吃饭去了,丘又不知道上哪逛去了,连椿也不在食堂里。太子始终不给我看那本书,他说他要先看。那你到是看啊!他故意气我——倒着看,也不知道我哪招他了。
“哎,不对!这只不过是一本普通的旧版生物书。”太子突然把那本书皮发黄的书正了过来,仔细的翻阅着。
“你不会是搞错了吧?”我得埋汰埋汰他。
“不会的,我可是推理神!绝对是这本!”他接着翻阅,突然从里面掉落出一张纸。我手疾眼快一把抢了过来。
“写的是什么?”太子紧忙凑了过来,“是日记!”我有些失望。因为内容和我们想知道的好像无关,内容如下:
每天我都会来我们的居所等你,却每每都是失望而回,你从来不曾像我期望的那样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开始反复吟唱这首让人心碎的《等等等等》。因为我想哭,因为我想你……
一个人的时候原来会这么寂寞,我会为所有的烛台都点然火把,我害怕这寂寞的黑夜,更害怕你来之后找不到我!
等待的日子总会很漫长,我开始后悔没能告诉你我喜欢你!你还会来吗?你会像以前那样出其不意地在某天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吓我一跳吗?你还会在我想哭的时候安慰我逗我开心吗?你还会愿意听我为你弹奏吗?你还会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吗?
我等你。今天,明天。每一天!
“什么乱七八糟的,只不过是相思的日记!”太子撇了撇嘴走回到座位。
“不!很有意思。”我说道。
第十八章 惊变
我把书皮剥开,那本生物书的扉页上印的是九七年版,如此看来这书已经有六年的历史了。而从书里滑落的日记来看,应该是个女子所写。太子一直在追问我到底哪有意思,我没有说,其实是我自己不敢说出心中的这一想法。
“哎!阿乐,桌子上怎么还有张纸?”太子抬手把桌角的一张纸攥在手中,我也很纳闷,刚才的确没有看到这一张。
“恩?去后操场一见!”我看着太子古怪的神情,一把将纸抢了过来,仔细端详起来。“奇怪!这纸很新,纸面很白很光滑,并不像从书中掉出来的那种。而且纸上的字迹——竟是刚写上去的!我和太子惶恐的对视着。难道刚才有人趁我们看日记时偷偷放在桌子上的?但又有些不可能,我们的座位比较靠角四周安静,随便来个猫我们都能发现。
“去吗?”太子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紧张。
“当然去了,不过是我自己,你回寝室取弓。”这时吃饭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拥挤的食堂顿时感觉松快了不少。
“好,我这就去拿飙弓,怎么了?”太子看这我的样子有些困惑,因为我此时的样子不知道是太过害怕还是看到了太过刺囘激的东西。
太子随我的目光望去,一个人在我们不远处吃饭,样子普通没什么特别。但他总好像时不时向我们这边看,刚才我正好和他眼神相对,我不禁一哆嗦。我的右眼也像被火燎了一下,痛的厉害。
“你干什么去?不等我把……”太子还没说完,我已经站到了那人身边。
“请问一下,这条是你写的吗?”我晃了晃手中的纸条。
他倏地站了起来,竟然比我高大半头,他显的有些恼怒:“你是谁?滚开!”太子过来把我扯走了。
“你傻了,你看他长的那么莽,你上去跟他搭什么话?走!”太子回寝室拿弓,叫我在食堂门口等他。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右眼越来越痛,就像起火了一样,我的脚在动,我的脑袋没有发出任何指令让它动,如被人操空一样,一步一步迈向后操场。
“你别杀我?”“抠了他的眼睛!”“别让他跑了!”“他是谁?是谁呀?”“你忘了吗?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些古里古怪的声音在耳旁回荡,他们的声音充满着仇恨、杀戮,我感觉的到后背的汗以流到脚后跟,冷风一吹我顿时清醒了不少,可是身体仍不受我控制的走向后操场。
明明是大中午,天却阴森的可怕,后操场上,一个人影飞速想我这边跑来,“肯定是太子!太好了,可是——寝室在我的后方,他怎么从我的前面跑来?那个人影逐渐离近了,不是太子,是文!我看清楚了,他好像被什么东西跟着,拼命地跑着,嘴里不停的喊着:“别杀我!别杀我!我没骗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我的身体突然能动了,我跑了过去一把拽住了文,“发生了什么事?丽雯呢?你不是和她出去了吗?”文看着我,眼睛灰蒙蒙的,没有一点光彩。“他追来了!追来了!快跑啊!”他使劲地挣开我,又拼命的跑了。
我朝后面望了望,空旷的场地上什么都没有。我正想着要不要唤来饿憎,左面的篮球场上突然聚集了好多人,我想起了文,急忙跑了过去。

远远的就看见球场中央站着个人——是太子,他背着个旅行袋,里面装着的应该是飙弓,可是他怎么不去找我呢?“嘿嘿嘿嘿嘿嘿~”一阵阴笑声传入耳内,我扒囘开人群,只见有个人在地上来回翻滚着,正是文。“死了,死了,嘿嘿嘿~”声音是他发出的。
太子好像没看着我,仍是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文,这时有两个政教处的老师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其中一名老师问道。
“哦,老师是这么回事。”我赶忙走上前去辩解。“刚才我们打了个赌,谁输了谁在第上打滚。”两名老师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文快起来,老师来了。”我笑着冲太子使了个眼色,一齐上前摁住了文。
“好兄弟,别出声了好吗?”太子使劲地捂住了文的嘴,面部表情很痛苦。
“老师,他闹够了,没事了,更多精彩请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走回囘教室吧。”有时候学学丘也很好,我费力的拽起还在拼力扑打的文。
“真的没事吗?”一名老师看着文的样子好像有些害怕,人群中也有人在偷乐,还有人说文是疯子,总之议论纷纷。我和太子低着头,把文搂在中间,一心想着赶紧逃离此地就成功了。
意外又发生了,突然一辆白色面包车呼啸而来,大家纷纷散开让出一条路来,车在我们三人旁边突然停下。从车上下来四人。
前面一名高大的男子说道:“我们接到警方通知,说这里有名精神病人。”我看见他在盯着文看。
“哪里有,搞错了吧,咱们走阿乐。”太子笑的很假。
那人突然一把抓囘住文,“他好像有问题。”
“没问题,他很正常!”我真的好生气。
文趁着我们说话时松懈,突然挣开我们跑了,“抓囘住他!”顿时有两名男子拿着绳子追了过去,“他是正常人,不是疯子!”太子也喊了起来。
“不是疯子跑什么?”那人冷哼一声,文已经被绑了回来,看来那两人是专门抓逃跑的精神病人的,速度好快。
文仍是喋喋不休地胡乱说着,“放了他。你们才是疯子!”太子冲着他们大喊。
那高个,给后面一个女的使了个眼色,那女子就那出个针管冲着文的屁囘股就是一针。“再捣乱,连你们一起抓走!”那男子对着我和太子喊道。说完就上了车。
我和太子愣在那里,眼看着面包车又呼啸而去。“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这时一名政教处老师对我和太子说道,他满脸怒容,好像把他儿子抓走似的。
“文,这回是装疯还是真的……”太子在路上问道。
“不知道。”我现在内心好乱。
第十九章 校长
中午我和太子一直在政教处接受审问,多亏小时侯就骗人骗习惯了,所以老师们问了一中午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让我们回囘教室了。在班级又被丘缠着问事情的经过,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丘也是异常的惊慌。
“丽雯下午也没来上课。”丘小声对我说道。
“看来真的出事了,还有椿也没在食堂,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学校被搞的一塌糊涂,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石堪乐的?”突然有个学生在门口喊道。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因为中午的事太过轰动,整个学校都知道我们班有个人被送到疯人院了。还有我和太子戏弄老师的古怪行为也被人议论纷纷。
没想到又有人找我,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感觉很面熟。恍然想起他不就是学生会主囘席吗?他是高三的学长,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怎么会来找我?
我从座位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门外的。“你就是石堪乐吗?”他边走边问。
“就是我,什么事?”我跟在他的后面。
“校长找你,是关于今天中午的事。”他突然站住,“今年学校很不平常,石同学你自己要小心。”我没有答话,不一会就到了校长室门口,我对他说了声“谢谢”就大步迈了进去。校长正坐在椅子上抽烟。
我们学校有两名校长,一个校长是个女的,住抓教育,经常能看到她。但我眼前的校长却不经常见,偶尔能在学校的大型仪式上看到他,虽说是名副其实的正校长,不过他很少管事,成天也不知道他到底忙些什么。我们背地里都叫他“懒汉”(他全名叫蓝保田)。第一次和他一个人面对面,心里突然有些紧张,没想到他给人的感觉相当威严。
“呵呵
,你先坐下吧。”没想到他这么慈祥,不过有时候是不能光看表面的。
我装做受宠若惊的坐下,“蓝校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把他的大烟斗缓缓放下,面色突然沉重里起来,“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这不将对咱们学校有益也会对小镇有莫大的益处。”
听完他的话我真的吃了一惊,这个老家伙好像知道很多东西,不过我表面上仍是装的很谄媚,“您随便问吧,我知道的话都会告诉您。”
他哼了两声,眼睛中闪出一道强光,直直的钻入我的眼内。那光束白亮白亮的,差点没把我整眩晕了。“怎么样?眼睛好多了吧。”他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

我真是大吃一惊,自从中午在食堂时,我的右眼就像被火烧一样的疼痛,经他的光束一照就如冰水滴如眼中一样冰爽。“校长……”
“现在我要开始提问了,你可以好好回答了吧。”他笑着看着我,“我发现学校内有饿憎,是不是你干的?”
“是的,只不过……”我真是没想到,我们的校长竟然懂这个。
“只不过什么?”蓝校长紧盯着我。
“说实在的校长,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你应该知道我们班的于老师并不是个人,她是个厉害的鬼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有控制饿憎的本领。所以想用饿憎来对付她。”我一口气说了出来,再看校长的脸色,仍是不温不火的样子。
“你以为于老师是鬼?”我点了点头,说道:“他明明就是,我曾看到过她变成鬼的样子。”我肯定的答道。
“呵呵~~在这里上班的老师没有一个是鬼,这个我可以担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学校六年前死了个和于老师长的一模一样的老师。”
“啊!那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错怪于老师了?越发觉现在的情况不妙。
“哎,说来话长,当年这个死去的老师也姓于,她和一个学生谈恋爱,本来师生恋这种事不算什么,学校的老师只觉的这种事很丢脸,也没外传。但不幸的是她喜欢的那名学生后来竟然死了,很奇怪的死法,就如镇子每年有人离奇死亡一样。但后来这名老师也死了,但她的死状很恐怖。她死在教师办公室,第二天人们发现时,只见她身体的血像被什么东西硬榨出来似的,流的办公室到处都是,而她本人看起来像干尸一样。后来叫来了警囘察,也没查出来什么。”
听着那老师的死状,我吓的鼻尖直冒冷汗,“校长,我看你也好像也懂得些捉鬼的本领,为什么不想办法解决呢?”我有种预感他说的话将和临空差不多。
蓝校长站了起来,把他的大烟斗又点上了火,漫漫吸上了一口,才说道:“你刚才不是看到了,我只是对医疗很在行,我以前在江湖上人称‘蓝白眼’说的就是我眼睛可以治疗鬼魅下的咒。至于什么战斗就不是我所干的了。”
什么叫做绝望,就是明明有高人登场,但他就是帮不了你的忙。椿是,临空如是,蓝校长亦是。“校长那现在该怎么办?”先只好听听别人的意见了。
蓝校长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盯着我说道:“自从开学来的物理实验室杀人案以来,那帮鬼怪的目的似乎不是冲着我们。”
“那是冲着什么?”我急需知道这个答案,难道蓝校长知道?
“如过知道就好办了。”听他一说真是失望中的失望,“不过,他们几次在学校杀人,可以肯定学校里有他们要的东西,只不过这东西可能是谁都不知道的……”
“校长我们现在有勇气和鬼怪们作战,你要想我们做什么就说吧。”看着他犹豫的样子肯定不是好事,但我在也不想失去朋友了。
“我想要你们比那帮鬼怪之前找到学校中隐藏的东西,从现在开始只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你尽管来向我提,只要先它们一步找到那件神秘东西。”蓝校长仍是紧盯着我。
“校长我一定会尽力的。”虽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找什么。
第二十章 球场
敲门声突然响起,“请进。”校长好像并没有怎么在意谁会进来。
“你好啊!”来的人似乎在和我打招呼,我一扭头——是曾婷。
“忘了告诉你,自从咱学校发生血案后,曾法囘医一直在全力调查,呵呵,请坐。”校长好像不知道她是相信鬼,理论上讲是和我们一伙的。曾婷除了一进门跟我打了声招呼外再也没跟我说话。
“蓝校长,这位同学我见过,我们还聊了下血案当晚的事情。”恩?曾婷上次和我们从没聊过那天在实验楼的事啊。
蓝校长倒了杯茶水后坐了下来,“哦,是嘛!他现在病刚好,我看还需要多休息。恩,石堪乐你回班去吧。”我又一次傻了,听校长的意思他好像不信任曾婷。我尴尬的站起身来,向校长敬了个礼,转身出了门。
不过我没有把门完全关严,我留了个小囘缝,屏住呼吸躲在门口偷听,因为刚才他们两人的话实在太怪异了。只听校长问道:“曾医生,其实你可以回去了,学校现在很平静,没事了。”
“哦?不过我倒是有个新的发现,校长!”曾婷突然笑了,“现在食堂的一名打杂的突然死了。”难道曾婷对蓝校长有灵异功能一无所知。
“什么?又死了一个!在哪?”听蓝校长的口气是异常的惊慌。“是在食堂的地窖,不过幸好死的是名食堂员工,要是学生,恐怕你的学校真的要停课了。”接着两人有一阵子都没说话。
“蓝校长,你不要以为在这个荒僻小镇死了人就无人问津,学校的案子已经上传到了省里,马上就会有侦察员来调查。”曾婷的语气似乎对蓝校长特别不满。
“曾法囘医,我是校长。学校发生了这么恶劣的杀人事件我也很上火,但是我不希望惊动整个学校,这会严重影响学校的声誉,还可能会引起严重的骚囘乱。我希望最好是低调处理此事。”蓝校长的语气提高了,看来也发了火。

“蓝校长,你以为你这种低调行为还能支持几天?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真的很希望您能马上下令停课,如果真的再有学生被杀,不光是停课这么简单了。”曾婷的这几句弦外之音似乎在警告蓝校长,我真的搞不懂了。
我没有在继续往下听,因为有学生朝着这里走来,“什么鬼天气,外面的天怎么黑乎乎的。”其中一名学生说道。“哎呀!可能是环境污染的严重吧,你没看现在的新闻上说……”“如果真是天气的原因,那还好了。”我边走边想。
我没有回囘教室上课,而是直接走到外面。可能是蓝校长和曾婷的奇怪对话的原因吧。我总感觉他们似乎在隐瞒什么,想想曾婷刚才说的话,她对我们明明说是相信鬼神存在的,可在蓝校长面前却表现——还有蓝校长他也是明明知道很多事,但也表现出一无所知的样子。不知不觉中我又再次走到了篮球场地,脑海里突然回想起文在这里打滚的情形。
当时,我是在后操场看到文的,可是篮球场地和后操场之间是呈环行排列的。如果一个人从后操场跑出,直接路过的应当是多媒体楼前的花园,可是文为什么要拐个弯跑到篮球场呢?难道他这次又是装疯?又想给我什么暗示?
天空上的云黑压压的,直叫人喘不上气来。可是一丝下雨的迹象都没有。空旷的篮球场上也一个人没有。我轻轻的走着。再次来到文中午在这里打滚的方位。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突然后面传来脚步声,在这静静的球场上显的格外不同,我猛的回过头去,真的把我吓到了——是中午吃饭时,不住在瞅我的人!
他板着个脸走了过来,本来他的身材就很魁梧再加上天阴暗的关系,只觉一股杀气迎面扑来。“我知道谁中午在你桌子上仍了个纸条。”“谁?”我还是很紧张。“晚上来我寝室,我住在314号寝。”说完,他就从我旁边擦身而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现在该干些什么呢?“喵”一声我期待已久的猫叫传来,我兴奋的朝叫声的方向望去,一只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蹲着。“椿!你跑哪去了。”我高兴的跑了过去。“不对!”突然停住了,那猫竟没对我做出任何反应,眼睛里闪出的光也和椿完全不同。它的瞳孔是灰暗的,就如猫头鹰一样。
“椿,是你吗?”我又小心的问了一句,那猫仍是蹲在那一动不动。不过我清楚的看见猫在笑,是那种邪邪的笑,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笑。但这绝对不是善意的笑。我在不经意的往后退着,更让我意外的是这猫蹲的地方就是中午文打滚的地方,绝对没错!正数第三个篮球板的下方。
“阿乐,你怎么跑这来了,老师找你呢?”远处跑来一人,是丘,我松了口气,可再回头看那猫时,它竟然失踪了!就在我回头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第二十一章 五行
“阿乐!你怎么跑这来了?我以为你也失踪了呢!”丘喘着粗气跑了过来,我仍是看着猫失踪的地方发呆。“我有个大发现,想听吗?”丘问道。
“什么大发现。”没准就是哄我玩的,不可信。
“你又不相信我是不?”丘也看出我对他的大发现没兴趣,“好,我偏要说出来吓你一跳!”丘指了指教学楼顶,“敢不敢跟我上去看看。”“那有什么不敢?又不是没上去过。”丘笑了,“好,上去以后你就知道我发现的是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到了楼顶,丘一直在感慨天气。我感觉他简直就是在胡闹,“你不是说有大发现吗?不会是耍我吧!”丘的冲我一笑,“你好好的看后操场的树。”
“有什么特别?”我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记得上次曾婷带咱们来这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不对了。”丘说话的语气感觉很神秘,“有什么不对。”我更是不明白了。
“上次来到楼顶时我就非常注意那几棵树了,因为它们的排列太奇怪了,以致于我肯定那树的阵行就是个相当高明的奇门阵法。”
我这时才注意到,那些树果然有问题,正常栽树的话,一行一行的栽上去就可以了,可是这些树分布的一点也不均匀,简直就是在胡乱的栽,但仔细看去每棵树之间的距离又很有学问,它们之间的距离皆是相等的,只不过是因为位置错综复杂,所以一眼望去会觉的很乱。“那这到底是什么阵?”我开始发觉事情的不寻常,学校果然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实话,昨天我在我的奇门遁甲术里并没有找到关于此阵的任何资料。不过也真是老天助我,小飞在放假结束时还赠我本《五行四柱论》,这本书到是派上了用场,原来这些杨树是必须用八卦演算才能得知的未知阵法。”经他一说我才知道这树是杨树,不过他也够能吹的,明明是小飞赠的书,他却说成都是自己的功劳。
“哦,那你算出了个什么结果啊。”
“我刚才占了一卦,本卦巽为风,互卦火泽睽,变卦风水涣,错卦震为雷,综卦兑为泽。”没想到丘这么厉害,短短时间内就学会了占卜,不过他说的是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懂。
我斜着眼瞅了瞅他,“大哥,是不是我还得求你把这卦的意思说了啊?”我上前搂住丘,意欲把他扔下去。

“我正要说呢,放开,放开。”丘装腔作势的咳嗽了两下,接着说道:“其实这卦的意思就是里面非常的危险,阵法等级为五级。”“五级是什么意思?”我又把丘搂住。
“快放开我,我说!”丘整了整衣领说道:“阵法威力总共分为九级,从一到九,数字越大,此阵的威力就越大。”
“这个杨树摆成的阵不过才无级,也就是说它的威力不过中等?”
丘冷笑一声,说道:“错!如果我告诉你,上次咱们去拓良山时遇到的阵的级数不过三级,你会怎么想?”“那岂不是说,这个阵简直就是鬼门关啦!”我吃惊的望着丘。
“所以说这绝对是个大发现,在我们的学校里,有这么个威力无穷的阵!”“有可能是蓝校长弄的。”我故作平静的说。
“蓝校长?什么意思?”这回轮到丘吃惊的看者我了。
“没什么意思。蓝校长也能看到鬼,也可以和鬼打架。”丘的样子显的更加吃惊了。
“没准这就是蓝校长摆在那,保护学生用的。”其实我心里仍有许多疑问,比如说这个阵为什么摆在后操场那么背的地方?难道那边有鬼出没?
“椿!”丘突然指了楼下说道。我到是吓了一跳,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只黑猫,顺着丘指的方向望去,真的是椿!他的绿眼睛正盯着我俩。没回遇到他,不会有好事
“怎么了椿?”“中午怎么没在食堂看见你?”我和丘一下来就问个不停。
“当然是有新发现。”听到椿说这话,我又呆住了,不知这回是什么样的发现。
椿领着我俩去了食堂后面的民房,那住的都是食堂的员工。在路上丘诉说了他的新发现和蓝校长的事,椿只是点了点头,意思是他早就怀疑到这点了。我把看到另一只和他一样的黑猫的事说了,首先是被丘掐住了脖子,他大声吼着:“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他。”椿听完我说的话,惊讶的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在学校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确定学校里只有他这唯一一只黑猫。难道是别的地方的野猫?我希望如此。
来到民房时,很安静。员工们都在食堂里准备晚饭。椿又用他的开囘锁技术把一扇门打开,这间民房在整个民房群的西北角,是个单户民房,也就是说是一个人单住的民房,这样的房子是给食堂老板的亲戚住的。难道杀人案和食堂老板有关?
进入民房后,一股血腥气迎面扑来,里面的惨像更是让我和丘作呕:一名男子坐在沙发上,脑袋全部破裂了,内脏和血液喷射在地上和电视机上,手里紧攥着一个针管。
“感觉很面熟。”丘用手捂着嘴含含糊糊地说着。
“当然很面熟,是食堂老板的外甥,整天游手好闲在学校乱逛。”椿边说话边摇着尾巴。死了个人他高兴个什么。
我的注意力凝聚在沙发拐角下的几页纸,一个银灰色的收音机压着它的一角,是一篇日记:“10月18日,雨。一整天盯着窗外宁静,在屋里无事可做,他监视了我一天。10月19日,仍然是雨。他和我说了一两句话。有人会来救我吗?我知道我是招人怜悯的,软弱的。10月20日,又下雨了。他给我注射了一种淡黄色药物,使我身上一点劲都没有,我情愿死!10月21日,仍就下雨。我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但我是个烦人的人,难道看到也是种罪过?有些人会说是,但他们不必处于我的境地。10月22日,天晴了。他说我可以走了。我……”
日记就此结束,没有更多的内容。“真的要行动了,凶手就在学校!”我看着丘。
“恩,我也终于相信曾婷的话,校园里的确隐藏着个杀手。”丘不知从哪弄了块布,套在手上去拿死者手中的针管。
“不用拿了,我想今晚就能找出凶手了。”丘和椿再次惊讶的望着我,我只好说出了一个神秘人晚上邀请我去314号寝。
“又不告诉我!”丘再次掐住了我的脖子,这回连椿都不帮我了。
第二十二章 钉死
晚九点,正是高三学生下晚课的时间。为了确保安全,我带着丘、太子和房庆来到三楼的314号寝室门口,等待那位高三的神秘学长到来。
他会是凶手吗?或者和凶手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他为什么要找我?我们一直在门口探讨这些话题,直到丘突然间咳嗽了一下,我们回头一看,不错就是他,有着最可能犯罪的魁梧身材。
“让你久等了,不过我记得只叫你上来找我了。”谁都看的出来他很不高兴。
“呃……丘你们先下去吧。”我赶紧给他们使眼色。
“不用了,反正我怀疑凶手已经跑了。”他边说边从裤袋里取出钥匙开门。
“等等!你认识凶手?快说是谁?别逼我们用刑啊!”太子知道是妖精就郁闷了一天,接着又恢复原样了。
“请问学长,你叫什么名字啊?”房庆还是比较有礼貌。太子还在旁边乱说着。
“哦,我叫云纪扬,都进来吧。”他根本就没理太子,不过说实话真要动起手来,两个太子也未必打的过他。
“果然没在!”云纪扬看着靠窗户的左面床铺自言自语着。
“谁?凶手吗?”太子大声说道。外面人来人往的不时往这看,丘赶紧把门关上。

今天太子仗着人多,是什么都敢问啊,中午在食堂时怎没见他这么嚣张。
云纪扬没有说话,只是先让我们随便坐,自己找了个杯子去饮水机旁接水。因为刚才太子的话,谁都没敢坐在靠靠窗户的床铺上。
“好吧,现在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们吧,虽然可能会死。”云纪扬和了两大杯子的水方才坐下。
“怎么这个寝室就你一个人?”太子的话真多,坐在他旁边的房庆给了他一拳。
云纪扬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想先问一下,中午吃饭时你为什么认为那桌上的字条是我放的呢?”
我和太子对视了一眼才说道:“因为当时只有你在注视我们,而且你的位置离我们最近。”现在想想,这些理由也不能说明什么。
“那你们想没想过,凶手既然这么做,为什么还要瞅你们呢?难道等着你们把他抓囘住吗?”云纪扬说的很对,真正的凶手没必要暴露身份。
“不过根据你的体貌特征和身材,最有可能是校园血案的凶手。”这个太子……说话也太霸道些了吧。
云纪扬突然大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就没有想过,凶手会是个身材矮小,面貌可怜的家伙?”他说的话着实让我们一惊,对啊,凶手既然在学校当然会想方设法的迷惑众人。
“你们中午吃饭时为什么不注意一下我旁边的人,比如我的邻桌。”看来云纪扬就是在向我们暗示,他的邻桌吃饭的人有问题,不过当时我的眼睛突然疼痛,所以并没有注意其他的。
“不错!我记起来了!你当时吃饭的邻桌的确是个身材矮小,脸色惨白的男生,当时我还以为他和我们一样是高一新生呢?”太子在旁边拍着自己脑袋。
“凶手就是那个人?”丘似乎有点不信那样的家伙也能杀人。
“哎!”太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因为房庆给了他一拳,他才没在往下说,真是谢天谢地。
“他叫李志,也住在这个寝,并且和我的关系也不错。所以我才能发现这个秘密……”云纪扬还没说完,太子又嚷了起来:“我觉得——”他才说到第三个字,就又被房庆的一拳打囘倒,看来今天带房庆来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学长,请您接着往下说,不用理他们。”丘苦笑道。
“中午时就是他悄悄走到你们桌前,扔的纸条。我当时看的一清二楚。可能是因为他身型轻巧,你们又不知道在专注的看些什么,所以没人发觉。”云纪扬说的很有道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他绝对没有撒谎,再说也没有这个必要。
“那个——”太子这回只说出两个字就再次被房庆的拳头击中。
“学长,那你为什么认为他是校园血案的凶手呢?”我问道。
“其实在物理实验室发生的杀人案没几个人知道,我是无意中在校长办公室里偷听到的,他当时在和苗齐谈话。也就是那天,我发现了李志的一个秘密,他一个人大中午的在洗衣服,我上厕所正好路过,本想吓他一跳,却发现他在跟什么人说话,我就躲在外面偷听(这家伙怎么有偷听的嗜好)……”当然是太子又想插话,这回房庆不止打了一拳。我没有管他,只是在思索,蓝校长为什么会和苗齐说血案的事呢?苗齐就是下午来叫我的学生会主囘席。我正想问一下云纪扬偷听到了什么,可他又接着说起了李志的事。
“当时我只听到他和那人说着什么杀人成功,还让那人准备什么动西,我这局没听清。然后那人就告诉他,会把那东西囘藏在后操场的杨树林里,这时我不注意发出了声响,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进去,诡异的事发生了,里面只有李志一个人!”云纪扬像讲故事一样说着,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和我们正要调查的东西吻合,比如说后操场的杨树林。
太子突然间把房庆摁倒,大喊着:“你们都听我说!”我们吓了一跳,这混囘蛋怎么了?
“你们没发觉这屋子里的味不对吗?”我睁大了双眼,的确因为刚才都太专注凶手的事,把其他的都忽略了。果然屋子里散发着一股腥臭味,不过好像有人要故意掩盖一样,气味显的比较淡。我发现丘的脸色也变了。
“就是从那里传来的!”太子指着靠窗户的左面床铺。房庆已经起来不过手里多了个枕头,他起身冲了过去,迅速把褥子翻转开来。
“不可能,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太子的声音充满着疑惑,我们又何尝不是,腥味的确从那传来。
房庆突然抬头看着下铺和上铺之间的木版,神情惊慌起来,“有只猫……钉死在这。”
“椿?!”我心里大慌。
第二十三章 现身
我猛地跑了过去,抬起头来向上望去,一只黑猫被五个钉子牢牢钉在木版上。“不是椿!”我突然转过来对他们说道。
“阿乐,你……”太子看来想安慰我。
“真的不是椿!椿的眼睛是绿色的!”那只猫看来死前一定是被吓到了,眼睛睁的大大的,乌黑的眼珠似乎在抱怨什么。
“也许他死后……眼睛的光就暗淡下来了吧。”太子以为我是伤心过度,的确校园里只有一只黑猫,就是椿!
“不,他是另一只,下午我见过它。”我说的是在球场见到的那只古怪的猫,不过这事只有丘知道。其他人的眼神还是很怪,特别是云纪扬。

“我也见过这只猫!”云纪扬突然说道,大家都愣了,齐望向他。“李志有一次抱着他来过寝室,说是一个朋友的,当时我一直以为是食堂的那只,不过样子确实稍有不同。”大家这时才相信我的话。
“这的确很奇怪,椿下午说过,‘他没有在学校见过其他的同类的’。”丘还在判断这猫是从哪来的,当然更奇怪的是猫为什么会死在这?
云纪扬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开始在猫身上不停地喷着。“我们寝室的其他人马上就回来了,你们明天再来处理这个东西吧。”
“他们现在在哪?”太子一开始就很奇怪,一个能住六人的寝室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我在他们的水瓶里放了泻药,晚自习第二节课他们就已经在厕所蹲着了。不过现在他们差不多该回来了。”云纪扬为了跟我们谈话费了不少心思。
“那咱们就走吧。”丘大笑着去开门,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一人,他的身型很瘦小,脸色惨白的可怕,眼睛大大的,给人一种很惊慌的感觉。“你是?”他开口说话的声音也很小,感觉就是个懦弱的小男孩。
“不对!他背在后面的手里握着什么?我依稀看到是一个木制的棍子,但这种木头的漆色——是斧头!或者说这是石工锤!”
“小心!”我还没来的急提醒,房庆已经先开了口并且把手中的枕头抛了出去,更让我们意外的是丘的反应,他竟然在房庆说话的前半秒前向后仰了过去,枕头就此空隙飞了过去,不过可惜的是并没砸到任何人,那人已经消失了。
我们几个赶忙过去扶起跌倒在门口的丘,“他就是李志?”我问道。“那还有假!快追!”答话的是太子。
“站住!”我们几个在走廊边跑边喊,不过一想到这是高三的楼层,心里也有些害怕,最好不要把这些学长惹恼了,后果可是相当可怕的。
“这家伙会往哪跑?”丘说道。
“现在这个时间,马上就会锁寝室大门,到时候他肯定插翅难飞。所以他一定要逃出去。”太子分析道。听到这我们更是拼命的向楼下跑去。“一定要截住他!”我心想着。
就在我们刚下完三楼的楼梯时,铃囘声突然想起,这是息灯的铃也是寝室锁门的铃,太好了他一定跑不出去了。果然,当我们几人来到寝室门口的时候门已经锁好,管理寝室的老头正在盥洗室洗头,太子跑了过去,谁知道他又要干啥。
“老师,刚才有没有人出去呀?”老头正拿着毛巾擦脑袋呢,“今天我早就把门锁上了,哪有人会出去!”刚开始我们还松了口气,后来一想,情况不是更糟了。现在各个寝室都已经全体息灯,他如果躲在哪个寝室可怎么办!万一再来点什么血案不久彻底完了。
“怎么办,难道要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找?”房庆痛苦的说道。
“我想他一定还在一楼的某个寝室。我们和他没差多少时间,怎么会一直没看见他的人影?搜!”太子的话说是容易,做的话……
“我刚才看见一个人急急地跑到厕所去了,你们要找的是不是他啊!”寝室老头笑呵呵的说道。他不会是以为我们在玩捉迷藏吧!
厕所就在对面,往常厕所的门都是开着的。今天门关的很紧,是有问题。“进去吧!”丘的样子很大胆,不过,我还不知道他?装出来的。“请!”我做了个标准的礼仪手势。
这时寝室老头已经端着盆出来了,说道:“找到后快点睡觉去,可千万别闹。要不然只能扣分了,别怪我事先没说。”这老家伙说完又一晃一晃的走向值班室。
“砰!”的一声,丘硬着头皮撞开了厕所门,我们几个也跟着冲了进去。接着厕所的门又重重的关上了。“太子,谁让你关上门的?”丘说话的声音有些颤。
“我没关……”站在最后的太子又伸手去拉门,可是拉了两下,竟没拉开,谁都知道厕所的门是最不结实的,可今天——“其实我刚才根本就没想进来,我本想给你们放哨的,可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太子瞅着我们。
“你是站在最后面的,谁会——”房庆也意识到了什么,没有把话说完。
“嘿嘿!”传说中的魔鬼蹲位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那格木门缓缓打开,我们几人已经挤成一团。一个人慢慢地从台阶走下,不错!正是刚才在三楼门口看见的小瘦子——李志!
“真是让你们找的好辛苦啊!嘿嘿
”他怎么笑的这么难听。只不过是他一个人而已,再加上他手上的石工锤,我、太子、丘再加上勇猛无比的房庆怎么还收拾不了他?
我跨前一步大喝道:“事到如今你这个杀人凶手还猖狂什么!”他们几个听我说到这也顿时挺直了腰板,这就对了,怕他什么?我正想着,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过,恐怕是你们走不出去咯!”从那个魔鬼蹲位里又冉冉升起一人——不是一鬼,不错,他就是我在梦中所见的眼睛比茶杯还大的鬼!

“桀桀~~”的怪笑声再次传来,从厕所两角突然就冒出了两个怪物,这两个家伙身型庞大,足足有两米。却长着个如蛤蟆一样的屎黄色脑袋,而且它们的手里也有兵器,样子就如没有刺的狼牙棒,瞅瞅那棒子的样子,也知道挨上一下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了,多亏厕所修建的还算宽敞,我们还可以与他们周旋一下,太子真是够聪明,已经站好了有利的位置,可惜就在此时,灯——灭了。
第二十四章 圣印
“看来这帮鬼们已经把一切算计好了,就等着我们上钩!”四周黑漆漆的,唯一的亮是月光射囘进来的一丁点光。正常人当然需要光才能办事,可惜鬼不同。因为我已经听到了丘的惨叫,接着是房庆的,不过他们都只是叫了一声,就再没发出任何声响。
“完了!”我心中不禁后悔,人生就要这么结束了。当然我的说法不是没有根据的。现在房庆没有灵火棍,太子没有飙弓,而我虽然能召唤饿憎,可是就算它们的速度再快,赶来的时候我早都挂掉了。丘呢?更别提了,在这厕所当中,他的奇门遁甲术是派不上用场了。我仍是原地不动的等死。
我突然看到了光亮!怎么可能!不过,确实有白光一点一点的逐渐亮了起来。就在我的左侧,慢慢的,我看清楚了,是丘!他手里哪着个十字架,在闪着白光!我想起来了,那是牧师临走前给他的十字架!同时我也看清了太子和房庆。房庆看来和那个手拿大棒子的怪物搏斗过,满脑袋是血的昏倒在墙壁旁。而太子这小子,我看见他时他正从地上爬起来,怪不得他没事,原来一直在地上躺着。
丘仍是傻乎乎地拿着十字架,不过不是在惊奇十字架越来越亮,而是惊奇地瞧着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发现连太子也瞧着我,李志连手里的锤子都掉了,不过也和他们一样盯着我看,我到底怎么了?
有人似乎在往我脑袋上吹气,我一惊,有些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看着我了。我慢慢地把头转了过去。没有错,那两个大长着蛤蟆脑袋的怪物在我后面比直的站着,看着它们的眼神,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饿憎时的情景。它们当时的眼神……
“去把那个小子绑起来!”我冲着那两个怪物喝道。他们竟然听话的走了过去,把李志摁住,然后又不知从哪弄出了一条麻绳,把李志五花大绑地捆了个结实。李志已经吓傻了,没想到他找的妖怪朋友竟会出卖他吧,我想不光是他,连丘和太子也没能想到,我不但可以控制饿憎连这些怪物也能控制。
“蛤蟆人!你们在干什么?快给他松开!”更多精彩请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那个眼睛大的吓人的鬼魂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原来这些怪物叫蛤蟆人?有意思。
“把他也给我抓囘住!”嘿嘿!抓个鬼魂可是很有意思的。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那鬼魂惊慌失措的看着蛤蟆怪渐渐逼近,他那双恐怖的眼睛变的更大了,“扑!”的一声,它竟然纵身跳进了便池,激起了一道水注,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没想到便池也可以是暗门。算了,总会抓到它的,现在我有了这么多“手下”,真是信心十足。
“现在怎么办?”可能是太高兴了,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当然是先审问这个杀人凶手了!”太子狠狠地说道,他又猖狂起来了。
我慢吞吞地走了过去,看着五花大绑的李志,我心里这个乐啊!“说!那帮鬼魂把馨瑶弄到哪去啦?”李志一呆,可能丘和太子也愣住了吧,没想到我会问这么一句。
“哼,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最好放了我!也许我会在原朴大人面前求情,让你们这些小子不会死的太惨。”这混囘蛋的嘴到是硬,他说的什么原朴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阿乐,太晚了。今天不如先回去睡觉,明天再好好收拾他。”丘收起了十字架。
“是呀!房庆还没醒,别被打成植物人了,先把他抬回寝室看看情况。”太子正努力拽着昏迷不醒的房庆。
“可是这个凶手怎么办?”的确这家伙放到哪我都不放心,如果就这么绑着随便给他扔到个寝室,不得把人吓死,以为我们绑架呢!
“你怎么这么笨!”太子的眼睛瞧向蛤蟆怪。对呀!我恍然大悟。
“你们今天找个安全的地方看住他,听见没有?”做大哥的感觉真好!
就这样我们几个抬着房庆,回到了他的寝室,他们寝的人都吓了一跳,我们开始忙着给他止血,找纱布。有个人还吓的要去找老师,多亏不一会,房庆就醒了。要不然还不知今晚会出什么大乱子。
看到房庆没事,我们才各自回去睡觉,有惊无险的一晚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和丘正在讨论他那神奇的十字架。“你知道吗?当时蛤蟆怪的棒子向我袭来,光是那抡起的风声,足以让人窒息。多亏我反映迅速,虽然在黑暗中,我却临危不乱,轻松地躲避了过去——”
“那我怎么听到了你的惨叫声。”听他吹牛我必须抬杠。
“你听错了,那是太子!接着我就把牧师的十字架从脖子上拿了下来——”
“你是想要祈祷吧。”我真是不想在听了。

“听我说完,其实我早就感觉到牧师不同寻常,当然,他给我的东西也是降妖除魔的利器,所以我——”
“所以牧师给你时,你说这个十字架一块钱十个。”我看到丘终于尴尬地停止了。
“丘,阿乐!”门口突然有人叫我俩。
“小飞?”我和丘高兴地跑了过去,没想到是他!在他后面还跟着一人,这个人神神秘秘的,穿着个大黑袍,带着个大黑帽。
“阿乐施主、丘施主,你们好啊!”这人低声说着,原来是临空!
第二十五章 姊妹
自从十一长假过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们俩了。小飞为了给二叔报仇,誓死保护小镇。而临空因为受伤,所以一直和小飞住在小镇没有离开。不过看临空今天的样子,他的伤应该是全好了,可能是来和我们告别的吧。
“临空大师你不准备帮我们灭小镇的妖怪了吗?”丘问的很直接。
临空一愣,“我什么时候说不帮你们了?我这次来是有些事要告诉你们。”丘看着我,看来麻烦事还真多。我们几个又叫上了太子,来到了学校的多媒体楼前的花园,这里人比较少,在这说话应该不会引人注目。
一路上太子就开始吹嘘起了昨晚大战鬼怪的事,临空对我又能把蛤蟆怪驯服的事非常关注。“阿乐施主,你知道你驯服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吗?”临空严肃地问道。我摇了摇头,“当然不知道了,我根本什么都没做,我怎么会知道。”
临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其实,不管是饿憎还是蛤蟆怪,这些都是些没有大脑的低级生物,它们只听命于创造它们的人,或者是像冯其那样的虫师。可是关于你?”
“大师,阿乐那事跟本不重要,你看见了吗?我胸前的十字架,这才使昨晚取得胜利。”丘炫耀地摆囘弄着胸前的十字架,没错,要不是昨晚十字架突然发光,还不知道后来会怎样。
临空,连瞧都没瞧上一眼,笑道:“牧师所给你的十字架,只不过是欧洲教会经常见的圣印,可以在黑暗发出至热至亮的圣光,没什么好稀奇的。”我们几人忍不住大笑起来,丘白得意了一场。
“不过——”临空又变的严肃起来,“这个学校的鬼瘴之气好强,我怕你们呆在这里有危险!”小飞也附和道:“是呀,你们不是已经逮到了那个凶手了吗?不如赶紧把他送到公囘安局,好让他们处理,说不准学校能停课呢!”
太子叹了口气说道:“昨晚我们已经调查到凶手和鬼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所以……就算送到公囘安局,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临空问道。
“当然是要好好的审问一下,我刚才上课还设计了一套十久酷刑,哼哼。”丘笑的很淫囘荡,没想到这家伙暴力倾向这么强。
“阿乐施主,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你的朋友椿,我怀疑有问题。昨晚我和小飞在村子里见过他。”不光是我,丘和太子也惊呆了,那可是一直在帮助我们的朋友啊!
“大师,您肯定是看走眼了。我们昨晚还看到一个和椿很像的猫。”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回到村子里,他的家在拓良山啊。
“我怎么会看错?不信你问小飞!”临空似乎猜到我不会轻易相信。
“是的,阿乐。椿的那双绿眼睛在夜晚格外的亮,不会看错的。”小飞仿佛也很难受。仔细想想,椿这几天的确很怪,明明答应我们协助捉鬼,可是也不通知一声,就跑到村子里去了。
“大师你看!那女的就是鬼,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收拾她?”于老师正巧从多媒体楼出来,我想她也看到了我们,不过她并没有过来,果真是做贼心虚。
“她是人。”临空说的话,真是莫名其妙,难道他现在弱的连人鬼都不分了?
“大师,阿乐可是亲眼所见就是她啊!”丘说道。
“不过,她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如果,真的是我都辨别不出来的鬼魂……你们将有大囘麻烦了。”临空眼睛一直盯着她逐渐远去。
“大师你是说——除非她是人,要不然就是个厉害非凡的妖怪?”丘问的心惊胆战,临空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在我看来事情好像又不对了。校长也有通灵的本事,难道谁都没看出来她是鬼?这下可糟了。
临空似乎很关注椿的行踪,又告诉了我们些遇到鬼时的办法,就和小飞匆匆走了。回到教室后,丘依然摆囘弄着十字架,而我也没老实地听课,现在文又回到了疯人院,馨瑶被鬼控制了,连丽雯也被牵连其中。如果这一切都是冲我们来的,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于老师如果真的是个法力高强的鬼魂,那李质所说的原朴又有多厉害呢?我已经想到原朴是谁了,十一长假时,在寝室看到的附身在寝室老头身上的男鬼。可后来那老头就失踪了,可以确定他们现在有能力致我们于死地,就是因为一件神秘的宝贝而迟迟没有下手。真的要依校长所说,先他们一步找到那东西吗?但拿到会管用吗?校长的用意在何处?他和曾婷的对话又意味着什么呢?
可以肯定,我想的这些都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现在只是缺了一根很好的线把它们连到一起了。我正想着,忽然发现我的桌堂里竟然有封信,我赶忙打开来看:

“阿乐同学,有重要事情商量。放学后来图书室。曾婷。”
原来是她找我,可是她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说呢?算了!还是去了再问个明白。
图书室很静,当然大中午的学生都饿坏了,谁会此时在这看书。曾婷坐在一个角落里坐着。我敢肯定我进来时,她看了我一眼,不过她没有跟我打招呼,又低下头接着看书。好奇怪!我只好过去跟管理员打声招呼,也随便拿了本书,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
“别说话。”她的声音很低,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只好随便翻着我手中的书。
她突然合上了书,没跟我说一句话,径直走出了图书室。她搞什么呀?就在此时,我意外地发现刚才她坐的椅子上有张纸!有情况!我装做随意的把纸塞进兜里,出去吃饭了。
正午12点,我、丘,太子三人齐聚寝室,准备一齐观看曾婷的神秘留言。当然这是丘的建议。
“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还没有弄明白,原因我不想多说。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通知你们了,以下内容是我已经调查清楚的,你们可以完全信任,我也相信你们会知道接下来做些什么。
经我调查核实,六年前有个女老师为了和一段师生恋,而神秘死亡。当时的法囘医鉴定是自杀,不过我发现了很多疑点,不过我现在最确定,也是最想告诉你的就是,我发现了她的照片,她和你们班的于老师竟然一模一样。后来我又了解到其实她们是姊妹。不过妹妹于树琴(于老师)来到这个小镇教书,好像也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小心!”
“真相大白了阿乐!我看如果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得做那件事了。”丘笑眯眯地看着我和太子。太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像唱京剧似的喊道:“带犯人!”
第二十六章 审讯
我唤出蛤蟆怪,李志被它们在手中把囘玩着,已经是鼻青脸肿的说不出话来。“把他搁在地上就行了,你俩可以走了。”这两个怪物真是凶暴的可以,连我说话都显的异常谨慎。
看着被重重摔在地上的李志,本想为同学报仇狠狠揍他一顿的太子并没有动手,也许真的是太可怜了吧,他的脸仿佛如白面一样,被拽的七扭八歪的。
“李志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要不然再让你和那俩怪物住一晚上。”可能丘已经感觉到,对于和怪物在一起,他的新十八酷刑简直就是小儿科。
“我什么都不知道,让我死吧。”没想到他还能说话,而且说的这么狠,这么绝!
太子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冷笑一声说道:“哼!你知道吗?你也是个小镇的一份子,现在小镇要毁灭了,就算你和那群恶鬼有什么交易,它们一样会杀了你。”没想到太子对犯罪心理学还有研究,李志的神色竟然一变。
“其实我……杀人——你们还是杀了我吧。”可能是我们的神态比较认真吧,让他看出了破绽。“你认为我们在说慌?”丘问道,不过他没有回答。
“我想你不是真的想杀人吧。”我试探着问到,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再不说我可就要用刑了!对于你这种杀人犯打死都不过分。”丘抽囘出了腰带。不过李志仍是面不改色的坐在地上,也许他早已知道杀人的后果了。
我皱起了眉头,从小到大头一次碰到这种事,如果把他送走,情况也许更糟,自己审问呢?这混囘蛋又什么都不说。太子已经怒不可揭,上去又打有踹,李志却哼都没哼一声。
“他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光是这么问我看是问不出个什么来。”丘悄悄跟我说道,我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可是……到底该问些什么?或者说该怎么刺囘激他,他才能说呢?
“我有个好计策,你配合一下。”丘又悄悄对我说道。既然有办法当然要配合!我点了点头。
“李志,我想你应该知道有个法囘医在咱们学校。”丘怎么提起曾婷来了?李志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这句话而抬头,仍是一动不动地在地上坐着,反到是太子打累了,蹲在旁边休息,没想到这家伙又瘦又小,却很是抗打。
“我想你还不知道,这个法囘医除了是法囘医外,还对侦察很有研究,而且她还知道这案子跟鬼有关。”丘怎么把这些都告诉他了?真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李志跟本就没理他。
丘卖弄似的咳嗽了一声,看来他是需要我出场了。“其实,我们早以判断出你不会这么容易吐露消息了,所以……曾法囘医刚才已经去你们家调查了。”李志果然显的有些紧张,不过他眼睛转动了两下后又笑了,“哼,她好像不会轻易的找到我家吧。”
“怎么不会?我们把抓到凶手的事一告诉她,她就马上去找了校长,我还亲眼见到校长给了她你家的详细联络地址。”我故意夸张的说着。
“校长?给她?哼!那看来她快死了。”李志说到这,立时把嘴闭上,好像说错了什么似的。丘也转头望向我,而太子也站了起来,“校长?给她?哼!那看来她快死了。”我突然有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给我接着往下说!她为什么会死?”丘上前一顿挥皮带,可是,李志这回死也不开口了,可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说出了一件非常不该说的事。

李志为何能在半夜跑到教学楼帮鬼杀人?又为何能杀了食堂的工作人员?他在校园来去自如的唯一途径就是校长默许了啊!我怎么会一直没想到!现在想想曾婷也许就是怀疑蓝校长有问题,所以才会偷偷摸囘摸的跟我们联络。那么云纪扬上次偷听到校长和学生会主囘席的谈话,当然也有问题,这种是怎么会向一个学生谈起?没准,他也是杀人凶手之一!
“曾婷有危险了,怎么办?”丘焦急的看着我。
没错,校长肯定和鬼怪们是一伙的,那么曾婷如果暗中调查他被察觉的话——杀人灭口!我猛地向外跑去,丘和太子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也紧紧跟在后面。
来到后操场前,我突然停住了,现在是中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好就在这里吧!”“阿乐,你……”丘疑惑地看着我,“饿憎们!都给我出来!”我大喝道。
只听风声阵阵,鬼影飘飘,连地上的细纱都被刮的四处乱飞。不一会,五只饿憎已经整齐的站到我面前。“我命令你们去找一个人,她是个女的,个头一米七左右,长长的黑头发上有三绺黄色,身上有一股消毒水味(不知这个它们懂不),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制囘服,高跟鞋很高(学校老师按照制度穿的都是平底鞋),找到马上通知我。”
丘和太子都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我,饿憎也没有离去,难道我还没说清楚?“还不快去,但不许让任何人看见!”这回起作用了,饿憎们相继跳着跑开,不一会就都不见了。
“这还真是个好招。”太子向我竖起大拇指,谁知道有没有别的意思。
“咱们也分头去找吧!”丘看来很着急。
“那好,咱们就找找看,下午第一节课前五分钟,不管找没找到,都在那里集合。”我说道。
“阿乐,走!陪我回寝室取飙弓。”太子说道。
“不,我有些事先去了。”我朝着他俩挥了挥手就跑开了。
第二十七章 负义
既然蓝校长可能就是幕后主囘使,那么单纯的去找曾婷岂不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去校长办公室一探究竟。
教学楼里静悄悄的,的确,中午这里哪会有人,只有几个值班的老师在打扑克。我走上二楼后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后面吹气,冰冷冷的让我透不过气,真后悔为啥非要逞强自己来。“都十一月份了,天气当然会冷。”我自我安慰着,却一直不敢回头看。
“石同学!怎么大中午跑这来了?”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背上。
“该不该喊救命!或者把饿憎们召唤过来?”我挣扎着没叫出声,回过头来看到了学生会主囘席苍白的脸,他的脸白中透着青,和以往看到他时完全不同。
“我在问你话呢,石堪乐!”我感觉的到这四面八方的阴森的气流都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看着他那逐渐缩小的瞳孔,我一个正当理由也没编出来。
“知道吗?逃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他突然充满邪恶地笑了。
“石堪乐,你怎么才来?”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办公室传来,于老师!我吃惊地望着她。
“哦,正好看到了学长,所以……”自从知道于老师不是鬼后,我想明白了个问题。这个人一定是我们敌人的敌人!
“还不快跟我进来补你的实验报告册?”敌人的敌人是什么?答案当然是朋友。我囘爽快地答应了一声,跟在于老师的后面走进了办公室。
“于老师!”门刚锁好,我又感激的叫了一声。于老师摆出个禁声的手势,看来那个混囘蛋主囘席还在外面。我赶忙从桌子上抽囘出一本生物实验册,“老师,这几个实验我跟本没作过啊!”我故意大声说道。“谁让你不认真听课的?总是溜号。”于老师还真会演戏,跟我一唱一和的。
“老师再给我演示一次吧!”我拉长了声音。“好吧!”于老师推开了门,假装我们要去实验楼。果然,那个混囘蛋主囘席还在门口站着。
“陈家青,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于老师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看着他。
“哦!”这回他到是很尴尬,“其实,蓝校长让我来找张老师的,我正要进去呢!”他一有事就往校长身上赖,可见他俩的关系果然很不一般。
“他刚走,可能去印刷厂取卷子了。你去那里看看吧!“于老师和我就这样从容下了楼,应该说逃过一劫。
“于老师真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于老师,刚才可就露馅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不客气,只不过刚开始没有意识到你们也参与进来了。”于老师微笑着说道,现在看着她,总是显的是那么和蔼可亲。
“于老师,您刚才演戏本领很高啊,可以去当演员了。”我笑着说道。
“哦?是吗?上大学时我曾在省城的羽苗歌剧院打过工。”
“于老师,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
“是曾法囘医告诉我的,我真是没想到你们还是群厉害的小战士。”原来是曾婷,这个神秘的法囘医!
“于老师,你来这个学校的目的是否关于你那个姐姐?”虽然已经很肯定了,但依然要问个清楚。
“没错,六年前她死了,但我坚信那不是自杀。当时我和你们这般大,所以还无法调查,还好现在我终于可以弄清姐姐死亡的真相了。”于老师说到这里显的有些悲伤。

“那您?都查到了什么?”我暂时还是不要把看见她姐姐的事说出来。
“蓝校长肯定和我姐姐的死有关系,还有刚才的学生会主囘席陈家青,他身上有着和你们一样的通灵本事。对了,你来这不会是想找蓝校长的麻烦吧!”
“恩,其实只不过想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不只怎么的,我的右眼又开始隐隐作痛。“老师你先回去吧,我想去找一下我的伙伴们。”那天眼睛痛的时候文就疯了,这次希望丘和太子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好,我先回去了。不过我发现蓝校长很厉害,你们最好小心,不要轻易去惹他。”等于老师走远了,我才望向后操场,声音,古怪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又是从后操场传来。丘曾说过那的杨树其实是个阵,也许那真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方,也许,丘也在那。
太阳直直的照射下来,水泥地上拉着我长长的影子。右眼越来越痛了,那个蓝校长果然没安什么好心,不知他上次给我施了什么妖法。突然,我发现扬树林里走出个人来。我赶忙躲了起来。多亏我眼尖,不时的注意着扬树林,要再晚一步,在这空旷的后操场肯定会被发现。
是蓝校长!原来他跑到这来了。椿?一只猫又跟着他走了出来。我蒙了,不是椿!我在自己告诉自己,可是……那样子太像了!他们俩又站住,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一南一北的分开来走了。
越来越近了,我甚至清楚的看见了他的绿眼睛。是椿!我绝望了,临空的话又回荡在我的耳边,一定要问个明白。也许他在帮助我们执行秘密任务。
“椿。”我突然站了出来,他果然吓了一跳。大中午的都在午睡,谁会想到有人躲在这么个烈日炎炎的地方。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看着他的绿眼睛,以前觉得是那么的可爱,可现在——总感觉那眼神是那么的凶恶。
椿低着头没有答话,也许他不善于撒谎吧!也许他还把我当朋友。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好吗?”我显的有些激动。
他突然抬起了脑袋,眼睛变的更凶了,“好吧,就跟你实话实说吧!可能这是咱们最后一次对话了。我……不准备再帮你们了。”
“你在搞什么!到这时你竟然说这种话?我们哪对不起你了?你非得做叛徒?”我的嗓子有点沙哑。
“你们很好,不过,我从来都没说过一定要帮助你们。”
“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吗?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我大喊大叫着。
“……也许你已经知道蓝校长的身份了,没错,他就是原朴。这里最强大的鬼,他说可以……让我变回人型,重新开始修炼。”椿的眼睛有些迷茫。
“你知道,我是妖怪,更多精彩请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我想活的更长,我不想就这么死了,永远是个猫!……我是个妖怪。所以我这么做了……对不起。”
“……应该我说对不起。” 接着我就转身离开了。也许,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泪吧!
第二十八章 冒险
我坐在教学楼的门口一根接一根地吃着冰棍。败火啊!就这样,我吃到了下午约定的时间。看着丘和太子疲惫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把剩余的两根冰棍扔了过去。丘和太子也不客气,抓过来就吃。“等会,有什么线索没?”我问道。丘摇摇头,啃着手中的冰棍。
我也叹了口气,把椿的事说了出来。他们俩人都傻了。椿虽然现在只是个猫,可是却有着超乎常人的灵觉。少了他的帮助我们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有啊,陈家青也有着相当强的灵力,不过可惜的是他和校长是一伙的。”我先向四周望了望才说。
“早就知道啦,那家伙一瞅就知道不是好人。”太子笑着说道。
“问题是——现在要找到曾婷,其他的好像我们知道也没什么用!”丘的话很对,可是……只好希望饿憎不会让我们失望。
“回班吧。我得睡一觉再说。”我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走向教室。又有人盯着我!那是熟悉的冷冰冰感觉。“陈家青?”果然。他就在离我五米远的前方看着我。“我可不怕你。”我嘴上小声嘀咕着,心里却想着是否把饿憎召唤过来。这里这么多人,他应该不会出手吧。我故作轻松的从他旁边经过,只听到他冷哼一声。
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冲着陈家青哈哈一乐,到是把他弄的一愣。我没有再理他。回到班级睡觉去了。
我被人叫醒时,是房庆来找我,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个僻静的角落。“你的伤好了?”我看着脑袋上还扎着绷带的他抢先问道。
“差不多了。寝室又发生奇怪的事了。”对于这些话,我已经没必要惊讶了,天天都有奇怪的事在我周围发生。
“云纪扬寝室的猫不见了。”一提猫我就伤心。“可能被人清理过了吧。”
“怎么会?中午你没回寝室,云纪扬匆匆下来找我,说钉死在木版下的黑猫他还没来的清理,猫就消失了。而且木版上的血迹被清理的很干净,就像没发生过一样。”的确很奇怪,我正思索着,我发现房庆突然不说话了,而且喘息声很重,我抬头瞧他,他正一脸惊慌的看着我的后面。难道鬼在白天也敢这么猖狂?我也有点慌了。颤巍巍地转过身去。

是——饿憎!五只饿憎整齐的站列在我的面前。多亏房庆把我叫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要不然它们还不得去班级找我呀!想一想,也够恐怖的,这些恶心的家伙冲进教室……
“找到了?”我试探着问道,因为它们的表情很严肃。
五只饿憎一齐摇了摇头,真是让我失望。这些家伙不是很会找东西吗?怎么连个人都找不到。“找什么?”房庆问道。我把曾婷的事说了出来。
“怎么不告诉我,你没听过人多力量大吗?我再去找几个兄弟一块找。”这家伙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
当然。我不会说出来,我可不想挨打。“你不是受伤了吗?所以才没有通知你,不过今晚有个危险的活动需要你参加。”我突然又有了个主意。
“都是兄弟没嘛!没问题。尽管说。”房庆真可谓豪气干云。
“今晚咱们要利用吃饭的时间做一件大事,在后操场集合,别忘带灵火棍。”
“好,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去。”
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没想到我睡了这么长时间。得赶紧通知一下丘和太子。
傍晚,我、丘、太子还有房庆正饿着肚子站在后操场的中央。
“为什么不等吃饭完饭在执行什么任务。”丘埋怨着。
“我们就要趁此机会进入扬树林,这时候不会引人致意。”我解释着。其实我也饿的不行。
“这个扬树林这么古怪吗?我去过很多次了。没什么事。”房庆比较纳闷。
“不过,丘说过这里面是个阵,而且我还看到了椿和校长从那走出来。里面肯定有古怪。还有,我们一定要找到曾婷。也许她就在那里面。”我激昂的说着,全不故他们想吐的表情。
“找到曾婷会有用吗?”太子对曾婷没什么兴趣。
“会的。”丘激动的说着,“曾婷一定知道些我们还没有搞清楚的东西。”没想到丘知道曾婷有三十岁后还是这么激动。
“那我们出发吧。”为了安全,我召来了两个饿憎。其实我本想都召唤过来。不过,还有一件事让我很不放心,那就是云纪扬,他们寝室被钉死的黑猫突然消失,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没准蓝校长已经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所以派三个饿憎去保护他,也许是对的。
树枝已经有些干枯,但扬树林内仍是昏暗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按理说在我们南方,尽管是十一月的天,土地仍应该很柔软的。不过扬树林周围的泥土却干裂异常。风也突然凛冽的刮了起来。
“进去吗?”太子的底气有些不足。
我还没说话,房庆已经大步迈了进去。我的右眼又开始疼了。眼前的一切瞅起来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正中心看到的是一个黑点,它在我眼前逐渐扩大。难道这就是鬼门关?
第二十九章 阕阵
我们一行四人小心翼翼的进入杨树林。“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太子干笑着从背包里掏出飙弓。可是如果真的有人的话为什么饿憎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的确有人,阵法已经催动起来了。小心!”连丘都感觉到了危险,可是,在我身边的饿憎仍是没有任何异常的站着。
“不会连饿憎都出了问题吧。”太子也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妙了。我们没敢再往前走,因为有种难以形容的恐怖在逐渐迫近。“还是回去吧。”我扯了扯前面的丘,太子已经在后撤了。“都别动!”丘不是在说,而是在大叫。
我们几个全部听话的停了下来。“怎么了?”房庆的声音也微微颤抖,他也害怕了?
“晚了,现在我们都回不去了。”丘向上望了望,我也跟着抬起了头。看见的竟是漫天的树藤。它们盘根交错的漂浮在半空,只有少许阳光从缝隙射囘进来。
“我们已经进入阕阵,此阵的排列、养息都是最上层的。它的优势就是通过树木反转虚空,使我们同真实的世界隔离。也可以说我们现在根本就没在杨树林,而是在某个人所精心设计的虚空迷宫中。”丘津津有味的说着,可我们都吓的冒出汗来了。
“那它的劣势是什么?”太子问道。
“它的劣势就在于,此阵的攻击能力很弱。只是会把人困住。阿乐你带来的饿憎看来没用了。”丘的话很古怪。
“怎么会没用?饿憎不止会攻击的,你们都知道的。它们的嗅觉也是异常的灵敏,没准可以帮助我们出去。”丘看着我一直在皱着眉头。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此阵的威力就在于和真实世界的隔离。我们眼前的一切可以说是真实的也可以说都是虚幻的。而在饿憎饿眼里他们看不到虚幻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它们现在就相当于又瞎又聋!”我彻底傻眼了,多亏我没把饿憎全部带来。
“说的很好,太好了。”突然从前面的黑暗中走出一人。他边说边在鼓掌。来人正是陈家青,“丘平建,你说的太对了,这个阵的主要能力之一就是困住这些没有大脑的畜生。”
“原来这个阵是你设计的,真没看出来,你有如此本事。”丘慢慢向前走了两步,难道他想趁此抓囘住陈家青?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了吗?”太子的飙弓已经瞄准了他。

“哦!不,等一下。首先我要说,丘平建你刚才演讲的很精彩。不过你漏说了一点,或者你还没看出来。”陈家青又邪邪的笑了起来。“你可能刚刚才学习阵法吧。哈哈,任何的阵法都可以依自己的意愿进行修改,此阵我也花费了很大经历把它进行了改造。现在,虽说攻击力仍不怎么样,但可比你书上所提的要强上一倍。”
他的话刚说完,一阵尖啸声响起,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半透明状的东西,它们一左一右的夹住了丘。而太子也突然被一个半透明的东西拦腰抱住。
“嘿嘿嘿嘿。学弟们,这些恶灵会好好跟你们玩的,对不起,我还有些要紧事,迟些再来看望你们。希望你们还活着。”陈家青倒背着双手走了。
“站住!”我大吼一声冲了过去,突然迎面闪出来个恶灵,它手里还拿着把长刀,朝着我飘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滚到一边。没想到它仍是往前直冲了过去,我一看慌了!现在的饿憎根傻囘子没什么区别了。果然,那两只饿憎仍是傻呆呆地站在那。
“都跑到我这来。”我大喊着。两只饿憎灵敏的跳了过来。他们还看的见我,这到是好事。不过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保护它们两个了。
丘拿出了圣印,用那东西击向恶灵。奇怪的事又发生了,圣印不但发出了耀眼的强光,而且光在不断聚拢,不断变大。竟然逐渐形成了如宝剑一样的形状。攻击丘的两个恶灵被这光剑扫中,皆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化作一滩血水。搂住太子的那个恶灵也被房庆一棍子打成了血水。而正追杀我的那个,也被正生气的太子一箭射飞了。
“丘,真是没想到啊,你那十字架还会变成西洋剑,厉害!”太子大笑着走了过来。
“那当然,这可是欧洲最最厉害的圣印。”最最厉害的圣印怎会给你,我暗想着。大概是丘体内的灵力把圣印的所有力量引发了出来。
“丘,现在怎么出去?”房庆问道。不错,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出这个地方吧,我带来的饿憎已经没用了,并且,我还得尽力保护它们。
“其实你们应该庆幸那家伙的水平也不怎么地,要不然刚才咱们已经死了。”丘说的很认真,我们几个皆是一愣,带着疑惑听他往下说道:“阕阵的确可以改造增强威力,不过那小子只不过把阵里面塞了些恶灵。其实真正意义上的增强是‘联袂’,最后联袂成的阕阵可以形成‘天之屏障’,跟本没有破绽,不用攻击已经可以把我们活活困死。”
“这么说,现在的阕阵还不是很厉害,有办法出去?”我问道。
“我这么聪明,当然有办法,不过我还没想到怎么破阵。”我们三个准备狠揍他一顿,不过是在出去之后。
“你什么时候才能想好?”太子蛮横的问道。
“先要熟悉一下他摆的阕阵。然后再想办法。”
“不过这里很危险啊,竟会有这么多恶灵。”房庆说话间又消灭了一个不只死活的恶灵。而我又得时时注意我的饿憎。
“那咱们就摆一个小阵吧,房庆你的棍子属于中短距离攻击,你在前面。丘你保护阿乐和饿憎,在中间。我呢?垫后,用飙弓协助你们。怎么样?”太子的想法很好,大家都表示赞同,就这样我们结阵前行。
我慢慢发现,其实这些恶灵其实比饿憎有思想,它们很狡猾,懂得之难而退。但是饿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对它们没有效果,仿佛饿憎以前就跟他们有仇一样,每次它们都先是往饿憎的方位冲去,搞的太子跟本就不用看别的地方,只盯着饿憎就行了。难道这也是陈家青的命令?如此看来他们还是很忌惮饿憎的。
一阵呜咽的哭声突然从左边隐隐传来,又会是什么妖孽?
第三十章 死梗
“去看看?”丘的好奇心真是好重。在这阕阵里怎会有哭声,肯定又是陈家青弄的鬼把戏。说不准就是个陷阱。所以大家都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走,去看看吧。我感觉这声音好熟。”听丘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声音似曾相识。太子看见我好像也要过去,急忙拉住我,“我说你俩疯了!这个鬼地方会有什么好东西。”
“这声音——我也感觉很熟。”我望了望房庆,希望他能和我过去看看。“那就走呗!一起过去看看。”房庆到是很爽快,首先走了过去。有了他在前面,我们才敢跟着过去。
静。十足的静,再没有恶灵出现。哭声却在一片静寂中越来越清晰。丘蓦然回头对我说道:“好像是……丽雯!”丘一向对女人的声音敏感,他说是,差不多肯定是了。不过这的确太奇怪了,失踪了整整一天的丽雯怎么会跑到这来?
丘已经加快脚步的走到前面,黝囘黑的杨树阵渐渐开阔,地势陡然间下滑。我们的眼前一亮,在我们眼前竟然出现一片开阔的场地,不过光线仍是很淡,淡的我们只能看到声音的发出地,在一个土坡上丽雯赫然坐在那里。说是丽雯,其实准确的说是从衣着上辨认出来的。她垂着头,头发披散下来,把她的脸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我给丘打了个眼色,示意过去。他犹豫着没有动,“走!”我只好拽着他一起走。现在这种情况只好是我们俩去,因为丽雯是我们班的同学,也只有我和丘认识。

丽雯仍是捂着脸哭泣,完全没有理会我和丘以走到她跟前。“丽雯?”丘鼓起勇气叫了一声,但我看到他在暗暗戒备,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又是静,她缓缓抬起头。一张灰土土的脸,不过眼睛依然很明澈。那是丽雯的眼睛!只见丽雯“哇”的一声又哭了,疯狂的扑了过去,把丘抱了个满怀。“文……文他失踪了,……我好怕……好饿啊!”“别着急慢慢说,”这时房庆和太子已经走了过来,太子竟然从装飙弓的背包里掏出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先吃点东西。”太子殷勤的递了过去。“是呀,饿坏了吧,坐下慢慢说。”丘可能也很尴尬,让她坐在地上先吃东西。然后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个苹果!也殷勤的递了上去。丽雯也故不上那么多了,完全放弃了在班级淑女的形象,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而我和房庆正狠狠盯着丘和太子,这两个家伙哼……不过我心里却在想为什么刚才丽雯没扑向我,而是丘?
除了有饿憎需要保护外,还有丽雯需要保护。这的确是个够头疼的问题。丽雯终于吃饱了,开始发问我们为什么会到这来的?当然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很聪明的,你别想用些伎俩就以为能骗过她。所以我们就说了实话,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大概跟她说了。
“怪不得文……”丽雯又哭了起来。
“丽雯,到底怎么了?”我问道,对于文的再次发疯,大家都很关注。
我们几个又是哄,又是用饿憎吓唬她,总算让她停止了哭。“昨天,文约我出去吃饭。回来后我提议到这来散步。”丽雯忍不住又哽咽了起来,停顿许久才继续说道,“刚开始,我就发现文有些不对,后来我们坐在一棵树下休息,文突然说他要……他要小解!”我们以为要干什么呢?吓了一跳。“他回来时脸色很难看,然后就让我跟着他赶快离开这里。可是怪事就在这时发生了,我们竟在这小杨树林里迷了路!怎么也转不出去了。我害怕的要命,可是越走树木越密,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文一直在牵着我的手。在从一段浓密的树木走过时,我还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可后来出来再一看时,他突然就消失了,而我……我手中握的却是一根树枝?”丽雯说道这时,身体在极度的颤抖。我们也听的毛囘骨囘悚囘然。不过,文昨天为什么疯疯颠颠的跑了出来的主要原因还是没有找到。
“我有些明白了。”太子又开始了自作聪明,“当时文在进入杨树林时就已经发现了什么,他说去小囘便,其实就是要调查什么,最后可能被发现了……”看来太子也解释不出文后来疯癫的跑出来的原因。
“对!我和文进树林时,的确看到前面有人进去了,不过……我没注意那是谁。”
丘像是在仔细听着,不过我看他在周围不停的走动,仿佛身上有跳蚤似的。
“怎么了丘?又发现了什么?”我问道。
“这小子不简单!”丘说的很含糊。“谁?哪小子?”我接着问道。
“陈家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并不是放几只恶灵这么简单。在这个阕阵里,恶灵的数目远远超出了我想象。他是想用此阵搞一次大灾难!”我发现丘的神色变了。
“那些恶灵为什么没有袭囘击丽雯呢?”太子问道。
“这个问题较容易回答。因为他们希望丽雯也变成个恶灵。”丘走到另一边的小土坡上,“你们看看这里。”顺着丘的方向看去,一片沙地上堆满了累累白骨,数目多的直叫人发晕。让一个女孩子受如此大的惊吓怎不让人气愤?“丘!咱们快点冲出去吧,我要和那个原朴单打。”我气愤的说道。
“我也很想。不过,我想他们可能已经想到,我们出去的后果了,所以——他们是让咱们死在这里。”丽雯又哇的一声哭了,多亏刚才没把文疯了的事情说出去,要不然不知她又会怎么闹。
“你不会想不到出去的办法吧。”太子讽刺道。
“你到是想想看啊?我敢肯定咱们如果从这个沙地中走出,就会有大批的恶灵出现。我们现在不光要保护丽雯,还要保护阿乐和他的两个饿憎!”丘也有点火了。
“还有一点让我最担心的是……。”丘稍顿了一下,才平静下来“这个阕阵的排列太过奇怪,难道真的是书上所说的,只要阵法一催动,就没一人可以逃出的死梗?”我们再次陷入了恐慌,难道真的被困死在这里不成?
第三十一章 逃脱
不会的,如果真如丘所说,那文又是怎么跑出来的呢?“别说丧气话了,说不准曾婷也在这里,先四处看看吧。”太子准备冲出去。
“好吧,那就要看看咱们的运气如何了。”丘明白在这坐以待毙还不如奋力一搏。现在我们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遇佛杀佛的境地,如果出去了,非要打死那个蓝校长不可。
我们排列好阵行,按着丘说的方向试探着走着。丽雯仍絮絮叨叨个没完,没办法为了她的安全,我让她走在两只饿憎的中间了。是谁可能都非常不情愿吧。
风声倏然而止,原本被刮的东飘西舞的细沙都静静躺下了,半空中的枝藤竟像蛇一样游动起来。枝藤越缠越紧,本不是很透亮的光变的更加微弱了。
“这是怎么了?”丘的神情充满担忧,他似乎从中看出了什么。

“别管它继续前进吧。”太子对着停止了脚步的房庆说道。
“别走了!”丘的声音有点干,“……四周的变化太过诡异了。”
黑色的影子在我们四周来回漂浮着,虽然太子的飙弓瞄准了,但却迟迟不敢下手。因为他看到太多的影子了吧。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随即我发现了丘的脸上也渗出了汗,并且,他的十字架又再次发出了道道白光,战斗一触即发!
“它们怎么不攻击?”走在最前面的房庆终于发话了。
“也许……是在等待个时机吧!大家无论如何都不要分散,现在,咱们慢慢的向前走!”太子也明白,再不走可真就走不了了。大批的黑影都朝着我们的方向聚集过来。
“大不了就是杀出去。”房庆总是那么豪气。有他在前面,我想每个人都很放心吧。
“啊!”一声凄厉的喊叫竟是从我的身侧传来。丽雯!她旁边不知怎么就出现了个恶灵,那家伙正要把丽雯脱出我们的队伍。狡猾!这恶灵站的地方刚好被饿憎挡住,后面的太子只能眼睁睁的却不能发箭!“给我滚!”这怒吼竟是太子所发,他挥舞着飙弓冲了过去,竟用那弓给了恶灵重重一击,丽雯获救,不过灾难才刚刚开始,因为太子的这一击已经惹怒了其他恶灵。它们在半空中有序的排列成一队一队,如潮水般向我们俯冲下来。
“千万别被冲散了!”太子挽开飙弓对着天空就是一顿乱射,丘的圣印也再次开启,形成的却是把比上次还要大的光刀,只见他正一刀一刀的削着附近的恶灵。房庆更不用说了,灵火棍所到之处,恶灵纷纷闭让,那架势可比打饿憎时威风多了,看来自上次的事后,他果然加强了体力锻炼。
忽然,一只滑腻腻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原来是丽雯!她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用怕,我们厉害着呢!”我用力攥囘住丽雯的手,但心里正得意的笑呢!这手的感觉和馨瑶的比起来,可别有一番滋味呢!
太子的箭以一次三发的数量发射,威力当然不同凡响。不过,恶灵的数目实在太多,有几个恶灵已经窜到了我身边。饿憎,又是饿憎,它们没有袭囘击我,因为它们的目标就是饿憎!其中一只饿憎已被打囘倒在地,但太子、丘、房庆,他们都被更多的恶灵缠住,根本无暇分身。“快闪!快闪!”我心里急的要命,这些恶灵越是想杀饿憎,我越感觉蓝校长非常忌惮它们,这些东西在蛹里呆了好长时间才孵化出来,而且,临空也说过,它们很少见的,那么它们身体里肯定有一些可以遏制蓝校长的秘密武器!
我喊的急,饿憎们躲的也急,对于现在的情形,它们等于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在盲目的听从我的命令。可是又有两个恶灵杀了过来。“快闪啊!”我拼命的叫着,无奈的是恶灵把它俩已经包围了。我似乎看到了饿憎死时的恐怖,蓝校长的奸笑,小镇的破败……
“啊!”惨叫声竟是从我的嘴里发出,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跑到了饿憎的身前,硬是用身体抵挡了三只恶灵一齐袭来的拳打脚踢……血,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而且还在不断的流,从我的脑袋上,鼻子上,身上流着。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也一定很丢人……
“阿乐!”太子怔怔的看着我,不小心脸上也挨了一拳。“这帮混囘蛋!”丘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的眼前血红红的一片,只依稀看到,丘在往我这边跑来。他手里的圣印再次变化,光刀的形状扭曲起来,最后化做成一把利斧,白光更盛,刺的我眼前的血红变成了雪白。周围恶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都给我让开!”不知什么时候太子也挣扎着赶了过来,虽然我和他的距离不过三步之遥,但在这范围内的恶灵却足有十只,我最后看到恶灵是五只,五只的倒下去的。“这帮损友们啊!”我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当我恢复清醒的时候,恶灵都不见了,看来都被他们打发光了。我高兴的想起来,却发现身上如针扎一样的痛,太子正在离我不远处和丘研究什么,听到我的声音急忙跑了过来。“臭小子,被这么暴打还没事啊!”我看着太子身上的血迹,也不知为什么跟着他俩一起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刚才那两只饿憎拼了命把你搂在中间,要不然,你早挂了。”丘看似平静的说着,我望了望坐在旁边的饿憎,它们也在瞧着我,我第一次发现,饿憎其实也是种可爱的怪物。
“阿乐,我们有救了。”丽雯不知从哪碰了出来,还有跟在她身后的房庆,他伤的好重,我第一次看到房庆这么费力的走路。在我昏倒后,肯定发生了更可怕的事。不过,眼前的他们都用着微笑来对待我,呵呵~~这时候可决不能哭,我用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忘了跟你说了,丘想到个好办法出去了。”太子把我小心扶了起来,我高兴的瞅着丘。“真的吗?”

“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也是他们为何要不停的攻击饿憎的原因。原来饿憎有着走出奇门阵法的本领,不过,先得需要用灵力在阵法里攻开一个缺口才行。”我也恍然大悟,对呀!只要在阵法中找到一个重要位置,再让比如太子这样可以发出超强灵力的妖怪,来打出个缺口,饿憎就会看到真实的世界了,它俩就可以通过眼前的真实景象来走出这个迷宫!现在,凭借丘的本事,此阵的重要位置肯定是找到了,说不准就是我趟的这里。但,看着他们每人身上都有着严重的伤口,此时好像不可能发出什么具有破坏力的攻击。
“太子,临空教你的飙弓咒语呢?不妨试试。”我说道,希望他还没试过。
“恩,好,再让我歇一会。”太子的声音并不像以前那么响亮。
第三十二章 禁校
丘没有在研究什么五行八卦,而是坐在地上研究一张纸。我仔细一瞧,那不是我一直揣在身上的日记吗?就是太子在图书室发现的那一张,后来交由我保管。没想到趁我昏倒,丘这家伙偷了过去。
我悄悄地走到他身后,“丘同学,你难道不知道盗窃是犯法的吗?”丘连瞅都没瞅我一眼,“是太子让我拿的,这里面似乎隐藏了什么。”这家伙居然用太子当挡箭牌,看着仍在昏睡的太子,也不好去打扰他。希望他醒来后能真正恢复气力,再次射囘出红箭。
“看见没,这日记中的女子很后悔自己没能把该说的话跟她的情人说,哎!希望再别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丘不经意的扫了我一眼,我知道他话语中掩藏的意思是说给我听的,没错,虽然我和馨瑶都知道对方互相喜欢着,但我却一直没有表露出来。此时馨瑶还不知道是活是死,丘是怕我没机会了吧!再想想方才拉住丽雯手的时候,心中的异样。真是太不应该了。
“喂!”房庆走了过来,严肃的问道:“我觉得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丘把日记叠好,还给了我。
“咱们刚才并没有把恶灵全部消灭,可现在,却出奇的平静是否太过奇怪了?”房庆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些恶灵很有头脑,它们懂得打不过就跑,会不会去请救兵去呢?
“放心,剩下来的恶灵少之又少,它们不敢再来的。我计算过了,在阕阵里的恶灵数量也不过就这些了,它们想请救兵都没地方请去。”丘说着哈哈一乐,是啊!不过,如果真的还有一大批恶灵的话,就凭我们现在的样子,肯定挂了。
丘本要站起,突然一呆,差点没摔倒。“快!把太子叫醒。”丘突然变的很急。
“怎么了?”我问道,该不会真的有一大批恶灵朝这里赶了过来吧。
“发生什么事了?”太子被房庆推醒,正揉着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丘很是慌张,“刚才咱们的战斗,虽然把恶灵击败,但所发出的灵力反应一定相当强大,阕阵的干扰层绝对受到了影响,这样的举动肯定会传达到施法者那里。”丘的语速很快,不过我们都明白了。也就是说,刚才的战斗情况无疑已经传达到陈家青那里,他肯定会想别的办法除掉我们。
“太子,没时间了,快点进行破坏吧。”丘所说的重要位置果然就在离我们不远出的大树上,这个阕阵的用材皆是杨树,所以它的中枢当然也在树上。那课大树比别的树木要大几倍,而且时常会发出一些“呲啦”“呲啦”的声音。
太子很艰难的拿起了飙弓。只要看看我们的样子也知道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没什么灵力了,不过,要是再晚些,说不准真会有大批的恶灵冲过来。
“乌江畔上坐,霸王唱情歌。”弦响箭出,是四道紫光。箭射在了那树上,它只是轻微的一晃。太子转过头来,喘着粗气望着我们。我们也无奈的瞧着他,示意他再试一次。丽雯好像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要发生,在旁大喊着“加油!加油!”
又是四发紫光射囘出,虽是如此,但箭的体积好像比方才的小了些。这回那棵大树连晃都没晃一下。照这样下去,我们可真是没救了。“太子,用力啊!用上全部的力量!”房庆急的也叫了起来,太子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丘也急的不得了,竟又拿出他的圣印,上前猛砸那棵大树。可惜的是,他的圣印这回什么形状都没变出来,只是十字架上多了些白光而已。房庆的灵火棍背在身后,我发现他的手自从我醒后就一直在抖,可能,他连拿起灵火棍的力量都没有了吧!
“太子……为什么不再试一次。”我走上前去拍了他一下。“有什么用?还是留点力气自杀用吧。”太子竟然一屁囘股坐在地上,丘也吼着瘫坐在地上。
“太子,我想问你个问题。”房庆走了过来,只有他的脸上还带着少许希望。“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飙弓咒语的意思,房庆的话很平静,问题也很好笑,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诗嘛!但仔细想来,这句诗中似乎又有些难以琢磨的哲理。

太子没有发话,仍是怔怔地看着房庆。房庆则望着天,似乎在看一件宝贝,只听他接着说道:“当时,十面埋伏,楚霸王竟在乌江畔上唱起了歌?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哦!对呀?这首诗的不但是飙弓的咒语,它更想告诉我们的是绝望中的那股豪气,那种从容,义无返顾,可能会置死地而后生的坚强!
“太子,你难道忘了,上次大战饿憎时,你不也是再最最困难时发出的那血红的一箭。”我看见太子也在冲我笑,是啊!就是这种笑!绝处逢生的笑!
太子又挽弓,不过这回他没再念咒语,当然,咒语就在他心里,又何需念出来呢?弓弦声响,没有红光,但出现的却是有二十多道紫光连成的箭芒,那箭速实在太快,快的我只能看到二十多道箭转眼就融成一道巨大的箭芒。
静。长久的静,树没有倒!仍是高高矗立在那,就如一座大山,稳之又稳。太子在笑,平和的微笑。他疯了?
“轰!”的一声巨响,树——塌——了。“冲!”我在对旁边仍是傻乎乎站着的饿憎说道……
等我们出来时,已是黄昏。“看见太阳的感觉真好。”丽雯又碰又跳,我们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怎么没人打球?”当我们走到篮球场时,丘奇怪的问道。的确,平常这里挤满了人,可今天却像闹鬼一样,一个人影都没有。
“房庆?你——”一个跟我们年纪相仿的男生走了过来,看来本是想跟房庆打招呼的,可一看我们几人浑身血迹斑斑又愣住了。
“小米,出了什么事?”房庆赶忙问道。
“你不知道吗?出大事了,高三发生了命案,县公囘安局都来人了。已经下达命令全校停课!”我们几人张着大嘴,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第三十三章 封囘锁
高三发生了命案。会是谁死了?蓝校长终于忍不住大肆出手了?那他这回为什么不再偷偷摸囘摸地行动?把警囘察弄来了,而且全校停课!他的阴谋到底是什么?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在我脑海中徘徊。
“你们——刚从哪回来呀?”小米问着房庆。
“哦,出了点意外。没事,你先回镇上去吧,通知我妈一声,我晚点回来。”小米似乎还想问点什么,被房庆连打带吓唬的撵走了。
“现在是否就去找蓝校长?”太子很想去火拼。
“不,我想,应该确认下是谁死了。”丘的话很对,我很担心是否云纪扬遭了毒手,还是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况且凭我们现在的体力,个大点的就能把我们打个半死,更别说那些恶鬼了。
“丽雯,你先回寝室,记住,刚才所发生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讲。”看着丽雯走远,我接着说道:“咱们也回去寝室看看再说。顺便我想到了些事,要问一下李志。”太子很是同意,他一直把李志当活靶子,打来打去的,口上虽说什么为同学报仇,谁知道他是不是心里变囘态,有严重的虐囘待倾向。
今天的寝室如放大假前似的热闹,所有住校生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凶囘杀事件,有些人甚至在议论停课期间应该去哪玩?所有人好像都把死了个人的事当成个乐子,不上学了不比什么都开心?他们完全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人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我寝的张嘹正忙的不亦乐乎,呵呵,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停课,我也会很开心吧!可是,想一想,这次怪异的停课,没准带来的就是灭亡。
“阿乐!出来一下。”丘突然慌张的过来叫我。又出了什么事?
“这次事大了阿乐,不光是停课这么简单,县公囘安局来了好多人,已经把整个学校封囘锁了,校内学生必须在八点前全部撤离,有专车护送咱们回镇上。”妈囘的,这是干什么呀!听丘说的好像要地囘震似的。
“那我让你去找云纪扬,找到他没有?”我焦急的问道。
“还说呢!他没事,可他寝室的人除他外全死囘光了,已经被警囘察带走了。”这到让我吃惊不小,蓝校长开始进行报复了。多亏让饿憎保护他,要不然他也死定了不是?
“阿乐,快把李志也转移吧,现在学校周围都是警犬,很是危险。”丘说的很对,这个混囘蛋还不是时候交给警囘察,里面有太多东西没法解释了。
“好,我去准备。”李志这个混囘蛋我们一直没给他吃东西,估计现在跟病猫没什么区别,我在一开始就有个主意,把他先交由临空处理,我总觉的和尚很会审讯。
果然,不单单是校外有警囘察,此时的校内也有几个大盖帽在四处巡视。很多老师也在不停走动,安排一些事物。就像要失业一样。我总算找到个安静的地方,召唤出蛤蟆怪,李志正在他们肩膀昏睡,我告诉它俩速速赶到北翔,找个僻静的地方先藏起来。到此我仍是没给李志一点东西吃,这混囘蛋!我要让他多吃些苦头。
天已全黑,喧闹的校园逐渐安静下来,教师们都安排在阶梯教室等候车,而学生们都聚集在校门口,根据自己所居住的村子来排列队伍。我和丘、太子站在一起,这一大帮人,黑压压的全挤在校门口,有如逃荒一样。
“李志安排好了?”丘小声说道。
“搞定,今晚一回去就审讯他吗?”我也小声说道。

“不,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先让临空帮咱审审他。”太子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今晚还干什么?我都累抽筋了。”丘抱怨着。
“就你抽筋了吗?我刚才连收拾行李的劲都没了!”太子反击道。
“什么事这么重要啊,非得今天去不可。”我其实也累的直想大睡一觉。
“咱们还得看一次文!不管他真疯还是假疯,他一定知道太多咱们不知道的秘密。没准他就是再次装疯。”
“有必要再次装疯吗?”丘对此点很不赞同。
“有!住在他隔壁的老头就是线索,咱们这次去,也是要好好地注意他一下。”太子的话蛮有道理,那老头的每一次暗示都有着惊人之举,他的确值得关注!
“好吧!为了太子我就去一趟吧!”丘说的好听,还不是看到我和太子‘非去不可‘的杀人眼神。
“同学们,请安静一下!”这时有个年轻的警囘察拿着花筒出现在前面。他话中隐藏的威严无可比拟,校门口顿时比校长发话还静。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省里特派来的警员,我姓郭。也许同学们都已经知道了,咱们学校发生了人命案,而且还是谋杀!大家不要以为这是什么简单的杀人案囘件。经过我们初步调查,案囘件涉嫌面很广,具体内容恕我不能直说,但请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停课期间不要较长时间在外逗留,如果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或者发现了一些可怕的事,请直接与我联系。”随后这名郭警官说了他的手机号,不过我没记。我心中又生疑惑,我敢肯定他在说完前面那段话时,向我这边望了一眼。那眼神——想把我穿透!
因为那名郭警官刚才讲的一些话,大多数女生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井然有序的上了车,忽然一名学生跑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封信,说是于老师给我的。不会她又出了什么事吧,自从我知道她是个真正的老师后,我总觉得应该尽力帮助她,她为了自己的姐姐甘愿来到这里,受苦不说,还时刻面临着危险。丘和太子只是大概了解了于老师的事,都急着要看写些什么。
“堪乐同学,当你看到字条时,我已经被蓝校长叫走了,我知道会有危险,不过还是决定去了。如果我死了,请你替我报仇!”
字条上写的就是这么多,我简直快气疯了。曾婷失踪了,她又自愿进如虎穴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第三十四章 侦探
“小飞要当和尚啦!”回村后,我们又发现了个惊天秘密,小飞在和临空学念佛经!太子一直吵个没完,我们又何尝不惊讶,只不过没有太子表现的夸张罢了。
“哼!如果要是有我在,你们也不会受这么多的伤。”小飞盯着太子说道,没错,记得临空念佛经的时候,那帮鬼就受不了了。如果有小飞在的话,那帮恶灵也不至于那么猖狂了。哎,失误。
丘向临空详细讲述了在杨树林发生的一切,临空重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静静地听。过了半晌,才问了一句,“也就是说,你们在阕阵中什么也没发现。”
“恩。”丘无奈地点了点头,没错,除了救了丽雯真的是一无所获。
“大师,你说其实这会不会就是个陷阱,有人在等着我们往里跳。”太子询问着。
临空点了点头说道:“有这个可能,不过既然此人在学校里摆了个这么个阵,我想他不单单为了你们,肯定还有其他原因!只不过你们没有发现而已。”临空说的对,陈家青如此费力的摆阵不可能就是冲我们来的,他有着更大的图谋。
“你们今晚真的准备去疯人院?”临空接着说道。
“是的,大师有什么问题吗?”丘问道。
“你们现在的状态太差,我怕突然有什么麻烦你们应付不来。”这是肯定的,不过这时我的饿憎还可以发挥一下。
“大师,没事的。你看看小飞多精神啊!有他在我们还怕什么?”太子用力地拍打着小飞的肩膀。的确,这小子这些天无所事事,很有精神。
“大师,我把嫌疑犯带来了,您现在就开始审讯吗?”刚才丘已经把这事说了,我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叫审讯?我只不过要用真诚来打动他。”你看,我就说和尚最会审讯了,还懂得收买人心。我吹了声口哨,不一会蛤蟆怪背着李志站到了我们面前。
“乐施主,你们走吧!他交给我就行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临空已经替我们租了辆面包车,小飞会开车,我现在可以操控饿憎。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担心了……
“喂!我说小飞,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车走的怎么这么不稳?”太子从坐上车后就嚷嚷个不停。
“当然会,只不是还没考驾照。”妈囘的!我们几人同时大骂,多亏现在是晚上,路上根本就一辆车没有,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就你这么开,得开猴年马月?”太子的话可真多,小飞没理他。“阿乐,你的饿憎呢?我和丘可都负伤了,这回得靠你保护了。”
“我让它们跟在后面跑了。”太子竟然真的回头去看。“哪有啊?”
“黑乎乎的你能看见什么?”其实我确实让饿憎在后面跟着我了,我瞅向丘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阿乐,椿——”小飞突然发了话。

“椿怎么了?”更多精彩请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一提起他来我就伤心。希望他变回妖精后也不要做坏事。
“我和临空大师这些天一直在跟踪他,可能被他发现了吧!这两天再也没看到他。”
“小飞,你跟踪他到哪了,发现了什么没有?”太子来了兴趣。
“姜星你们还记得吧!他被杀后,因为下半截至今没找到,所以被埋在了小葬岗。椿曾经到他的坟前转个不停,我和临空大师每次跟踪他,他也都是去小葬岗。可每次——”小飞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在猛踩刹车!
车的正前方站着一人!车灯打在他的身上,我们逐渐看清,他竟是——郭警官!丘也被猛烈的刹车晃醒,我们四人呆住了。他,夜深人静,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前方。他始终未动!仿佛如雕像一般!
“怕他什么?走!下去看看。”小飞到是勇敢,首先下了车。
“阿乐,你和丘下去吧!我在车上用飙弓保护你们。”太子每次都这样。
“郭警官,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哈哈。”丘硬着头皮上前去搭话。那名姓郭的警官只是微笑着注视我们。
“你好警官!我们正要去西翔一个同学家,停课了嘛!哈哈!怎么您不值班吗?”我也走上前去,怕什么?反正太子此时一定拿飙弓瞄准了他。
“好吧,希望我在说完实话后,你们也能说实话。”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的全名叫郭少迪,曾婷是我的表姐,你们该相信我了吧。”没想到他是曾婷的表弟,这回可遇上救星了。
“你说你是曾婷的表弟?你有什么证明吗?”太子不知什么时候从车上跑了下来。想想太子的话也对,恶鬼可是会附身的。
郭少迪一愣,“她就是我的表姐,这有什么好证明的?”
“哼!郭警官,那就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们了!”太子说着就让我们上车。
“等一下!我可是收到表姐的来信前来支援的!”郭少迪说着从兜里拿出张纸来,递给了太子,我们凑到一起看了起来。
“少迪,原计划有变!速来。我上封信所说的几个高中生是自己人,来时如找不到我请联系他们!”“是曾婷的笔记”我说道,这信上的字迹和上次曾婷留给我的字条是一样的。并且,“我记得曾婷和蓝校长谈话时提到过,过两天省里会派来一名侦探。我相信你!”我坚定地说道。
郭少迪的脸上再次露出微笑,“让我们一起破案吧。”
第三十五章 真相
深邃的夜,没有一颗星。面包车被小飞开的扭东扭西的,太子和丘都睡着了,只有少迪陪我在后面静静囘坐着,他也是个爱发呆的家伙,好长时间我们两人都没有互相说话,小飞也在安静的开着车。
“我听你们说……我表姐她失踪有一天了。”少迪首先打破沉默。
“会找到的。而且会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刚才一直在想着馨瑶。
“你知道吗?原来我表姐是从不相信鬼的。”
“哦?那她后来怎么信的?看到鬼了?”这到是个很有意思的事。
“其实,在她大学毕业以前,她从不相信这些东西。可后来……那是她毕业后去北方实习,在那里呆了一年多,回来后就特相信鬼了。”
“那你没问她,在北方到底都看到了什么?”曾婷也提过在北方实习的事。
“不知道……她回来后一直哭,哭了好久。她也从不讲在北方看到了什么,但从此,她的容貌就好像停止衰老了一样,到现在看起来都像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这话我信,曾婷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法囘医。
“如果是这样,那她肯定没事了。我想她在北方时肯定遇到什么高人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表姐自从那以后,干什么都非常顺手,谁知这回连她的面都没见着。”看来少迪和她表姐的关系很好。
“怎么不说说你?你不是省里特派的侦探吗?你为什么还相信鬼?”
“我?我从小就爱推理,可惜从小就长了双能看到鬼的天眼。”这到是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和太子到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小子跟你有差不多的经历,他也爱推理,可惜……”我指了指正趴在丘身上睡的太子。
“要到了!”小飞突然大喊一声,把丘和太子都惊醒了,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疯人院了。
静寂的天,静寂的地,静寂的疯人院。
“不对呀!记得小乐在这住的时候,夜里也很吵的。”太子一向发表不正常言论,我刚要反驳,只听少迪说道:“的确,疯人院不应该这么安静的。”
“不会连这里也会出什么意外吧。”丘把套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拿了下来。
“进去看看!”我真的好怕是文出了问题。
“用不用——我叫些人手过来。”少迪拿出了电话。
“如果——真的有麻烦,叫‘人’来是没用的。”丘说的很对,如果真的有麻烦。
“那就先进去看看吧。”少迪在前面带路。我看见小飞在小声的嘀咕着,可能是在背诵佛经吧!
“哎——你们进去吧!我替你们把风,有情况就大叫。”太子的一贯作风。
“如果我们进去了只有你一个人站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下,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丘恐吓道。

“这样的人,也当不了大侦探。”少迪在旁边煽风点火。
“你说什么?”看来太子是被少迪的话激怒了,“我现在就进去给你们看!”太子第一次走在了最前面。
正门虚掩着,我看见太子浑身颤抖的推开了门,“啊!!”太子在尖叫。
大厅里躺满了人,全部是疯人院的医生!眼前的景象把我们全部吓傻了。只有少迪上前去看个仔细,我们四个则抱做了一团,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还有气,应该是被打晕过去的。”少迪正在沉思。
“风萧萧兮易水寒!”声音来自大厅的沙发。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沙发上有两个人。
“你们再不来,我们可真要走了。”说话的人正是文,坐在他旁边的是那个语文老师,这一老一小是否真的疯了。
“你俩要去哪里?这些人——都是被你们打囘倒的?”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十步杀一人!”那老头突然站了起来。
“千里不留行!”文也跟着站起。
“行了!赛诗会结束了,说说正题吧。”我们几个人都傻了!还好少迪比较清醒。
“你是哪里人?”老头一只脚踩到了沙发上。
“速速召来!”文也跟着老头学。
“吗的!非的让我打人是不?”丘装出一副恶煞的样子。
“姜老师,算了吧。”文看着丘的样子总算恢复了正常。
“我只不过要让他们放松一下,要知道,再高兴就没机会了。”那名老人也恢复正常了,真是不容易。
“吓死我们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问道。这时大家都放下心来,都坐在沙发上。
“说来话长,因为六年前的一次事故,姜老师一直在装疯。”
“到底是什么事?”太子没想到一个人会装疯六年,可见事情的严重。
“其实在六年前发生的命案,我已经暗示你们查了,不过我想你们还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当年我虽然身为一名语文老师,但一直苦研玄学,后来我竟发现学校有名学生是妖精!”姜老头说到这里,太子到吓了一跳。
“这也就是为什么小镇每年会死一人的原因。他因为修炼的原因,竟不惜夺人类的灵魂!最可怕的是他喜欢上了一名老师,而且那名老师也深深爱上了他!”姜老头说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此时我已经猜到了这妖怪和女老师是谁了。
“到后来,那妖怪因为触犯了拓良山的规矩而被一个法力更强的妖怪打成重伤,或者说是毁了他尽百年的修行,在他临死之时他把体内的妖气全部转稼于那名女老师,合成了孤野煞结界……最后的结果你们可能都踩到了,因为孤野煞结界的反噬,两人都化做为凶残的厉鬼,积蓄力量准备把整个小镇都化为修罗场。”丘在旁边一直在冒冷汗。
“孤野煞结界~~”丘有点茫然的说道。
“你知道?”姜老头的面部表情也很严肃。
“我在书中了解过它的知识,此阵可以让鬼转化为人,但需要——大量的鲜血。”
“没错!就是大量的鲜血!”门开,一个女子飘然而入。
“你是谁?”我们全都惊慌的站了起来,此时此地,突然冒出来个女子,而且她还漂亮的不可方物,看看丘流的口水就知道了。
“你好小姐,我叫丘,请问你找谁?”丘的弱点就是这个,难道他不觉的此人可疑?
“你好,我叫椿,找你们。”她露出甜甜的笑。
第三十六章 聚首
“叫囘春?”丘刚想乐,但立时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椿!”不光他自己,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叹号。椿变成了美少女?这怎么可能?
“椿……”我走上前来,只不过想证明一件事。
“怎么阿乐?不会连你也看不出我了吧。”她那可爱的笑真是销囘魂呐!
“怎么会不认识,只不过想问你为什么要回来。”上次她走时的话真的很让我伤心。
“变回了原来样子,自然是回来帮你们啦!”我实在是受不住诱囘惑,难道她真的是个女妖精?
“椿!原来你是个女的啊!”太子在旁说道,其实大家都有些不信,毕竟从开始就一直把她当作公猫对待,所以有些事完全不忌讳,现在想来到有些尴尬。
“还不信我吗?我这回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回来帮你们的。”她说的到好听,对她的作风我现在是越来越怀疑了。
“当然信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椿小姐?”丘的表现——‘很棒’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回来?你当时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有些事情我必须问清楚。
椿用她那媚人的眼睛看着我,“妖怪可以分得清对错。”她说的很有力。
文和小飞对椿出走的事当然不了解,还有姜老头、少迪。他们相当专注的看着我们三个,好像我们在演戏似的。
“还是说一下现在的形势吧。”椿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你还在怀疑我?”椿看到我还在订着她,不禁有些生气。
“椿,阿乐有时看到美女就愣神,你接着说吧!”太子狠狠打了我一拳叫我不要再起疑。可是我哪放心的下?椿明明为了变回妖怪而走,但现在又说回来帮我们,而且还是个漂亮女子模样。怎会让我不起疑?

“这些天,我一直在帮助白朴找寻‘恶之子’,也是小飞为什么会在村子里看到我的原因。”椿稳定了下情绪故意闭开我的目光接着说道。
“恶之子?”姜老头一震,“你是说,你帮白朴找到了恶之子?”姜老头神色很是愤怒和惊慌。
“没错,可以重修孤野煞结界的重要道具‘恶之子’被我找到了。”
“你就为了变回什么原来的样子把恶之子交给了他?”姜老头激动地站了起来。
椿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你——”姜老头气的脸都成了酱紫色。
“如果我不这么做,就没办法帮你们了!”
“帮我们?怎么帮?”姜老头已经火的不得了而椿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知道你还知道很多事情,为什么不都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呢?”椿得意的望向姜老头,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好吧……就告诉你们个秘密,一个小镇上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姜老头很是惆怅的摇了摇头,续道:“小乐,你知道你为何能让饿憎们都听你指挥吗?”我吃惊的摇了摇头,难道他知道?
“你脖子上挂的石头,其实……是虫师之族的象征,有了它可以不再学任何咒语,也可发挥出高级虫师的力量。”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我这,连我自己都慌了,我是个正宗的虫师?这是开的哪门子玩笑。
“还有你小丘,你的家族中每代都有着灵力继承者,可以斩妖除魔的那一种,在小镇上还有很多灵力掌管者的后代。”我们都愣住了,谁会想到,一直厄运缠身的小镇会有如此的惊天秘密!
“只可惜……”
“只可惜谁都不知道小镇的奇人们是怎么聚集在一起的。”椿替姜老头说道。
“你是说,小镇有很多厉害的驱鬼大师,不过这些事情发生在很久以前,以至于小镇现在的人们跟本和常人无异。”少迪的话很有道理。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而且在很久以前镇子上就藏有着开启孤野煞结界的三大重要道具——‘鬼之丸’‘波之弹’‘恶之子’”此时此刻我才发觉这个姜老头太不简单了。
“现在鬼之丸和恶之子都在白朴手里,只差波之弹,而这波之弹藏于何处,却只有姜老师知道。”椿的话再次证明了姜老头装疯的必要性,看来事情原没我们想到的那么简单。
“请问一下,刚才听到孤野煞结界的用处似乎是让鬼怪化成人,那他们为何还要这么做呢?”少迪问的问题,正是是我们要问的——人对他们有什么用呢?
姜老头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一旁的椿,椿眼内的惆怅一闪即逝,“人当然有人的好处,比如不管往妖怪嘴里放入什么食物,妖怪的嗅觉只会把它归为一类——舔中带咸的血腥味。
原来如此,可是原朴的本意并不是变成人这么简单啊。
“那波之弹到底在哪?”太子有些心急的说道。
“就在校园内,可惜他们怎么都找不到入口而已。”姜老头面带笑容地说道。
“不过现在不能去哪。”椿又说道,我感觉我们似乎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一样。
“那去哪?”我冲她喊道。
“去墓地。”她望向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葬岗?那里有什么?”不光是丘,大家都感到莫名其妙。
就在此时,少迪的手机突然响起,“喂……”“什么?”“好的,就来。”少迪神色慌张的撂了电话。“出麻烦事了,有三名教师在车上突然死亡。”难道是于老师?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希望别这么巧才好。
“我先走了,有任何事马上通知我。”当然,少迪所说的事情中最重要的就是曾婷了。
“那我们也走吧。”椿站起身来,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可是一级棒,可惜长在妖精身上了,丘马上走上前去搭话,从椿的刚才露面开始,丘的本性就显露了出来。
“到底去那干什么?”文似乎也有什么事。不过椿没有回答他。
“怎么了文?”我看文似乎有些不舒服。
“没事,原本是想和你们直奔学校的,没想到又出了这么多事,怀疑现在学校已经全面戒囘严,想飞进去都难了。”看来文今天是想带我们去找‘波之弹’
“放心,有少迪在,咱们马上可以随意出入校园了。”我和文边走边聊着,却完全没有注意太子脸上豆大豆大的汗珠。
第三十七章 埋伏
一个精神病院的疯老头隐藏了六年的秘密,我身上一直佩带的灵符竟是虫师家族世代相传的宝贝。古老的小镇还有多少隐藏的秘密没有被发现?
坐在车上,我一直注视着椿,她和以前是黑猫时完全不同,不管是语言还是神态,都是大大的不同,难道当她化为黑猫时所做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总有一种既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能不能先告诉我们去那里干什么?”文说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椿现在似乎什么都不想说。
我看着窗外,虽然黑洞囘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我总觉的怪怪的,从一出门开始——猛烈地急刹车,我的身体使劲的向前放射去,我及时的抓囘住了坐在前方的太子。一惊!这小子怎么浑身软囘绵绵的?汗水。浑身的汗水。太子竟昏沉沉的睡着了!那是睡吗?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我才看清——太子的脸一片惨白。

“太子他——”我正想接着往下说,却发现车厢内无比的安静,伴随我们的只有外面毫无来由的巨响。
“那小子怎么了。”姜老头从旁侧移了过来,车内的灯也不知怎么搞的忽明忽暗的。
“他昏过去了。”姜老头正仔细看着太子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敌人耍的诡计,飙弓还有谁能用?”小飞也半蹲着挪了过来,他的右手看来在刚才的刹车时受了伤。
“文你能用吗?”我问道。既然小镇上的每家人的祖先都有着降鬼的本领,那么文也肯定有!可能还没有发挥出来。
“好,现在就下车战斗吗?”文接过飙弓很激动。丘的圣印在闪光,白光照的车内亮堂堂的,但没有人动。
“不要下去,继续开车。”姜老头命令道,无形中姜老头似乎变成首领。小飞迅速的坐回驾驶位,可惜忙乎了半天,车却怎么也发动不了。
“你会开车不?”丘显的有些急,因为外面的震音越来越近,就像有人在放炮一样。
“发动不了……”小飞也显的很急噪。
“还是下车吧,咱们已经踩到陷阱里了。”椿突然站了起来,缓缓拉开车门走了下去。丘也跟着下去了,最后连姜老头也叹了口气走了下去,车内只剩下我和太子,太子仍是昏迷不醒,脸上的汗不停地流着,好像在作噩梦,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我背着太子下了车,不知为何,我感觉的到车内异常的危险。小飞趴在车底,丘和文分别站在两侧,姜老头到是很安详竟坐在路旁的草地上抽起烟来。
“你怎么把他也带下来了?”椿吃惊的走过来。
“我……我总感觉车里不安全。”椿回头望了一眼车什么都没说。当我走到车外时,神秘巨响消失了,又是久久的静寂。
“到底哪坏了?弄明白没有?”丘小心地环视着四周,他一定也感到了危险。
“奇怪了,什么毛病都没有!车子突然好像被这块地牢牢吸住了。”被吸住了!也就是说这块地有问题?早有人预谋在这等我们!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
“大家都聚集过来!”姜老头也站了起来。
“姜老师,你会什么驱鬼的本事。”小飞从车底爬了出来。
“我到是懂不少,可惜什么都不会啊!”姜老头略显尴尬。
“给,这本《金刚经》你揣着,可以防身。”小飞的心肠可是最好的,当初还无偿赠给了丘两本奇门遁甲的书来着。
“阿乐,你的饿憎呢?”丘走了过来。
“我刚才已经叫了,可是——到现在我也没看到它们的影。”
“你不是说,让它们一直跟在车后吗?怎么……”不光丘,其他人也紧张起来,饿憎可是最最主要的战斗力呀!
“我真是这么吩咐的!难道出了什么意外?”谁都知道,如果饿憎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差不多也该挂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丘的眼神突然有些凶狠,“咱们再次进入了一个奇门阵里。饿憎根本找不到我们!”我差点没吓的碰起来,多亏太子压在我的背上。
除了我、丘和太子,在这的还没人进入过惨绝人寰的阕阵里,如果按丘所说,这真的是什么阵,那么陈家青肯定会弥补上次阕阵的BUG,这回可不能那么轻易就出去了。
“嘿嘿嘿嘿!”太子在笑,或者说声音是从太子嘴里发出来的,因为太子从没这样笑过。不光是我回头望着,大家都一齐盯向他,他的笑太过诡异了。
“车要爆炸啦!”他惨白的脸上竟多出少许斑点——尸斑?那是太子的脸吗?我突然有些犹豫了,是否应该甩下他自己逃?
“轰!”一声巨响再次响起,不过不是在别处,是在我们这里。面包车突然的爆炸了,连天的火焰似乎照亮了整个小镇,一团团的火球粘在废铁上,四处乱飞着。浓密的黑烟和飘散在低空,被风吹过,仿佛一个魔鬼的影子。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艰难的站起,“还好……”我看着压在身底下的太子仍是酣睡着,笑了笑把他背起。
第三十八章 柒境
我的两条腿在打着颤,终于承受不了太子的重量。摔倒在一片草地上。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看着身边的太子仍是昏迷不醒……刚才的爆炸太过突然,大家都四散跑开,可等我恢复意识后,却一个人都找不到了。不管我怎么喊怎么骂,就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们都到哪里去了?难道真如丘所说,我们再次进入了一个奇门阵法里面?
我再一次陷入了恐慌,自从竹林事件后,我渐渐的心理上不在惧怕什么。在学校有丘和太子他们的保护,在镇上有随叫随到的饿憎。可如今——我只想哭!

有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这条路是通向小镇的一条捷径,很偏僻。以前去县城也从没注意过这里。小时后抓蛇时也没敢进入过这里面,因为小镇一直流传着个野树林有恶鬼的故事。再加上常年没人管理,除了野树林中间的一条小路外,旁边的树木长的无比茂盛,就是在白天,这里也显的阴森森的。前些日子住进疯人院,途中去拓良山时,第一次从这经过。这里可以说是个荒芜的野树林,紧挨着小镇北面的小葬岗。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的原本目的是回镇上,凭小飞的驾车技术,开来时他已经吃到了苦头,在如此漆黑的夜里,他一个没驾证的开车新手无论如何也不敢再从这里经过了,而且回到镇子也只是汇合临空。可是,椿突然出现,说要去小葬岗,当然要去那里,再次从这片树林走是最好的选择!结果意外就发生了,而且太子也和上次在竹林时的情况一样,如鬼附身一样!问题可能出在这个美女形态的椿上!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又不禁大骂起丘来!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其他人,揭穿椿的真面目!有了目标,我的精力大盛。再次背起沉重的太子,一摇一晃的艰难走着。
“丘!小飞!”我一声接着一声的不停叫着。在空寂的夜色下我的声音显的格外嘹亮。只可惜仍是没人应答。
半秃的头顶,诡异的蛇形拐杖。一个老太太突然出现在正前方。更多精彩请加作者QQ613987⑧90她脸上的皱纹很密,密的使她的眼睛看起来只有一条缝。
“年青人,你要去哪啊?”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老婆婆……呃……我在找几个朋友,他们和我失散了。”在这中地方碰到个如此老的老太婆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可以帮帮你。”她突然笑了,那种笑使我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不用了,我想……他们就在不远处等我呢?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背着太子绕过这个可疑的老太婆继续走着。我可以感觉到,那老太太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我,虽然我没有回头瞅,可是我能感觉的到,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盯梢,非常舒服。
太子突然一动,我急忙回头看去,他仍是闭着眼,只是身体在抖动。记得上次太子昏迷时按临空的说法,是因为太子体内的妖魔之气需要能量,一些鬼怪也愿意与他合体,所以就有了吞噬和反吞噬,这也是太子昏迷的原因。那这次——难道是椿?可她不在这里呀!那个老太婆?我打个激灵!飞速的转过身去,空荡荡的,连人影都没有一个!
“果然是鬼!”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竟跑了起来。“扑通!”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太子也被摔飞了出去。
我揉了揉腿勉强站了起来。“您……”是刚才那个老太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近的我都能看见她的眼屎!
“你不说去你的朋友们那吗?怎么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跑起来了?”她的眼睛缝里绽放出耀眼的绿光,直射如我内脏。她说走反了?那就是说她知道……
“老婆婆——您知道他们在哪?”这时的我已经累的快要吐血了。
“刚才还看见了一个,结果他用东西照我,本想告诉他你在这里的。”此时她瞧起来也不是那么吓人了。
“呃……那你能告诉我怎么走吗?”我现在可显的非常虔诚了。
“谁让你刚才跑的那么快?弄的你现在处的位置濒临‘柒境’,只能等到天亮后你才能走出去了。”这老太太的话很古怪,什么七境八境的让我根本摸不着头脑。
但我已看出苗头,也许我身边这位老太婆就是这片野树林中唯一的好人。我更加恭敬的问道:“婆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会如此怪异呢?”
“要说起来,这个地方可是古老的很!早在上百年前,有一伙要成仙的道人,为了更好的锻炼和提升仙术,创立了‘柒境’,在这柒境中道与道相互含盖,只有道术大彻大悟的人才能走出去。希望在道术上更上一层楼的人们会来到这里,但很多人也因为无法彻悟道的最高境界,而被困死在里面。而你们更是大胆啊!竟跑到这里来了。”听了老太婆的话我有些明白了,肯定是椿搞的鬼,她投降了白朴,然后用美人记骗我们去什么小葬岗,途中又在车上安置炸囘弹。恩……一定是这么回事。
“在柒境之前有个‘悔途’,现在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悔途,设置这个地方的原因就是有些人因为害怕,进去时又胆小起来,所以可在第二天天光大亮后离开。”我明白了,刚才跑的太快,差点进入了什么柒境。我不禁又担心起来丘和小飞,希望大家都比我聪明吧。
“记住在这不要动等到天亮再走,我去别处看看,另一处的悔途上有人出现。”老太婆说完便又消失了。看来我们其中一人跟我一样竟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了,我急忙保佑大家都别在这附近!
太子在看我,太子真的在看我!但他的眼神很怪。“;#¥%;#¥”他不知在说什么,或者他根本没在说,因为他的嘴一直是紧闭着的。但声音却的确从他那发出。
他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脸色又变的惨白还隐现着点点尸斑。他的脸也在瞬间扭曲起来。我慌忙跑过去摁住他。该怎么办!我的脑海里在拼命的想,却没一个适合!

“啊!”我尖叫着摔倒在地上,太子的舌头突然伸了出来,他的舌头——竟越过了他的下巴,白色。如同他的脸一样。
“太子,停下。”太子竟然跑了起来,我想起老太婆说的话,奋力追了上去,“哈哈哈哈~~”他的笑声让我更惊心。我使出吃奶的劲扑了上去,紧紧把他压在身下,他还在奋力的挣扎,但我突然有种可怕的感觉。因为,四周的光线全变了,说不上是暗是亮,只是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了。我下定决心给了太子一拳,他才终于老实下来。
一条长囘腿进入我的视线,我抬起头一看。是椿!她面无表情的站在我面前。
第三十九章 吞噬
“你一直在跟着我们?”我勉强站直了身体。
“我跟着你?我跟着你干什么?” 她似乎觉得我很不正常,奇怪的看着我。
“你不跟着我,怎么会在这?”必须拿出点证据。
她妩媚的一笑,真是让我受不了。“连我自己都没弄明白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她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我举目四周,这里的树木比刚才时少了很多,一条小路弯曲的通向远方。
不对,这不是回镇子的路!“柒境?”我突然呆住了。那么也就是说椿根本不是奸细,如果说是她故意让车爆炸,让我们陷入柒境,那么她怎么会自投罗网,自己也跟着进来?
“我们可能有麻烦了……”我自言自语着,椿一直盯着我看。没办法,我只好把遇到老太太的事情经过全都说了。她也惊呆了。她现在的样子是我以前从没见过的。当她还是猫时,对任何事情都显的很镇静,本来嘛!妖精当然比人懂的事情要多,可如今,眼前的椿面部表情却是如此的丰富。怎能不让人起疑?
“咳……现在怎么办?”我一向是没什么主见。
“你一个大男人,问女人怎么办?你是怎么想的啊!”没想到遭来的是一顿臭骂,说实话我从来没把她当作是女人。妖精嘛!
“呃……那就跟我走吧。”只好装出一副大人物的样子,不过,瞧着躺在地上的太子我又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是昏倒就是起来发疯。
“你别碰他!”我正要上前把太子扶起,椿突然叫住了我。
“他……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快步走过来,把我也拉到了一边。
“那东西好像马上苏醒了……”椿的眼神中充满着恐惧,没想到她比我还胆小。
太子真的动了一下,他的脸又扭曲了起来,他似乎在拼命挣扎什么。“阿乐!”他突然在叫我。
“太子到底怎么了……你身体怎么了?”我不顾椿的阻拦冲了上去。
“你……别……靠过来。”他要死了一样。“听我说……如果以后你看到……我不再……是我,就……杀了我。”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在看着我。他在等我的回答。
“你就是你,你不会死的。”我深深感到自己的无能,在紧要关头一点办法都没有,连自己的兄弟都保护不了。
太子的右手紧紧抓着我的左肩,我望向身后的椿,她也是一脸的绝望。妖精怎么这么弱!我真想大骂她一句
“杀了你!杀了你……”太子的脸再次变了,我急忙挣开他的手,拽着椿就跑。
太子像发了疯一样在后面追,紧接着我脑后就重重的挨了一拳,椿也跟着我摔倒在地。
“妈囘的!你知道不知道你可害苦了我。更多精彩请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太子的声音变了,他边说着边用脚踢着我,我抱着脑袋也不敢还手,或者说一看到太子的那张脸我也下不去手了。
“竟跑到这种地方来!”这声音越听越熟,不就是——在竹林的流浪汉吗?我猛然一惊,跳了起来猛向他撞了过去,我俩一起摔倒扭做一团。
“是你?你为何跑到太子身体里了?快给我出来!”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但这毕竟是太子的身体啊!我也不敢太用劲,结果又被他一脚踢开。
“嘿嘿!他可是我最好的宿主,我可是经过很长时间的侵入才有今天。”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很显然太子也在竭尽全力地反抗,两种灵魂在互相排斥。
“我不想做妖精。”这是太子的声音。
“主人,别费力了。就让我进入你的体内赐予你力量吧。”声音又变成了流浪汉。
“滚!我不需要力量。”太子似乎带着哭腔,声音越来越小。
“那么……就让我来做你的主人吧。”流浪汉的恶心声音再次响起。
他抖了抖身体,终于站直了。看来太子的灵魂完全处于下风了。
“嘿嘿!我在你身体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差不多都了解了,你怎么可能轻易的撵我走。”
“你在太子的身体呆了很长时间?”我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没错,很长时间了。要不然你的一举一动我们怎么会这么清楚?”怪不得我们总是落入陷阱,原来真正的奸细就在眼前!
“这么说……是你事先安排车的爆炸,好引诱我们进入柒境?”椿也走了过来。
“不错,本以为这小子很好控制,没想到他体内如此顽强,害的我现在还使不出什么妖力。要不然早就把你杀了。嘿嘿!不过不要紧,再过两天,这小子就会完全听命与我了。”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心里萌发,是否按太子所说杀了他!趁现在他还没什么妖力?

“你知道吗?就因为你!害的我也进入这个古老的柒境当中,这下好了,我可能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了。嘿嘿!幸好还有你们做伴。”他色囘眯囘眯的瞧着椿。
“太子,醒来吧!”椿看着我,她很纳闷吧。一定以为我疯掉了,就连流浪汉都哈哈大笑起来,太子已经被他控制住了,会听到我的说话吗?一定会的,我坚定的认为。
太子的手在抖,椿的眸子也突然亮了起来,一道妖冶的光直射如太子的双眼。“这是精神分析,可以弱化人的精神。希望……可以帮上点忙。”我知道椿是在跟我说。这个妖精总算还有点用处。
“醒来啊,太子!”我喊的嗓子都要哑了。
“叫什么叫,我不是醒着吗?”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说他的声音很勉强。
第四十章 男孩
“我可是有着妖精的血统。”我看着太子没说话。
“走吧。”椿走了过来。太子的样子还是很让我担心,他体内的恶魔还在,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复活。
柒境很荒凉,我们一行三人就这么走着,很久了,一个人都没看见。地上到是长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不知道丘他们那里怎么样了。”更多精彩请加作者QQ613987⑧90现在我们都出不去了,他到是关心起别人来了。
“放心,没事的。姜老师跟他在一起,他懂得很多东西。”椿也管姜老头叫老师真是奇怪。
“是呀,还有个守护柒境的老婆婆,我想他们最晚天亮后就能出去。”
“那我们怎么办?真的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吗?”不光太子沮丧,我也很是后怕,好像还没几个人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这里的路似乎无穷无尽,怎么走也走不完啊!”椿抱怨着。的确走了这么长时间道路上什么都没有,一条长长的路就这么笔直的通向天边。
“谁知道了,没准再走一会就能成仙了。”太子在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
“真的!你看!”椿指着前面喊道。前面依稀能看到几所房子。这地方会有人家?
我们三人并没有加快脚步走过去,而是围着这地方转了一圈,这种地方会有人住谁都会觉的奇怪。
我们从正面走过去,映入眼内的是两所破败的房子,我们放慢脚步来到第一所房子前,房前的窗子很低,很小,我稍微低了低头,向里面看去。屋内一个人突然扑了过来,吓了我一跳。
只见他疯狂地拍打着窗户,满脸的惊恐。还嘶声竭力的叫着什么。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男子竟然变异了。那种我在电视里经常见到的变异,却让我在这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先是他的头,慢慢地扭曲,颜色渐渐变成土黄色,肉腐烂成一块一块的,而且不停的从嘴里吐出绿色的汁囘液,马上他全变了,成了十足十的僵尸,那双变了异的手重重地击打着窗户,血红血红的眼睛狠狠瞪着我。
我也没辨认方向,拔腿就跑。“回来!他在屋子里,咱们在外面怕什么。”听到太子的喊声,我很快就清醒了。我停止了逃跑转过身来,才发现我已经跑出很远了。
我又重新来到那个房子前,慢慢地走到窗前,天!真是匪夷所思,那个怪物消失了,连吐在窗子上的绿色汁囘液都半点不剩,干干净净的。
“我还以为是幻觉呢?”椿说道,妖精也会有幻觉,我暗想着。
我们三个,没敢进这间屋,转到了另一个房子跟前,旁边的杂草很密,估计也不能是什么好地方,却发现旁边的墙壁上刻着几个字;“你敢进来试试看?”
太子没管它,敲起了门。真是怪事——太子什么时候变的大胆起来?过了很长时间,还是没人开,我们正要推门进去时,又瞥见墙壁上多了一行字:“快滚,不然把你们切成土豆丝。”
我和太子有些愤怒,摆了个要撞进去的姿势。突然间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一个小男孩站在我们的面前,惊颤颤地盯着我和太子的古怪姿势。
“打扰了小弟弟,我们是来讨杯水喝的。”椿边说边向我和太子使眼色。
小男孩点了点头,示意让我们进来。
我站在陈旧的客厅里,仔细打量着。这里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外什么都没有。他端了一晚水走到椿身边,我走过去瞧了一下,一股恶臭迎面扑来。
“你的家人呢?”说话时,椿顺便把这个不知装了什么水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他们都死了。”说完他又把碗端起来递给了我。
“哦,谢谢……不用了。”我虽然现在敢肯定他和刚才见到的人一样,是个怪物,但一见他那可怜的样子,我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怎么死的?”太子发问道。
“你们是人?”他天真无邪的一句话很是让人吃惊。
“是呀,怎么?”椿答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人了?
“我还以为你们跟我一样是鬼咧!”他到是坦白的很。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小男孩看了我们一会,摇了摇头。
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吧,这下好了,我和太子就要和一个妖精和一个鬼生活了。
我叹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你的父母是怎么来这的。”

“他们是科学家……不知要做什么实验,结果在途中迷路了。就是这里了。”他说道这里好像很难受。又像是在小声嘀咕着:“对我一点都不好,他们就知道实验,不陪我玩,也不给我买玩具。”
我好想摸囘摸囘他那张胖乎乎的脸,然后告诉他,如果有玩具店的话,我会买许多玩具送给他,但他却害怕的躲开了。
“还有许多事没办,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太子在屋子里乱转,其实我的心里也很急。
“我想回家……”椿也低落的坐在我身边。
“你父母的车能开吗?”我突然灵机一动。问道。
“能用,那车也变的很邪门不用油也能开。”他想了想又说道。“但是,车子停的地方现在被一群僵尸围住了。”
太子笑着看着我,的确,对于这种东西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呀。
“你们俩准备开车出去?”椿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太子。
“总的试一试,有个车可要比走路快多了,没准可以找到路。”KUSK是绝对不会放弃的,看看太子的眼神就知道了。
我回头再次望向那个小男孩,“你叫什么?”
“小宝。”
“你……多大了。”
“十年前我就死了。”这样算来年龄应和我们差不多,没准还会比我们大。
我冲他笑了笑,他也第一次冲我笑了笑。
“一定要出去,还有很多事没做。”不知为何,太子似乎不再是以前的太子了。变的好有斗志,连我自己都热血沸腾起来,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第四十一章 回家
“送你个武器!”小男孩不知从哪弄来个短刀。
“拿着吧。”我对太子说道,反正我能控制它们有什么好怕的。
“停车的地方在哪?”椿问道。
“出门一直朝左走,一会就到了。”
虽然可以拿到车了,但现在能出去的机率仍是微乎其微。椿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胡思乱想了一阵,发现已经来到了小男孩所说的地方,这里是一片野地,杂草高矮不一的长着,刚开始我们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车,终于在一个臭水沟的对岸,发现了一辆红色的小轿车。车身从远处看来依旧很新,不知道这车是否真的成精了。
“别从水里过去!”椿突然叫住正要过河的我。
“水里好像有东西。”太子握紧了短刀,而我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下好了,终于轮到我大显身手了。
水花‘蓬’的一声散开,一个僵尸从水中扑了上来。僵尸还能藏在水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别动。”我十分郑重的对僵尸喊道。
那僵尸的样子正如我们刚才在第一所小房子见到的怪物一样,身上是土黄色,嘴里吐着绿色汁囘液。那僵尸站在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呆呆看着我们几个。
“你不是让它别动吗?它的胳膊为什么还不停乱晃。”椿悄悄地对我说道。我其实也感觉有些不妥,那僵尸的眼神应该不算是恭敬的眼神,似乎见到了美味的食品。
“回到水里去!”我又喊道,这回僵尸竟冲着我就扑了过来。‘扑通’僵尸被太子一脚踢到了水里。我吓的脸都白了,想一想被这家伙咬上一口将是什么感觉。
“这家伙似乎和你能控制的饿憎不一样。”太子到显的很从容。
“是呀……太不一样了。看来……真的不能走水路了。”我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太子已经操刀绕着水路过去了。
我和椿在后面跟着,但四周静悄悄的没再出现任何僵尸。不一会车已经近在眼前。兴奋中突然听到车后备箱内传出‘咚咚’的响声。
我和椿搂做一团,只见太子缓缓握紧刀,走了过去。
‘砰’的一声,后备箱猛然被掀开,一只僵尸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太子想也没想,横着给它一刀。没想到它的脖子如此结实,这一刀下去,它只断了几根脖筋。它摇晃了几下,竟然还要攻击。被太子一飞腿下去,硬生生地把他脑袋踢飞了出去。椿啊的大叫一声扑到我的怀里。她不是妖精嘛,怎么还会怕这个?风吹过,她头发上的清香传到了我的鼻内,我不由得一愣。
瞬间,水底不断冒出僵尸,刚才藏在后备箱的僵尸就如暗号一样,在它的带动下,四面八方不不时的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你刚才杀的不会是僵尸头头子吧。”我看着地上的无头僵尸双手突然死死地抓紧了太子裤腿。
“谁知道了,不过这个僵尸跟其他的比起来的确大了许多。阿乐,去开车,我给你打掩护。”太子拼命的扯着,但那无头僵尸似乎抓的太紧了。有三个僵尸已经围了上来。
“去开车!”我冲着椿说完,就朝着太子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取下了藏于身上很久的一把水果刀,这是在学校时给馨瑶削苹果的刀。一直把它当宝贝一样藏在身上,今天把它拿出来杀敌,却半点也不后悔。
太子看来是愤怒到了几点,双手握紧刀,向地上的无头僵尸狂砍了十几刀,它总算松开了手。我发了声喊,刺倒了个迎面扑来的僵尸,和太子站到了一块。这时,已有七八名僵尸呈半月状围住了我们。
“椿她一个人行吗?”太子灵活的躲过一记飞抓,刀刃翻转间,砍倒了一个僵尸。

“没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咱俩。”我在一旁协助太子。一个大跳越起,水果刀插进了在左方攻击太子的僵尸脖子。
右方的僵尸在伺机下手,被太子一刀猛贯入胸腔,却以为发力过猛,一时拔不出来。我急忙给了后面正要扑上的僵尸一脚,那僵尸受了我的力道倒退两步,我和太子也趁此机会逃出了包围。
谁知我向后躲去,更多精彩请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正好和一个僵尸撞了个满怀,被它逮个正着。“完了,这下可惨了。”我心中念道,使劲扭动却始终挣脱不开。那僵尸将我使劲一抡,我被甩飞了出去,却正好撞在车灯上。椿刚好上车,我用尽最后一点力爬上了车。
“你怎么知道我会开车?”椿踩动了油门。
“当然知道。”我看到她脸上的一丝痛苦。
“还不快开车!”太子终于上来了,身上像被染了色。一片红一片绿的。
椿猛踩油门,车飞奔而出。两只不知死活的僵尸挡在前面,被椿毫不犹豫的撞飞出去。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发现座位后面有一个大盒子,上面写着:“宝贝儿,生日快乐!”署名:妈妈。拆开来是个玩具熊。
“还没有送出去……就死了……”太子拍了拍玩具上的灰尘。
后面又是‘砰’的一声响,回头一看,一只僵尸竟死死地趴在车尾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跳上来的。
“能弄走它吗?”太子问椿道。
椿笑了笑没说话,只看她变了挡位,把车开的飞快。在这荒芜的野地上瞬时刮起一道沙尘,就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突然之间一个变挡甩尾,那只僵尸被甩飞出去,正正好好的撞到了一个树枝——被刺穿了。
车又重新开回了小男孩家。我左手提着玩具熊下了车,使劲的敲着门。其实刚开始我们并没有来这的意思,但自从看到这个玩具后,一致认为应该来。至少把这个玩具给他再走。
门没有开,墙壁上也没再出现什么字迹。我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却发现小男孩就站在我身后。
“回来了?”小男孩显的很高兴。
我什么都没说,走过去把囘玩具熊塞给他,然后走向汽车。
“等一下!”小男孩看了盒子上的字迹很长时间,然后抬起头瞧着我,他的眼睛红红的。太子和椿也下了车,不知他要干什么。
“你们知道吗?这里没有可以走出去的路。我借给你们车,是希望你们死心,这样你们就能安下心来陪我了。”我们吃惊的望着他。
“十年前有个人来过这里,他叫徐天杭。我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心急的人,我想终于有个可以陪着我了。谁知他在这呆了两天,就想走了。他还问我要不要跟他走。当时我觉得很好笑,这里是出不去的,但是——他在那天晚上发出了一个光波,然后就出现了个大洞,最后他就大笑着走了。”又是他!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那——洞在哪?”太子问道。他没说话,只是示意我们跟他回屋。
屋子内没有灯,黑暗中我们跟着他走了好久。随后不知他动了什么,地上出现了个暗道。“这是回去的路。本想让你们陪我的……现在不用了。”
我们跳了下去,“跳下来,跟我们一起走吧。”椿很诚恳地喊着。更多精彩请加作者QQ613987⑧90
小男孩摇了摇头,是啊!他是个鬼,出去又能怎样呢?何况,他现在不再孤单了。他抱着玩具熊趴在暗道口不停的向我们挥着手。
“我终于知道那车为什么不用油也能跑了。”椿抿着嘴在流泪。
我们就这样走着,走向回家的路。
第四十二章 反击
那条暗道很特别,路明明很弯但给我的感觉就如走直线。后来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真实的地面,回头望去空空如也,什么异象都没看见。
暖洋洋的太阳就在头顶,我们三个平安无事的出来了,却发觉身处墓地当中。
“椿,你昨晚不是要带我们来这吗?到底是什么事。”我问道。
“本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昨晚我们便能夺得一件宝物。”椿也很着急,看来麻烦又来了。
“什么宝贝?”有什么宝贝会放在墓地呢?
“是‘恶之子’在我交给白朴之间,我已经设计好一个精心的计策。就在小葬岗内。恶之子有着一股反作用力,这是除了我之外的人没人知道的事。当我把‘恶之子’交给白朴后,它的能量就会出现反噬。我敢肯定他会利用小葬岗的妖灵之气来弥补‘恶之子’的不足。所以,昨晚咱们如果到达墓地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原来是这么回事,昨晚到了小葬岗可能还会有场恶仗打。
“白天的小葬岗到是平静的很。”太子猛呼了口气。
终于回到了北翔村。丘和小飞看到我们激动地扑了上来。我狠狠挨了丘一拳。
“臭小子!你们去哪了?”丘的喜色溢于言表。
我和太子对视着笑了笑,想想昨晚惊心动魄的经历还有些不自然。太子简单说了下昨晚的经历,丘和小飞更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小镇有着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小飞感慨着。
“你们没看到文和姜老师吗?”丘的话一出口,更是让我们心惊。
“难不成文和姜老师没回来?”如果是真的这就不妙了。

“昨晚我和丘跑回镇子立刻联系少迪找你们,现在你们回来了,可……他们还没有结果。”小飞的意思是少迪已经派人去那找我们了,当然他们是不会找到柒境的,但文——他不可也会误入柒境吧。
“我看,应该是被白朴他们抓走了。”椿的话使我们又陷入沉思,姜老头似乎还有很多秘密没有公布,被他们抓走,这种可能性很高。
“别在这傻站着了,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咱们呢!临空受伤了。”丘说完就回屋了。
我和太子同时瞧向小飞。“哎,那个兄徒李志把临空大师打伤后逃跑了。”
我看见太子的脸都绿了,我又何尝不是。这混囘蛋再上我碰上非杀了他不可。
进屋时发现临空已经睡着了,他的头上裹着绷带,屋内的地板上也有大块大块的血迹。
“那混囘蛋用的什么凶器?”我沉声问道。
“板凳。”小飞指着门边的板凳,我才看到那凶器就在我眼前。
望着板凳一角的血迹我没再吭声。椿做了个手势示意让我们出去。
“干什么?”椿现在的举动连丘也开始怀疑了。
“临空大师受伤了,阿乐你有责任的,你不应该做些什么吗?”椿质问道。没错一开始我就应该杀了这没人性的李志。
“让我找到他,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关键是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丘在替我说话。
突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个信。“请问哪位大哥哥叫阿乐。”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一位姓于的老师让我把信交给你。”我颤悠悠地接过信,发现所有人的眼神都很不善,没办法我只好把前些天中午和于老师在一起的事详细说了出来。
“原来于老师真的是好人。”小飞很是高兴。不过丘一直带有醋意的眼神盯着我。
“她说过大学在羽苗歌剧院打过工?”太子不知又要说些什么。的确那天中午为了躲避陈家青时,我和于老师一起演了场戏,刚才我也都说了出来。
“对呀,怎么了?”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想你们知道我在上高中前,曾和我妈去省城探亲。”太子不着边际的说着,“羽苗歌剧院很有名,不过,阿乐我要告诉你,这个地方在六年前就倒闭了,于老师六年前还没上大学,她怎么会在那打过工?”太子的话让我感觉浑身直冒凉气。
“妖怪在无意中露出马脚啦!哼!这回就要她好看!”丘冷笑着。
“还有,在曾婷失踪后留给我们的信件中,也透露着古怪,信中好像在暗示着我们可以相信于老师是人的事情。现在我可以断定,曾婷绝对被这帮妖怪绑架了。”太子的推断很有根据,如果照他的说法,于老师其实是在设法杀掉我们而不是帮助!
我正要把这不知所谓的信撕掉,太子突然说道:“等一下,我忽然想到个可以利用她的好办法。阿乐,先看看信上说了什么?”
我展开信纸,上面写着:“蓝校长似乎没对我起疑,我现在有个好办法对付他!速来青坪,有要事相商。”
我读完后看向太子,他露出个狡猾的笑。“这回该我们耍一把他们了。”
“什么方法?”大家齐声问道。
“一个可以轻易杀掉这个妖怪的办法!”
青坪顾名思义,就是绿色草地。是小镇上可数的几个漂亮地方。虽然天气转冷,但那里仍是绿意盎然。我按照太子的计划,孤身一人来到这里。
于老师的窈窕身影很快就映入我的眼内,她双膝翘囘起坐在地上,半卷曲的黑发随风而抖。柔美的侧脸看起来如同仙子。我叹了口气,谁让你是妖怪呢?今天你将会在这得到你应有的惩罚。
我装出个和蔼的笑脸,当然,她肯定知道我来了。不过,她没有回过头来看我,而是用手在不断地抚囘弄着头发。样子更加妩媚。想勾引我?哼!
“于老师,我来了。”我恭敬的走到她跟前。
“坐下来说吧。”她对着我一笑,那感觉好像一羞涩的少女。
我装出一副傻呼呼的样子坐在她身边。“我不知道蓝校长在打什么主意,但他在学校的一处秘密被我发现了。那晚我跟踪他到了咱学校后的杨树林,看见他把一样东西埋藏在那,那东西一定是什么重要的宝贝。”
“杨树林我们去过了,那里是迷阵很危险。我们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原来她是想诱我去那好趁机下手,说不准曾婷也是这么被她给害了。希望她还没死。
“原来你们去过啦!那你们肯定没找到正确的路线,误打误撞的,多危险啊!幸亏我已经把路线记了下来,这回咱俩再去就不用怕迷路了。”说着她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很是好听,使我有些不相信她是个鬼。
“好吧,那咱们赶紧去吧。”我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她慢慢站起,淡黄色的长裙迤俪拖到地上。看着她那装束气质,我突然有些不忍下手。
“喂!阿乐!总算找你了。”丘按照计划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
“听他们说你来这见于老师什么事啊!文失踪了!”丘装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哦,于老师有个发现,我去和她取个东西,一会就回来了,你先回村吧。”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带我去吧。”丘很好奇的问着。
我看着于老师没说话。“那有什么,让他一起去吧。”于老师仍是一副和蔼的表情。

“于老师,你的裙子上沾了片草叶。”我装出关心的样子,上前帮她拿下。暗中我以拿出小飞给我的金刚符,冲着她的腰间猛贴了上去。
一声惨叫,于老师似乎被什么烫到一样向前张了过去,就在此时丘也突然出手,圣印化做一把利斧飞快的向她的左肩砍去。时间上的拿捏刚才我们已经演练过好多遍。再加上我和丘多年的默契,这一着应该是毫无破绽的。谁知异变突起,于老师的身型快速的旋转起来,犹如陀螺一样闪到一边,堪堪躲过丘的一击。
同时我和丘忽然感觉落入一个蜘蛛网内,像似被什么东西牢牢粘住,半点动弹不得。
第四十三章 决战
“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你们识破了。”她的样子忽然变了,就如我梦中见到的。一身血红色的连衣裙,面目惨白而狰狞。
“正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出了我的破绽。”她冷哼一声,似乎优势已被她占尽。
“少说废话!看招!”丘手上的圣印光芒大盛,这家伙从哪里学来如此本事。白光如利剑席卷过去,此时粘在我身上的不适感觉也消失了。她可能也没料到丘会如此厉害吧!
丘的身影再次变化,借着圣印的威力铺天盖地的向她袭去。我的眼前突然一花,可能是速度太快,我只看到丘又倒飞回来,重重地摔在我的身边。这时于女鬼的身边多出个金色的花枝,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那花枝所包含的力量就如一朵绚丽的奇葩,绽放出的彩光使圣印的白光黯然失色。
丘的表情很痛苦,毕竟他只是个人。对于眼前的于女鬼我们不可以跟她斗力。凭临空的经验尚看不出她是个鬼怪,可见她不是一般的高明。
“我只不过是想变成和你们一样的人,你们为何总是苦苦纠缠呢?”于女鬼并没有趁机偷袭而是和我交谈了起来。
“你当我不知道吗?什么孤野煞结界,那是个要很多活人血所构成的邪术。”我气愤的说着,不过我并没有想过去和她硬拼。也许只有太子的计策可以把她杀掉。
“你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大侠吗?”于女鬼说着变笑了起来。更多精彩请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
丘沉声道:“也许这种事发生在别的地方……连问我都懒的问,但是——你们在毁灭我们的村子啊!”看见丘愤怒的站起来,我也热血沸腾起来,“没错,我们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我们的村子!”我也大喝着。
她静静看了我们一会,有狞笑起来。“你们?笑话,你们能干什么?今天就送你俩回家。”她说着纤长的手指一动,青坪突然无故刮起了一阵阴风。
“走!”我对丘喊着,风刮的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丘和我艰难的跑着。一定要按着太子的计策去办,我暗想着。
“想跑?”于女鬼的话音刚落便已到了我们跟前。更多精彩请加作者QQ613987⑧90我依稀可见她的魔爪劈头而下,“我打!”旁边的丘为了掩护我,突然出手。其实我知道他现在也是没多大力气了。手中的圣印现在和玩具没什么两样。
可惜她还不够聪明,或是圣印的威力让她真的很忌讳。只见她手指突然改变方向冲着丘的圣印扫去。我趁机拿出仅剩的一张金刚符朝着她的胸口按了下去。
这两张符纸务必要贴在她的前胸和后背,这是可以限制鬼怪行动的上等符纸。本是临空送给小飞保命用的。
只差那么三寸,就在符纸接近于女鬼前胸的一刹那,她已经反应了过来。她的凄厉的瞧着我,她没想到我会出手反击吧。但她的速度实在太快,我的手已经被她的另一只鬼爪死死抓囘住,不但无法动弹,而且还痛的要命,好像骨头都要碎了。
奇怪的事接连发生,于女鬼的另一只手竟被丘的圣印缠住。不光是她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丘现在的体力也所剩无几,但他的圣印却化做一条长绢紧紧锁住了于女鬼的手。
“饿憎!”我叫一声,一饿憎突然从不远出扑了出来,飞一般的从后面搂住了于女鬼。
其实,太子原先的计策是靠金刚符的威力来延缓她的速度,好射囘出致命的一箭。但是如果不成功呢?那么,就只能用牺牲一只饿憎的代价来杀掉她!
红光闪现!饿憎的胸膛被射穿,紧接着贯穿了于女鬼的胸膛,这着的威力就在于用饿憎的蛮力来限制于女鬼的速度。虽然成功了,不过,事情远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于女鬼一声尖啸,刺的我耳膜空空直响。随后我和丘竟被她带到半空中,接着便重重摔了下来。她还没死?于女鬼身上的血迹更浓,像一片红色的云彩,飞快的逃走了。
“中了我一箭看你还能跑多远!”太子跑了过来,看也不看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的我还有丘,张弓又向于女鬼射去。
真没想到她的生命力如此顽强,中了一箭还能在空中低飞。眼看她就要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一道人影突然出现——是房庆!
真不知道他怎会在这里,而且所处位置正好是于女鬼刚刚经过的地方。灵火棍猛然出手,正中于女鬼的肩头,只听她一声惨叫跌了下来。太子的箭刚好射囘出,依旧是血红的箭。也不知今天他哪来的力气,竟射囘出了两枚红箭。

不知那箭到底穿没穿过于女鬼的身体,可能她身上够红了吧,或者那枚箭已附到了她的体内。总之她落地后就倒下了,没再起来。
“这种事怎么不叫我,害的我一直悄悄的跟在你们身后。”等我们走过去时,房庆正大笑着埋怨着我们。也多亏他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在关键时刻帮了我们大忙。
于女鬼身上不再带有丝毫的鬼气,跟正常将死的人没任何两样的躺在那里。脸色也不在狰狞恐怖,再次恢复成于老师的模样。
我蹲下囘身向她望去,本以为会看怨毒的眼神。可是看到的却是平静如水的眼神,“我真的好想……变成人……再和他幸福的……在一起……”鬼虽然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但随之也失去了一些人特有的东西。
忽然想起了她六年前的日记,“于老师……《等等等等》那首诗写的的确很好。”前些日子我莫名其妙的去查那诗的原文。也不知为了什么。不过内容着的很好。丘他们奇怪的看着我的举动,只有于老师微笑着闭上了眼。
回村后,意外的碰见了少迪,他竟还把李志这混球抓到了,让我们大大的高兴了一番。不过,现在的问题也很严重,文和姜老师仍没有找到,最让少迪担心的是他表姐曾婷也杳无音讯。更可气的是蓝校长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虽然我们确定他还在学校。少迪让我们先休息,晚上跟他一起去行动,这到是乐坏了我们。只有太子一直闷闷不乐。
“怎么不觉的刺囘激吗?”我当时这样问他。“刺囘激?也许会送命。”他说的很严肃,不是他以前开玩笑的作风,自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怪怪的,那流浪汉还在他体内吗?我曾问过他,可他什么也没说。
晚八点,我、丘、房庆、太子还有小飞坐着少迪的专车来到学校门口。椿本要跟着来的,但被我用蛤蟆怪困住,不让她出去。不论她怎么大喊大叫,我也没有理她。
“我们现在分组进行查找。”少迪把我们分了三组。分别是我和丘,房庆和少迪,太子和小飞。少迪又借给我们对讲机,让我们一有情况就汇报。
我和丘直奔篮球场,不知为什么,文那天装疯的场景总是在我脑海呈现。
“这有什么奇怪吗?”丘看着我。
“你不觉得奇怪吗?文那天一定想暗示我们什么,后来我们再次相见时,因为时间的匆忙我们谁都没有提起此事,现在他们又失踪了,这肯定是有人在捣鬼。”我围着文那天在地上打滚旁的篮板绕了两圈,仍没任何发现。
“那是什么?”丘突然指着篮板高处的一个黑点说道。虽然是黑天,旁边的灯光不是很亮,但那黑点很奇怪,就像有人故意弄上去的。
“以前打篮球时没有注意过它啊!”丘看着篮板沉思着。
“当然不会注意它,这黑点的位置这么高,而且还在篮板的背面,要不是刻意去看,谁能发现?”
“我爬上去看看。”丘让我拿着对讲机,呼叫他们过来,自己一个人爬了上去。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用手触摸了黑点一下,我只感觉‘嗖’的一声响,我吓了一跳,四处望望,没什么可疑的发现。但总感觉篮球场和刚才有点不同。
接着又是一个物体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接着我感觉到有个东西滚到了我的脚边。我对篮球还算敏感,不用看也可以肯定脚边的是个篮球。但是,是谁把球传到了我的脚边?却不敢出现,在这黑夜当中的确是古怪。
丘仍是在上面没下来,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自然的俯下囘身准备把球捡起,但我马上被眼前的‘球’震住了,在我脚前的根本不是什么球,而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我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头颅,它很圆,真的就如球一样,样子已经分辨不清了。丘在这时也尖叫一声从篮板上滑了下来。我稍稍定了定神,就看见前方不远处的篮板下站着一名陌生男子,他又黑又瘦,穿着运动服,用很沮丧的眼神盯着我俩,好像看见一件很倒霉的事。
我强装镇定的看着他,悄声问丘道:“他想干什么?”
“可能是想和咱们打篮球吧。”丘到是乐观,还向那人挥了挥手,但我发现他已经暗暗把圣印掏了出来。
陌生男子忽然双手抱紧自己的脑袋,疯狂的拧着,然后拼命的往上扯,接着就像撕布一样把自己的头颅揪了下来,断裂开的肌肉和血管杂乱地晃动着,鲜血染红了他的运动服。他摇摇晃晃向我们走了几步。看的我和丘直往后退。
“他要和你玩球。”我低声对丘说着。
陌生男子愣了一会,右手一挥竟把手中的头颅像传球一样抛了过来。
“玩就玩,怕他不成?”丘快速地把圣印握在手中,飞身跳起如篮球中的空中接力,用圣印向那‘球’挑去,在他脚还没落地的刹那,漂亮的把‘丘’勾进篮筐。
那名已经没脑袋的陌生男子似乎看见了一切,竟跳起来拍手鼓掌,然后‘砰’的一声栽倒在地,没有起来。篮球场忽然一震,黑色的地面竟开始缓缓滑动,露出个缺口。
这时太子和少迪他们都纷纷赶来,看着眼前的景象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文上次是想告诉我们‘波之弹’的下落。”太子说道。
“是呀,姜老师不是说过那东西就在学校吗?”我更加肯定文他们现在很危险。

太子首先走了下去,少迪正在打电话示意我们不要动,但是里面突然传出曾婷的呼救声。这下,我们所有人一齐冲了进去。
在黑暗的最深处,突然出现火光,接着一个宽敞的大厅展现在我们面前。正中间坐着个人正是蓝校长,也就是白朴。在一侧的柱子上绑着三个人,分别是曾婷、文和姜老师。
“表姐我来救你了。”少迪不故我们阻拦冲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少迪不知被什么东西顶了回来,一声都没吭就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我们几个都没有动,因为白朴的邪恶目光正注视着我们。那种感觉是比于女鬼更加强大的鬼之力。
尾声
当我清醒时,发现自己竟躺在自家的床上。我茫然的撑起身体,两臂痛的我冷汗直流叫出声来。
门开,椿走了进来。“你可下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三天?我忽然想起那晚所发生的情况,白朴的魔功实在厉害,没几下就打的我们如少迪一样瘫倒在地。最后就失去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怎么回来的,他们呢?”我看着椿的神情,觉得有些不妙。
“太子把他收拾了。”椿的声音很低。
“太子……”我有些明白了。
“没错,就是太子。”丘突然从门后冒了出来,“当时我还留有一丝清醒,太子告诉了我一切。原来在你们去柒境时,他被一个妖怪附身了,最后他不得不把体内的妖魔之气引了出来,那妖怪反被太子给吞噬了,当然,太子他也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妖精。”丘淡淡的说着,但我知道谁的心里都不平静。
怪不得太子恢复神智后怪怪的,又能打又有斗志,他终于继承他母亲璎珞精灵的本事成了个厉害的妖怪。
“他呢?应该没受伤吧。”我本想笑着站起,却发现丘和椿都没有动。
“他和白朴同归于尽了。”丘低着头,似乎不敢看我,等再抬起头时已满脸泪痕。
“少逗我了。”我尽量保持头脑正常,“快带我去见他。”不过看情况是真的。
“我们把他埋到小葬岗了,你真的要去吗?”丘正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默默跟在丘的身后走了出去,我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是梦!可当我来到小葬岗时却看到了太子的墓碑。记得几天前我们一起从柒境出来时,途经这里太子还乐观的大呼着新鲜空气。想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流出泪来。
“阿乐。”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我身后。
“馨瑶我知道是你。你不用再伪装了。”我回过身,看着椿惊讶的神情。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头脑里总会浮现出一个和椿长的一模一样的黑猫。那双眼睛我总是很熟悉却总是想不起来,后来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轻抚着她的秀发。
“自从在教堂我被妖怪掳走后,它们就使用妖术把我的肉体破坏,把我的灵魂封印在一只猫里。”馨瑶显的很伤心。
“是椿救了我,她还愿意借灵魂给我用,当时她已经变回妖精的真实样子。就这样她又变回了猫,可惜,却遭了陈家青的毒手,被他钉死在寝室。”馨瑶已经泣不成声了,我也愤怒的攥紧了拳头。原来在寝室时看到的猫尸真的是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不过,刚才听丘说少迪并没有在学校发现陈家青的踪影,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是先溜了。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抓囘住他,来慰藉椿的在天之灵。
“我要回拓量山了,现在只有那能收留我了。我也希望完成椿的心愿,有朝一日修炼成仙。”馨瑶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也伤心的要命,她现在是妖精了,再也无法和我在一起了!我真想鼓起勇气吻她一口。可惜我没做到,只是看着她从我的视线消失。
那天晚上,我、丘、小飞三人买了很多酒去海边喝,后来曾婷和少迪也来了,我们尽量保持很开心的样子,毕竟,小镇获救了。再也不会有人神秘死亡了。
一个月后,学校又重新开学了,小飞回国外去了,我和丘也重新回到校园。我们还发誓一定要努力学习,不再像以前一样成天游手好闲。长大一定要为小镇做点贡献。好长一段时间我心里感觉很空,似乎缺点什么,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太子的死和馨瑶的离去,但那种感觉却在我心头萦绕不去。
一天夜晚我独自在教室看书,突然听到了教堂的响亮钟声,我才恍然大悟,是牧师还没有回来!事情过去了很久,牧师不是说过事情全部结束后就回来吗?难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我望着窗外依旧阴霾的天有些不知所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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